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53
,讓稻芽去針線房,各做幾套冬裝,再準備些鋪蓋,好給族弟莊子送去。有找來秋枝,讓他去找俞管家,定期給族弟那送點蔬菜和吃食過去。 三老爺向來不管太太這些雜事,他拿出一本雜書,說是在老大那看到,覺得里面有些故事不錯,看看怎么改下給兒子畫個畫冊。 如今他熱衷于寫故事畫圖冊,就是怕太太有時胡說八道把兒子給教歪了,所以他就要找些知識性的、嚴謹點的,還得改的有趣,不然兒子就讓娘講,不聽爹爹的,好受打擊呀。 蘇氏瞅了一眼,對于小兒來說很無趣也很深奧,但她沒多嘴,讓老爺揮發一下也好,行不行的,看兒子的反應就知道了,這會說了,三老爺得覺得太太都瞧不上他的學問,所以閉嘴,讓他自己摸索小兒的腦海里的世界和大人不同。 三老爺第一次的改編故事,旻山根本不聽,直接拿出他聽了無數遍的蘇氏亂改的瞎扯故事,讓母親念,蘇氏偷瞄到三老爺吃驚又沮喪的一副頗受打擊的模樣就好笑。 老爺開始獨立寫畫時,蘇氏就使勁忍住想要說的話,想說小兒根本對那種類似教科書一樣的故事不感興趣,但不想禿嚕嘴,實踐見真理嗎。 三老爺把筆墨都準備好了,突然想起兒子的名字來,抬頭說到:“錦娘,今兒法師給兒子起名叫從和,這啥意思?我琢磨半天,沒想明白,但很熟悉,得翻翻書看看?!?/br> 蘇氏同樣是問了哪兩個個字后,說道:“從和?是不是不要太尖銳要和氣才行,肯定是這么回事?!?/br> 三老爺想想也對,但又覺得有點奇怪,哪里奇怪說不上來,也就點下頭繼續編故事,打算先編一個再翻書。 半下午三老爺說答應了兒子去盤云山接他,不好食言,換了外襖匆匆去了。 回來后的旻山就興奮的說了他的新名字,還問母親好不好。 蘇氏問道:“旻山喜歡不?” “師傅說樂從和,那我就叫謝從和好了,我不要叫謝家錠,子旦哥哥說不好聽,要不我就叫謝子和?!?/br> 蘇氏沒聽懂什么樂從和,看了老爺一眼,就對兒子說道:“謝從和就好聽,你跟前有個何子了,再叫子和就要弄混了,娘到時不知哪個是娘的兒子了?!?/br> 旻山一聽,急忙說道:“那就不叫謝子和,就叫謝從和,以后要叫我從和,不要叫旻山了?!?/br> 得,他自己認定了。 蘇氏想那么也好,不然那旻字招牌總覺得是他的似得。 “老爺這樣多好,反正旻山也就咱們倆這么叫,外人也不知,這兒子馬上六歲了,以后對外就是謝從和了,法師給起的,叫開就好了,從和多好,和氣生財,以和為貴,也愿兒子以后平和點?!?/br> 三老爺也贊成,點頭道:“對,就這樣,讀書了,就當這個是兒子的字了。想起來了,樂從和是國語上的,好名字?!?/br> “從和,爹帶你去園子里玩會,一會回來吃飯?!?/br> 看著牽著父親的手的,還仰頭嘰呱嘰呱的兒子,蘇氏想,日子過的可真快,忙忙碌碌的兒子就這么大了。 …… 謝二姑太太等安頓好了,就去了公主府,這次沒帶女兒,她是想和公主好好說說話。 在公主正院外,看見蘇自林,她神色復雜的看著這對父子。 致遠是歡喜的上去行禮,說道:“干娘,好久不見,你也來京了?”難得的古板臉上露出該有的孩童神色。 謝二姑太太拉著他手,放軟的聲調:“致遠,干娘剛來不久,打算等安頓好了去看望你哪,致遠最近可好?來京有什么不適?這里可比江南冷,多注意保暖?!?/br> “多謝干娘,這里很好,蘇府伯娘和姑母都給我送去了衣物,我現在在書院念書,今天爹帶我和師弟來給公主請安,干娘,這是師弟阿滿?!?/br> 謝二姑太太這才注意看到蘇自林身邊的一個歪著頭看的小兒郎,那眼神看著就不太對勁。 看到謝二姑太太的目光,蘇自林解釋道:“這是我剛收的徒弟,喜歡畫畫,我以后帶在身邊,和致遠住一處?!?/br> 謝二姑太太點點頭,沒說話,兩人無言相望片刻,而致遠親熱的緊站在干娘身邊。 蘇自林先開口道:“我帶他們先回去了?!?/br> 謝二姑太太輕微點頭,致遠戀戀不舍松開手,回到父親身邊,走前還說:“干娘,你等我休息那天再去,我在莊子里等你?!?/br> 謝二姑太太含笑應了,等蘇自林父子師徒走了,滿眼濕潤,站那久久不動,半天后她轉身,看見公主不遠處站著,她趕緊拿出帕子擦了擦眼淚,才笑著走上前。 公主看了有一會了,看著這無言的二人,看到謝二姑太太的眼淚,她嘆口氣,又微笑道:“來了,進屋吧?!?/br> …… 在閱文旗下產品我的正版授權作品,感謝你的支持! 本文首發起點。 第827 無奈 krl=ebwcm?feu?uz?"f?f?l??v_oj(hc?%q?m屋,公主讓人上了茶后,打發走了下人。 謝二姑太太沉默半天,才說道:“致遠都長高了?!?/br> “他剛來京時,總覺得還是和你有些像的?!?/br> “不,他更像他父親?!倍似鸩?,放在嘴邊又沒喝。 “你也別總是自責,是我攔著你打……,后來生下致遠,也是我做主讓蘇自林抱走,我是想不能因為廖景章的無恥,讓你把命給丟了,不是蘇自林找上門來,苦苦哀求,我那時會把致遠帶回京,可孩子能跟著親生父母總比跟著我好,我再憐惜他,究竟不是親生的,還好,看蘇自林把致遠教的很好,你放心,之前就當夢一場,別在心里折磨自己,你也是無辜被那賤人害的?!?/br> 謝二姑太太流出眼淚,咬著下唇,嘴哆嗦著,突然伏案痛哭。 公主唉了聲,一下一下的安撫她的后背,等她宣泄完了,才遞上帕子。 “可終究是我錯,我還害了蘇……,為了華兒安兒語冰,這么多年都在忍,最后還是讓廖景章害我發瘋,我日日受煎熬,可對致遠……,孩子沒錯,是我……,是我對不起致遠?!彼裏o法說下去,仰頭任淚水流滿面。 公主同情的看著,那事過后她回京,謝嬌幾年都沒來信,她也知道謝嬌肯定沒法邁過心里的坎,這對于外面來說,她可是做了件驚世駭俗的事,如果讓人知道,不僅她自己,就是她的子女,和謝府都得跟著受連累,所以那年她寧可不要命也得打了這胎兒,不是公主剛好去,讓謝嬌忠仆給換了藥,才有了致遠,那個蘇自林更是……,可惜了。所以謝嬌也就越來越古怪,比年輕那時還甚,公主知道詳情,也就更可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