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00
侯爺侯夫人蘇氏都聚在三房,太夫人還不知這事,侯夫人嚴令下人亂傳話,蘇氏交代劉婆子把太夫人哄好了,最近都別出府,還把從和的皮影戲搬過去,找了兩個會用皮影戲的過去陪著。 見三老爺進屋,幾個都是立馬站起來,同時問道:“怎么回事?” “是公主看上大外甥了,二姐說了,華兒不會另娶?!?/br> 侯夫人和蘇氏面面相覷,就是侯爺都覺得不可思議,還有這種事?聽說過,可是就發生在眼跟前,怎么那么……。 三老爺說道:“大哥,去下你書房?!?/br> 侯爺知道是有事要和他單獨說,趕緊的跟著三弟走了。 侯夫人和蘇氏大眼瞪小眼的,然后蘇氏說道:“這唱戲哪?” 正琢磨的侯夫人都要撲哧樂了,這個弟妹,這會了還逗趣? 蘇氏是拉著大嫂坐下,急著問道:“這公主有毛???好端端的兒郎不嫁,非得看上有婦之夫?大嫂,外甥媳婦咋辦?會不會……” 這話沒敢往下說,侯夫人聽明白了,搖搖頭說道:“那不會,柴家也不是小門小戶,可是,要是皇上下旨,廖家不娶也得娶了,真是!這叫什么事?讓二姑太太咋辦?怎么就鬧出這一出?華兒可真給毀了?!?/br> “怎么說?會咋樣?”蘇氏不解的問道。 第879 罪該萬死 侯夫人也發愁,連連的嘆氣。 “不管愿意不愿意,要是娶了公主,那也落個貪圖富貴之人,不娶?得罪皇家,再說,不是咱說娶不娶的事了,本朝是沒有這事發生,就是以前不是有個,公主非嫁,原配也硬氣,好在是高門,不然就沒命,她硬是和離帶走了孩子,這要是柴家硬氣,柴氏帶走外甥孫,公主更愿意?!?/br> 蘇氏都要扶額了,她見過安陽公主,不是那么蠻橫的模樣呀。 八皇子卻在安陽公主的熙月殿跳腳哪。 “??!我問過你,你說兒時的玩笑話!如今你怎么說?我就說你話本子看多了,你要是喜歡唱戲,就在自己殿里建個戲臺,可你這是要干什么?你是皇家公主!怎么能做出這種事?” 安陽一臉惱怒,聽了八哥跳腳訓半天了,這又把她比戲子,安陽吼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我愿管你的事?你嫁誰不行?那是你皇嫂的表哥!人家狀元有妻有子!你就這么沒臉沒皮?” 安陽眼睛里眼淚打轉,沒一個人理解她,她只不過是想嫁給心上人,為何都指責她? “是!八哥怕了八嫂,才來罵我嗎?是不是不是皇嫂的表哥,八哥就沒意見?” 八皇子被妹子的話氣的反而不跳了,是指著她,你你的,恨恨的甩袖子走了。 安陽趴桌痛哭,她就不明白了,她寧愿不當公主,可就是沒人聽懂她的話,她沒想為難誰,她的委屈誰知? 八皇子回去看見皇子妃著急擔心的神情,伸手拉過,說道:“眉娘,父皇不會答應,這不止是公主要嫁的問題,有關朝政,父皇就是再偏著安陽,也不能讓大臣寒心,安陽的事和我當初不一樣?!?/br> 皇子妃心里落下,她對于皇家了解的少,嫁進來又四處小心翼翼,只當個好媳婦好妻子,有了方舟,更是一心放在兒子身上,對于大事,她也不敢多言。 可這事太出乎意料了,來皇宮后,安陽公主和八皇子關系不錯,經常來保和宮,對她算是熟悉,一個活潑爛漫的小娘子,雖說那次差點讓她摔倒,但確實是她無意而自己太過謹慎,過后她也真誠道歉。 難怪最近她都是恍惚出神,八皇子妃覺得她少女懷春,還讓八皇子留意下的,沒想到是看中了廖表哥。 雖然這兩天沒見到安陽,八皇子妃能想象她的為情執著的堅定模樣。嫡母以前就說過,那種為情撲火的飛蛾,嫡母說:有些女子是有底氣,生活無憂,才會覺得情愛是她最重要的,才會覺得身份不算什么,她可以不在乎身份,也覺得別人的身份不在她眼里,不要說普通人家,就說你小七,你知道過日子身份是你安身立命的根本,你不會為了中意哪個男子,甘愿為妾,當了正妻,肯定會維護你嫡妻的體面,你得靠你自己。 想到這,八皇子妃就聯想安陽公主,她就是嫡母說的那種有底氣的女子吧,所以才會如此的為了心愿而不在乎自己的公主身份,也不覺得柴家女會因為她沒了嫡妻身份,將來的日子會如何。 謝府侯爺聽了三弟所說,大吃一驚,這事是廖妹夫干的?他是呆了還是傻了?二妹怎么會由著他胡鬧? 侯爺猛拍桌子,起身就要去廖宅,三老爺說道:“二姐說了,讓咱們先不要過去,她會想辦法,如今這情況,還不知皇上什么意思,娘年紀大了,受不得刺激,大哥可要看好府里了?!?/br> 半響,侯爺坐下后,還是怒氣沖沖,這事是得看皇上,但是,要是皇上同意公主嫁外甥,那我這個無能侯爺可得去朝廷上說理去,娘看不住,兄弟沒教好,姐妹也沒能護住,我還當這個侯爺做什么?將來到了地下,如何給祖宗交代? 滿京城都是這個大新聞,說啥的都有,有的說這是緣分,安陽公主多年前就說了要嫁狀元,那時誰知廖安華在哪呀,有的說柴家女可憐了,不知柴家要如何應對,會不會和離走人,就是白府都個個坐立不安。 第二天,廖安華哥倆都去了朝里,廖志安去了他所在部門,而廖安華請見皇上。 皇上早朝后,聽到狀元求見,想了下,召見。 只見廖安華一身常服走了進來,手里捧著的大紅狀元袍服疊得整整齊齊,黑漆漆的官帽端端正正地放在上頭。 廖安華撩袍跪倒,手里的袍服和官帽都放在了一邊,拜叩下去:“臣,欲求辭官?!?/br> 皇上一愣,和想象的不一樣? 仔細地看著廖志華的表情:“辭官?為什么?” 皇上不僅心里冷笑,昨天安陽鬧著要嫁狀元郎,今兒就來個辭官?當朝廷是什么?當公主是什么?來威脅? 護短的皇帝雖然知這事是公主不對,但對于廖狀元的這種拒絕心里惱火。 “臣母說她身子不適,在京城水土不服,要回鄉休養。臣忝為人子,自然要以父母大人之命是從?!绷伟踩A面有一絲憂慮,好像真為他母親擔憂。 對京城水土不服? 皇上簡直要氣笑了。 謝家二姑太太在京城生、在京城長,嫁人后去的江南,水土不服了?這是蒙傻子呢? “繼續說!” “皇上,臣知道臣此舉辜負圣恩,愧對所學。然而父母天倫,不敢違逆?!绷伟踩A平淡的語氣,眼里有著一種熟悉,皇上冷靜下來。 廖安華就像當年的廖家嫡長子,那個意外身亡的伯父廖景淮,如果不是他兄弟廖景章,或許廖家第一個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