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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夜幕與閃爍的繁星。 一輪皓月當空,灑下來的清輝卻是能夠將照到的一切全部都化作虛無的糜粉。 大海咆哮著,無邊無際的海水席卷而來,大半個日本島都因此而沉入到了水中。海浪氣勢洶洶的拍擊著海岸線,浪花摔成了白色的泡沫,像是末日的到來。 最終,須佐之男離開了高天原,自此與月讀恩斷義絕。 他知道天照的逝去是那個人自己的選擇,但是依舊忍不住的想要遷怒于那個因為至親的jiejie的犧牲而活了下來的兄弟。 這個國家,這片領土,這個世界,都是那個神明想要保護并且為其獻上了生命的—— 因為這個原因,化名須佐之男的男人自貶為凡人,在這片因為兩位神明的斗法而支離破碎、妖魔橫出、疾病肆虐的土地上斬妖除魔,建立國家建立制度,引導著那些人類生活和成長。 他留下了自己的血脈,要求他們生生世世的向天照供奉香火,要求他們永遠的記住天照的神/名,寄希望于這一點點微不可查的星火最后能夠燃起烈焰,為天照的歸來奠定基礎。 月讀也知道素盞嗚尊的想法,千萬年來他們之間再也沒有過接觸。 有的時候從那個沉睡的間隙中清醒過來的時候,素盞嗚尊也會忍不住的想,自己的胞兄是不是也在悔恨于至親的jiejie的離去,漫不經心的笑容下面會不會是刨開來,鮮血淋漓的心臟? 最后素盞嗚尊還是讓了步。 “你找吾……是要干什么呢?月讀?!?/br> 干什么? 這真是個好問題,月讀想。 如果不是因為伊邪那美命突然的到來——如果不是因為白澤那哥沒事找抽的家伙突如其來的搞事兒—— 月讀才不會有那么好心的,告訴素盞嗚尊,天照歸來的,這樣的事實。 那家伙不是想要在海底睡覺不問世事嗎? 那就讓他一直這么睡下去吧! jiejie什么的,他也沒必要知道了,干脆就在底下一路睡著讓天照看看,究竟誰才是乖巧聽話懂事的好弟弟,誰又是只知道躺平的懶慫貨! 不要驚訝,要知道,姐控之間的戰爭遠比你所想象的更為激烈。 “我現在脫不開身?!?/br> 月讀咬牙切齒。 “你方便的話,速度的去地獄一趟,把那個身上有著我印下的神紋和氣息的少女接回來。別讓她聽白澤那個口花花手花花的家伙亂說一些什么有的沒的?!?/br> “哦,當然……” 月讀看了自己的兄弟幾眼,唇角一勾,愣是有了那么幾分不懷好意的笑容。 “你要是想要幫忙的話,也可以試著和那個少女協商著看看,能不能也去當個偶像賺點人氣值回來?!?/br> 素盞嗚尊正在扣扣子的手一抖。 “人氣值?偶像?” 在海底沉睡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古董老臘rou詭異的沉默了一會兒之后,問。 “那是什么?” “一種幫助天照收集信仰的東西?!?/br> 月讀飛快的用素盞嗚尊能夠聽懂的語言給他解釋。 “歐內醬的神體已經成為了彌補規則裂縫的養料,我將她殘存下來的神魂放在地獄黃泉之中溫養多年,才總算是有了一個勉強的模糊形狀?!?/br> “但是想要她恢復記憶、重拾力量、榮登神位,現在這樣肯定還是不夠的?!?/br> “她缺失了神體。那么她便永遠都不完整?!?/br> “你是想要……” 素盞嗚尊隱隱的有些明白了,月讀究竟有著怎樣瘋狂的計劃。 “啊啊,是的,沒錯?!?/br> 那個素來都表現的很是沉著冷靜可靠的男子尖聲的笑了起來。笑聲中渲染著絲絲的癲狂。 “我要用這信仰為她重鑄身體,我要用這功德為她重鑄神格?!?/br> “既然世界從我的手中把她搶走了,那么我就用世界的寵兒為基為石,不擇手段也要把她帶回來!” 這無疑是只有瘋子才會有的想法,畢竟依照月讀所言,與強行的人為制造一位神明并無二致。 更何況,想要“創造”的,還不是什么隨隨便便的神祇,而是三貴子之一的天照大御神。 可是他們能夠成為給兄弟,就某些方面來說必然還是有相像之處的。素盞嗚尊摩挲著自己的手指,半晌面上勾起了一個不輸于月讀的、瘋狂的笑意。 “唯有這次?!?/br> 他說。 “吾會幫你的?!?/br> 什么?你說他們之間的恩怨? 所有的恩怨,都不過是利益的砝碼不夠,僅此而已。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從來都不僅僅只是一個套話。 ………………………………………… 這一場骯臟的交易發生在背地里,除了那兩位與事者的神明之外,再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他們的計劃。 陰暗的黃泉路旁,鮮血一樣的色澤的彼岸之花在妖嬈的盛開著,桃園奈奈子跟隨著前面白澤的腳步,每一步都踏的小心,生怕自己猜到什么不該踩的東西上面。 請相信,這絕對不是什么無中生有的擔憂,而是因為…… 這一路上,桃園奈奈子已經見識到了白澤是怎樣的……因為踩到了骷髏頭骨而腳下一滑跌入黃泉,拼了老命的將將要游上來的時候卻被一只從黃泉底部越出來的龐大生物一口咬過來,鋒銳的利齒閃著寒光。 如果不是白澤反應及時迅速閃避,桃園奈奈子現在大概就只能一個人走了。 她也眼睜睜的看到了白澤只顧著和路邊的花妖們嬉戲調/情,一個沒注意一腳踏空,跌入了數米深的大坑之中,目測是屁股都摔成了八瓣,很是費了一番力氣才爬上來。 更不要說是一路上其他的各種頻頻出現的場景,諸如是被濺了一身的奇怪液體接著被野豬群追著一路狂奔?。ǖ鹊葹槭裁吹鬲z里面有野豬群),又或者是一頭栽倒咕嚕嚕的滾到了岸邊撞到了奪衣婆的面前被那位衣衫襤褸瘦骨嶙峋的老婦人抓著不放啦,還有其他的種種倒霉事啦…… 總之一句話,沒有最慘,只有更慘。 桃園奈奈子覺得,白澤他都幾乎要哭出來了好么! 好不容易就要看到了地獄的大門,白澤應該是比桃園奈奈子更加的喜極而泣。他連滾帶爬的就要往過去,卻被突然冒出來的龐大鬼流阻攔住了。 “?” 他一臉懵逼的看過去,發現被人群簇擁在中間的是一個可愛的女孩子。 她有著黑色的短發,臉頰兩側的鬢角微微的彎起修飾了臉龐。額頭有兩個很小很小得尖尖角,被埋在了烏黑濃密的頭發里面,幾乎要看不出來。 女孩子穿著一身明黃色打底的和服,上面有著一個又一個的粉色蜜桃的圖案,就連她的腰帶束攏在身后也不是綁成了一個蝴蝶結,反而是用一顆大大的蜜桃圖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