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質上還是個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三觀積極向上的好青年??! 和龜甲貞宗,完全不一樣! 笑面青江又看了兩眼床上的妹子,一把捂住了鼻子,幾乎是創下了自己打破幻境的最高記錄。 只不過以前都是因為識破了幻境,這次確實被嚇走的。 不不不別誤會,并不是因為桃園奈奈子的原因。 他只是震驚于—— 自己,居然對審神者產生了這樣的心思…… 戀慕、渴求、還有…… ——欲/望。 很長一段時間里面笑面青江都避開了桃園奈奈子走,因為他不知道自己該用什么樣的表情和態度去面對全心信任自己的主殿。 雖然常??酥撇蛔∽约盒牡椎木_思去靠近,但是每一次他都又會迅速的遠離開來,像是不敢放任自己沉溺于那樣美好的夢中。 只可惜自從桃園奈奈子被揭露了是高天原之主、那位尊貴而又像是太陽一般光彩奪目的天照大御神之后, 直到,有那么一天—— “青□□江!這個送給你!” “哦呀,是送給我的嗎?” 付喪神低下頭去,看著被遞過來的那用絲線編織成的手鏈,目光微微的動了一下。 “呀咧呀咧,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禮物啊?!?/br> 他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的從桃園奈奈子的手中接過來。 那是用泛著瑩潤的白色光澤的奇異絲線編制的手鏈,做工有些粗糙,不難看出一定是新手的作品。但是笑面青江卻為此而感到喜悅,因為他知道,這一定是桃園奈奈子自己努力下的產物。 當然,還有別的、更重要的原因…… “奈奈子,你這絲線是哪里來的?” “欸?是奈奈生給我的……有什么問題嗎?” 已經出落的花骨朵一般水靈的女孩兒抬起眼來看著他,歪了歪腦袋,顯然是不理解為什么笑面青江會這么問。 “那位結緣神啊……” 笑面青江像是明悟了什么,唇角掛起一抹無奈的笑意。 “奈奈子,你知道結緣神的絲線意味著什么嗎?” “——那是有著‘結緣’這樣的能力的、不可思議的線。就像是華夏月老的紅線一樣,原本就是為了‘結緣’而生?!?/br> “把它送給我,是想要和我‘結緣’嗎?” “不,等等?……不是,那什么,我不知道——” 桃園奈奈子的臉立刻以rou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笑面青江把那絲線編織的手鏈舉到了自己的唇邊,將唇印了上去。但是那一只露在外面的金色的眸子卻轉動著死死地盯著桃園奈奈子,像是下一秒就可以把她扒皮拆骨吞入腹中。 “這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啊,奈奈子?!?/br> 青發的付喪神托著長長的語調。 “那么,這手鏈,我便收下了?!?/br> 他邁開長腿,幾步走到了桃園奈奈子的面前。不等對方回過神來,便已經長臂一展,將相比較于他來說真的是嬌小的無以復加的女孩攬入了自己的懷中。 笑面青江低下頭來,蜻蜓點水一般的,從懷中人那櫻花般嬌嫩的唇上略過。 “還有你,我也,收下了?!?/br> “謝謝,奈奈子,這份禮物,我很滿意呢?!?/br> 作者有話要說: 神助攻的奈奈生:????? 奈奈生:不是,那什么?我這是把jiejie給賣了?! 第110章 掌中珠 “阿尼甲……” 膝丸有些擔憂的看著自己面前金發的付喪神,面露擔憂之色。他的眼瞳里面淚水掛著要落不落的樣子,甚至有那么幾滴沾在了睫毛上,倒是顯得他更加的清秀可人了。 “啊呀,哭哭丸你怎么了?” 髭切的臉上依舊是掛著綿軟的笑意。然而與他的笑容截然相反的,卻是他現在的動作。 這個男人正提著自己的本體,毫不猶豫的斬去身上那些突兀的生長出來的、猙獰可怖的骨刺。 他把他們斬斷,丟到地上,又或者是直接從自己的身體里面挖出來,在骨刺的根部甚至還沾滿了斑污的血跡。 “你……不疼嗎?阿尼甲?” 膝丸都快要哭出來了——不,不如說,薄綠發色的付喪神已經哭出來了才是。 “這個嗎?不疼的哦?!?/br> 髭切笑瞇瞇的,像是完全察覺不到一般。 那些被拔去了骨刺的血rou開始自我愈合,很快就恢復了光滑白皙的肌膚。如果不是墻角堆著的那一堆骨刺,大概這一切都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暗墮的情況……又加劇了呀?!?/br> 髭切神態自然的走去墻角,半蹲下/身來撿起一根骨刺那在手中把玩著最后做下了這樣的結論。 膝丸在旁邊立刻就慌了。 “怎么會呢?!” 他很是不解,站在髭切的身邊,既想要伸出手來去抓住髭切的手臂,但又害怕自己不小心碰到了對方的傷口,于是雙手就那樣放在空中不上不下的,看著很有幾分尷尬。 “怎么會這樣呢?” 膝丸看著他,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那小模樣說是見者落淚聞者傷心都不為過。 “奈奈子的靈力……怎么可能還會發生這種事情?” 明明主君慈善,明明同僚相處和睦,但是為什么還會這樣……?為什么暗墮的程度還會加深?明明應該是朝著好轉的方向去轉變才對??? 髭切一扭過頭來就看到了膝丸的這幅……仿佛整個世界都崩塌了的樣子。 他忍了忍,還是沒有忍住,笑出聲來。面對著膝丸不解的視線,髭切伸出手來,雙指并起,彈了一下髭切的腦門。 “阿尼甲!” 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嚇到、完全沒有防備的膝丸整個人都不自覺的隨著這股力道朝后仰倒,回購生來的時候不由的怒目瞪視著髭切。 “您對此多少上點心吧!” “真是傻弟弟呀?!?/br> 髭切“吃吃”的笑著。 “既然不是外界的因素,那么也就只能是因為‘內部’出問題了吧?!?/br> 髭切站起身來,隨手把那一截骨刺丟到了一旁去。 “火燒丸把這些都燒掉吧?!?/br> 髭切揚著手走了出去。 “既然是我先生出了不好的心思,那么這樣的情況,應該也是在情理之中的吧?” 留在原地的膝丸像是沉默了一下,等到他反應慢半拍的理解了髭切話語中隱藏的含義之后,不由的倏然一驚。 “等等阿尼甲!這個問題很嚴重??!我們需要好好談談!阿尼甲!阿尼甲!” 然而等到弟弟丸跑出房門的時候,那里還有髭切的影子。 …………………………………… 他對審神者抱有別樣的心思。 這一點髭切一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