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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的?你先回答,這嫁妝先是算你急用,后來我讓你還,你還給蘭兒了沒?” 葉柳氏也大聲道:“我拿什么還?玉兒出嫁,將來的二郎婚事,哪個用不到銀子?就你那幾兩俸祿夠什么用?你兄弟還時不時的伸手,不是你給蘭兒陪嫁那么多,我何苦手頭沒銀子去問個出嫁女要銀子?” 葉琛被夫人的話說的一時沒話說,是他說給大女多些陪嫁,別讓蘇府看低了葉家。 你了半天,又拐回今天的問題上,“那這次又為何?怎么連累到鄭親家府里?” “讓我怎么辦?我愿意低聲下去的去蘇府?就是我低聲下去的去了,人家也不搭理我!婉玉嫁到鄭府容易嗎?好不容易懷了雙胎,她婆婆心疼我家婉玉,聽說蘇府三媳婦當初也是懷了雙胎,幸虧有個女大夫安胎才順利生產,這事又不是我上趕著去說,是鄭夫人打聽到這事,才叫了我去,話里話外的讓我當親娘的心疼閨女一回,我的閨女我能不心疼?婉蘭也是我閨女,她在蘇府不得婆家歡心,我日夜睡不好為她揪心,可婉玉這是遇到人命關天的事,親家母說了那話,我能不去求蘇府?” 葉柳氏先是軟下聲音,強調她是個慈母,一片愛女之心,可話鋒一轉就指責開了。 “可蘇府連女兒都不讓我見,我只好花錢托人給蘭兒送了信,讓她幫下她妹子,難道她妹子沒了,她在蘇府就會過的好?蘇氏難道就喜歡看著一個踩著妹子的命求得婆家歡心的媳婦?我這都是為了誰?這個家里外都是我cao心,我還落個貪吞女兒嫁妝的惡名!你倒是拿回來銀子來呀,你倒是不要讓我再給你兄弟銀子呀?就是個打秋風的窮親戚上門,還不都是我拿銀子打發,我都為了我自己嗎?我可憐的玉兒,如今還不知在婆家如何?老爺還為這個質問我?我有冤都沒處說理去!” 葉柳氏說到最后放聲大哭,男人哪聽得出來婦人的那些彎彎繞繞,他只覺得連累鄭親家,又讓蘇親家對他不喜,那就是壞了他的事,這個是他不能容忍的,特別是婦人話里還指責他俸祿少,養不了家,當初是夫人的陪嫁讓葉家撐了下來,但那個情心領,但面子你得給我留著。 今兒被個小輩啪啪打臉,這會又被夫人揭皮,葉琛忍無可忍,無需再忍,人家蘇府說退回女兒,那么你柳氏也是有娘家的,也可以退回。 惱羞上頭的葉琛讓幾個婆子把夫人給拉上馬車,還附帶兩個被打的婆子,一溜煙給送回柳府去了。 第603 打的就是你 第二日蘇御史的三弟蘇自時夫妻得知大嫂病了,過府看望,陶氏也不好說里面緣由,推脫說夜里受了涼。 等蘇自時和大哥去了書房,蘇自時的媳婦蘇戴氏和蘇王氏去了大房院里,蘇王氏可不再替葉府遮掩,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當初沒分家時,蘇戴氏也多的陶氏照應,對大嫂還是有感情,聽了這話也氣了,拍胸脯說,放心,她會給大嫂出氣。 知道三嬸會出手,蘇王氏才講緣由全說了,三嬸人很爽利,和葉府姑太太關系密切,三嬸知道了,那葉府姑太太就知道了,那個可不是個善茬,要說葉柳氏最怕誰?不是葉家老太太,是葉府那個小姑太太。 