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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細節。 “現在我是你的夫君,所以……” 男人的聲音被風卷起吹走,臉頰上暗紅色的紋路在黑暗中若隱若現。 他別過臉去,讓長長的發遮住了那些如同擁有生命一般扭動著的紋路,被夜風吹過來的聲音有如月光下的海面,在平靜之下隱藏著駭浪驚濤。 “……你為什么還要去想別的不相干的男人呢?” 他伸出手來,把少女擁入自己的懷中,手臂微微用力,像是最堅固的牢壁一樣限制住了桃園奈奈子的行為。 一個吻輕柔的落在了一臉茫然的少女的眉心。 “我可是,會嫉妒的啊?!?/br> 男人低笑著,雙瞳光華灼灼,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這第一宗罪,其名“嫉妒”。 作者有話要說: 好啦全部補完了,第一天結束! 接下來就是髭切哎嘿嘿嘿~ 話說你們真是的,我哪里紳士了!我可是一只柔弱(?)的梨子??! 很晚了,大家晚安! 之前買過這章的小天使,后面的一千五就當做是新年禮物啦~ 第46章 [七日一城]其名欲望(一) 溫暖的陽光從窗外照了進來,透過窗簾照到了房間里。 床上躺著的漂亮姑娘嚶嚀了一聲朝著被子里面縮了縮,意圖躲避掉陽光繼續睡覺。 然后她感覺到有什么暖洋洋的氣息噴在了自己的耳朵上。 “醒了就別睡了,奈奈子?!?/br> 那個聲音軟綿綿的、懶洋洋的。 桃園奈奈子努力的撐開自己的眼皮,看到的是一個金色的腦袋與自己四目相對。兩只手臂撐在了枕頭的兩側,正好將她牢牢的箍在了中間。 眼皮又一次合上。 接著,是鼻子被人輕輕地捏了一下。 “起床啦?!?/br> 聲音的主人似乎是好氣又好笑——不,大概是笑的成分要來的更多一些。 少女往下縮了縮,意識不怎么清醒的拉著被子蓋住自己的腦袋,意圖無視掉那sao擾自己不能好好睡覺的干擾。 隨后被子被人無情的掀開了。 “唔嗯……” 陽光直射在臉上,就算是閉著眼睛,隔著眼皮也依舊可以感受到暖暖的光。 桃園奈奈子掙扎著睜開眼睛,然后立刻就被嚇醒了。 ——髭切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她的身邊,此刻身上只穿了黑色的貼身長衣。 那張瓷白的臉頰與桃園奈奈子挨得極近,幾乎是要到達了鼻尖貼著鼻尖的地步。就算還有那么一點點的距離,但是幾十厘米的距離在這種情況下真的可以忽略不計。 桃園奈奈子整個人都被驚的險些要從床上跳起來。 當然,她沒有挑起來的原因并不是彈跳力不夠,而是髭切隔著被子,整個人都虛壓在他的身上,雙膝分開跪在她身體的兩側,將桃園奈奈子完全的籠罩在了自己的身下。 “髭、髭切?” 她有些遲疑的問。 “之前不是宗三嗎?” 髭切那一雙好看的金色眸子立刻就暗了下來。 “嗯?在我之前睡在你身邊的,是宗三左文字嗎?” 他微微的歪了歪腦袋,語氣里帶著十成十的疑惑與不解,還有……一點點隱藏起來的危險。 “對啊,之前是宗三來著?!?/br> 桃園奈奈子完全沒有察覺到這中間有什么不對,愣愣的回答他。 “哦呀,這樣嗎,我知道了?!?/br> 明明對方是用著那樣綿綿軟軟的語調在說話,但不知道為什么,桃園奈奈子就是下意識的身體一抖,感覺自己似乎被什么不得了的東西給盯上了一樣。 錯覺吧? 她心大的無視了這一份涌上來的異樣,轉而去推了推壓在自己身上的髭切。 “起來啦?!?/br> 她語氣親昵的抱怨著。 “我要起床了?!?/br> 在確認了這姑娘是真的沒有半點的不好意思不自在之后,髭切有些遺憾的起身。 這還真不是桃園奈奈子反應遲鈍又或者沒有男女之防的意識。 但是,怎么說呢。 如果身邊的是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行吧,哪怕不是陌生人,而是日常生活中熟悉的同學朋友,諸如同為遠月十杰中的其他幾位男性,桃園奈奈子都不會是這么一副無知無覺的表現。 但是,但是…… 宗三左文字也好,髭切也好,他們都是在桃園奈奈子幼年初進入本丸、初踏足這個光怪陸離的另一個世界的時候,就待在她的身邊陪伴著她的人。 對于桃園奈奈子來說,他們的存在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像是水源,是空氣,存在感不是非常明顯,卻又不可或缺。 也就是潛意識里的,說好聽點是對于他們的一切都不設防,說不好聽點…… 沒把他們當異性來看,天生缺少認知到他們是可以談戀愛又或者是可以發生點什么的的對象的那根弦。 對于某些在小姑娘長大以后就開始思想產生了細微的轉變的刀子精來說,這大概是一個甜蜜而又令人苦惱的事情。 一方面可以與桃園奈奈子各種親密接觸,但是另一方面,想要讓對方意識到自己的心意,大概也是很苦惱的一件事情。 什么?你說打直球直接說出來? 別開玩笑了,在沒有完全的把握桃園奈奈子也有這份心的前提下,就這么說出來是嫌本丸里面的付喪神不夠多嗎,分分鐘隔離你然后去奈奈子那邊上嘴遁大法,保準從此以后再沒有半點機會。 這些都活了很久很久的刀劍付喪神們還沒有傻到這個地步。 更不用提髭切這個經歷了千年歲月的源氏重寶,審神者之中公認的白切黑。 他非常自然的從桃園奈奈子的身上起來,非常自然的給少女遞過去衣服,非常自然的看著她笑意盈盈不說話。 桃園奈奈子拉著身上的睡衣往上拉的動作猛地頓住。 她覺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 “那個,髭切?!?/br> 桃園奈奈子的聲音有些困窘。 “我要換衣服……你先出去??!” “哦哦?!?/br> 髭切施施然的起身,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下來。 他轉過頭來,臉上掛著的是不懷好意的表情。 “哎呀?!?/br> 他說。 “你忘了嗎,你第一次來生理期的時候還是我去幫你買的衛生巾,你小的時候內衣內褲都是我們輪流幫你洗的……” 他的話沒能說完。 因為桃園奈奈子現在臉已經紅的快要滴血。她胡亂的抓起枕頭,朝著門口站著的髭切狠狠地扔了過去。 “啊啊啊啊你閉嘴??!” 髭切聳了聳肩,乖巧的走了出去。 沒關系,時間還有很多,不必急于一時。 他這樣告訴自己。 如果因為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