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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的就軟成一灘碧水。根本就沒有人能夠拒絕他的請求。 面對著這樣的玉藻前,這些記者自然也就訕訕的不好再多說些什么了。 行吧,人家漂亮的小jiejie都這樣說了,只要還稍稍是自詡為有些許風度的人,都不會那么吃相難看的追問下去了。 于是眾人魚貫入座,大廳里面天花板上的燈光全部熄滅。 在一片的黑暗之中,有古典的鐘聲肅穆的響起。屏幕上面出現了絢爛的光影,隨后從高遠的天空過渡到了地面上。 朱紅色的鳥居莊嚴肅穆,神圣而不可侵犯。 新登基的天皇站在神社前,因為神官長身體不好而無法前來、所以代替她為新任天皇加冠的,是下一任的內定神官長、同時也是如今的神官長的弟子月姬。 不過是剛到了豆蔻年華的少女。穿著華麗的十二層單衣在青磚的臺階上行走著。 一步,一叩拜。 姿勢要正確,儀態要謙恭,萬不可壞了禮儀。 她的一舉一動都規整的像是從教科書中直接搬下來的那樣,無論是再怎樣苛責的貴族,也沒有辦法昧著良心挑出半分的不好來。 不能丟人,絕對,不能丟人。 少女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 而她的一舉一動也的確是那樣的完美無缺。 一時之間,眾人都只能仰望于她的風姿,而遺忘了,這不過是一個十三四歲的稚齡少女。 在數九隆冬的風雪之中,她的側臉看上去,卻是比這漫天的風雪還要冰冷,宛如蠟像一般的精致和失真。 這場加冠持續了很久。待得加冠完成之后,少女才終于能夠避開所有人,單獨一人呆在房間。 當服侍的侍女剛剛退出去,她就立刻抓過了一旁放著的狐裘,披在了自己的身上;接著又摸過了在桌子上面擺放著的暖爐,緊緊地抱在了懷里。 月姬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這一刻,這個少女的臉上才終于浮現出了幾分靈動的表情。這讓她終于像是一個活著的人,而非什么精致的人偶。 “寒冬臘月,他們就讓你穿著這樣單薄的衣服,在風雪中足足跪拜了三個時辰?” 有聲音突兀的在這本應該只有月姬一人的房間中響起。 少女頓時就像是受了驚的小鹿一樣站了起來。 糟糕糟糕,她想。 她本就是因為這里沒人,所以才會稍稍的放松自己。但是這副樣子可萬萬不能被其他人所看見,否則的話,神宮的威名豈不是因為她而毀于一旦? “噗,你別擔心呀?!?/br> 那個聲音又笑了起來。 站在月姬面前的少年有著栗色的長發,用一根絲帶束了高高的系在腦后。他穿著天青色的外袍,此刻低頭看著月姬的眼底滿是笑意。 “你做的很好,沒有任何人能夠做出半分的置喙來?!?/br> 他說。 然而月姬只是靜靜的看著他,不說不言,就像是一句沒有生命的雕像。 少年無奈的嘆了口氣,擺了擺手,也沒有再說什么,就像是他之前來的時候那樣,再一次神秘的消失。 月姬皺了皺眉。 神社之中有結界的天然庇佑,一切妖魔鬼怪都無法進入。 可是剛剛少年出現的方式又太過于離奇,讓她不得不多想一點。 少女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用妖氣石串成的珠鏈,卻發現它并沒有發光。 也就意味著,在自己的周圍,并沒有什么妖怪存在著。 所以……那真的是人類??? 她低下頭,重新抱起了手爐,有些糾結的想著。 當月姬剛剛回到神宮中的時候,她還沒來得及休息,就已經有人來傳喚她,言道神官長請她過去一敘。 月姬甚至來不及換一身衣服,就匆忙的朝著神官長的居所趕了過去。 她的師父曾經是最驚才絕艷的巫女,二十年前的那一場祭神舞艷驚四方??墒菑姶蟮撵`力卻并不能延長她的壽命,反而是因為長年與妖怪搏斗而留下了暗傷,壽命甚至是連普通人都不一定比得過。 那個人是當世最強的巫女,但是如今卻已經是與藥湯為伴,鮮少再執咒張弓。 月姬的眼神恍惚了一瞬。 那也會是……她日后的命運嗎? 神官長的房間距離門口并不遙遠,遠遠地相隔著門上糊著的紙張,她就看見了里面有兩道人影。 那略顯佝僂一些的便是她的師父,以一己之力鎮守了京都十余年平穩的巫女回風。 而她對面的那個身影筆直而挺拔,看上去像是一顆不倒的雪松。 隨著她越走越近,月姬聽到了自己師父的聲音。 “月姬那孩子,您已經見過了……?” 坐在她對面的人并沒有出聲,只是輕輕頷首。 神官長的聲音一瞬間高了起來。 她像是在傾訴著什么,又像是在請求著什么。 “燭,我自知時日不多,如今心中唯一放不下的,卻是那個孩子?!?/br> “她還太小太笑,但是這守護四島的職責卻要落在她那瘦弱的雙肩上?!?/br> “如果可能的話,還請您在我去世之后——” “稍稍的,照拂于她?!?/br> 坐在神官長對面的人合攏了自己手中的扇子,然后幾個時辰前月姬才剛剛聽過的聲音再一次的在她耳邊響起。 “那個孩子比你想象中的更為強大,她已經足夠獨當一面?!?/br> “不過……” “既然這是你臨終之前最后的請求的話,那么我答應一次也無妨?!?/br> 神官長聞言,將自己的頭深深地埋了下去,對著面前的人行著三叩九拜的大禮。 她的唇瓣微微翕合著,聲音細微。如果不里的很近的話,或許根本就聽不清楚。 “有您此語,東瀛安矣?;仫L感激不盡?!?/br> 月姬推開門走進去,看到的除了自己的師父之外,還有今日在神社之中見過的栗發少年。 “師父?!?/br> 她喚了一聲。 神官長回過頭來看著這個自己當年從姑獲鳥的手中救下來的孩子,這個被自己當作女兒一樣撫養長大、如今已然亭亭玉立的少女,微微的笑了起來。 她臉上的每一道皺紋都因此而被撐開,帶有一種莫名的慈祥。 “月姬?!?/br> “這是燭?!?/br> “從今以后,我就將你,托付于他了?!?/br> “師父——?!” 月姬愣了一下,驟然產生一種不祥的預感。 “您……” 她有很多話想要說,但是最后卻全部都堵在了喉嚨里。她們彼此都知道,神官長已經時日無多。 最后少女抹了抹快要溢出來的眼淚,握住了神官長的手。 “師父,我向你發誓?!?/br> 她說。 “我會代替你守護這個國家,我會代替你鎮守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