送走了三叔三嬸,蘇王氏就等相公回來,這兩天晚上都是公爹陪著婆母,蘇氏白天服侍,晚上就回自己院子。 蘇王氏想相公前陣子都很晚回府,不知在忙些什么,她想到二叔子就有些擔心,擔心男人在外要是學了喝花酒,可怎生是好? 但每回回來身上只有酒味,沒什么胭脂花粉味,蘇王氏問了也得到什么具體話,她不由的發愁。 自己也三十出了頭,肯定比不了那些嬌娘子,就是自己院里兩個妾,雖然都是自己提拔上來,都也是花容月貌,身子嬌柔,平日里夫婿也時常兩個妾室房里輪流安置,蘇王氏雖然心里不情愿,但也沒辦法,嫡長媳有忙不完的家事,自己還有三個兒子一個女兒,不可能像妾室,啥事沒有,大把空閑候著,見了相公也是細心照料。 **************** 旻莊那里,宋鵬飛帶著曹八郎他們天天的玩的快活,瑣碎雜事謝家表哥都包圓了,宋鵬飛樂得只顧著鞠場,周六又接了宋八的班,忙乎著招待客人帶客人來莊子里消費。 一天,鞠場都安排滿了場次,他們幾個沒地方了,就在鞠場外踢著玩。 蘇良駿來了,宋鵬飛見是謝府蘇伯娘娘家的,是蘇伯娘娘家三哥的長孫,才十四五的毛頭小子,在外也見過,也知是個愛蹴鞠的小子,笑著招呼過來一起玩。 蘇良駿卻問柳萬源在不在,有人回答說還在里面蹴鞠,蘇良駿也沒說什么,就一道玩起來。 柳萬源是葉柳氏大哥的孫子,和蘇良駿差不多大,兩人也經常來旻莊蹴鞠。 等鞠場完了比賽,宋鵬飛走上前去招呼出來的各位,蘇良駿也跟著去了,宋鵬飛還和人說笑哪,誰也沒注意,那蘇良駿就沖到一個人跟前一拳打倒,騎那人身上打起來。 周圍人都愣住,就見另一人沖過來對著蘇良駿打起來,宋鵬飛發愣間看見被打倒的人是柳萬源,那后面沖上來的是一鄭家兒郎,宋鵬飛雖然都認識,但只知道蘇良駿是蘇伯娘的娘家人,另兩個啥關系不知。 宋鵬飛上期拉開打架的,見那柳萬源還要沖上來,宋鵬飛一腳踹過去,罵道:“狗眼長哪了?在哪放肆?” 柳萬源委屈道:“咋不問問他為何一上來就打人?” 后面爬起來的鄭辰載跟著問道:“你誰呀?你憑啥打人?” 蘇良駿指了指柳萬源,說道:“打的就是你!以前見你蹴鞠不錯,和你也相投,但以后,咱倆割袍斷義,算我瞎了眼認得你姓柳的?!?/br> 柳萬源莫名其妙,上前一步,問道:“我說蘇哥,就算我哪里做錯,你也該指出來,這沒頭沒尾的話,從何說起?” 蘇良駿呸道:“甭叫我哥,我是你哪門子哥?” 說完還鄙視的看了看四周,指了指柳萬源,那意思就是這個人你們可得認清了。 蘇良駿擦了擦剛被打的破皮處,也不理眾人,扭頭走了。 這會蹴鞠的人和觀看的人都出來,都聽了后面的那幾句話,兒郎里認識蘇良駿的人,都知道他為人極爽,對人也是肝膽相照,蘇良駿最為敬佩那些大俠,說是頂天立地的漢子,見他能和人相爭,必是對方不好,個個都用懷疑的眼光望向柳萬源。 那柳萬源能和蘇良駿玩到一處,肯定是興趣相投,兩家又是姻親,又一般大,柳萬源一直叫蘇良駿為大哥,說兩人將來一定要行走江湖,行俠仗義一回。 有這么個偉大理想的兒郎,把臉面看的比生命還要重要,被蘇良駿當人面這么一弄,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