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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好,被自家母老虎給打斷了,這次是趁母老虎不在家,就偷著來了。 隨國公對著這個戲迷,又死皮賴臉使勁說好話的皇子外祖父,還真做不出把人給扔出去的事,反正自己愛妾不上場就行了,安排府里戲班子開唱,那姜衛矛是聽的如醉如癡,時不時的跟著唱一段,隨國公聽了,還別說,真是專業戲迷,他只是因為愛妾喜歡才跟著聽了多年,沒到戲迷那個境界,可姜衛矛不一樣,那是從心里骨子里都是發出戲癡的味道。 隨國公對這個戲癡也恨不起來了,還感興趣的一起討論起來,那姜衛矛談論起戲曲來,專業又專業,不服不行,不是隨國公年老坐不住,他還要在戲園子里呆一天的。 隨國公去休息,姜衛矛還問安排他在哪休息呀,隨國公無語望天,誰能把這家伙給領走?可姜衛矛自顧自的還說他不講究,有個床榻就行,還問吃飯是送來還是去哪吃的?下午再去聽戲,難得老妻不在,可得聽夠了才行。 隨國公只好讓人把他安排府里客房去了,等隨國公半下午去了戲園子,見那姜衛矛自己來到戲園子,和戲班的一老者談的不亦樂乎,還拉上了戲琴,搖頭晃腦的唱著,老者一旁指點著。 隨國公的戲班子經常收留一些被外面戲班子淘汰的年紀大不能給戲班賺錢的戲子,來這沒有任何壓力,愛唱就唱,不愛唱就是管個飯而已,所以這里的戲子都隨心所欲的研究戲曲來,所以隨國公的戲班子才會是京里唱戲最好的一個班子了。有時戲班子里寫的一些戲本子,美姨娘也讓班子里老者去賣個好價錢,也好貼補戲班子的花費,免得國公府里其他人抱怨。 這些隨國公開始還不愿意,美姨娘就說那么就解散這個班子吧,讓這些老者自謀生路去,隨國公只好睜只眼閉只眼,不管那些了。 姜衛矛見隨國公來了,停了手里的活,還招呼著隨國公,搞得隨國公哭笑不得,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姜衛矛府上哪。 隨國公就找個坐坐下,姜衛矛興致勃勃的給隨國公唱了他剛學的一段戲,還別說,夠味。 姜衛矛盡興時,把戲琴交給老者,自己在舞臺上演起來,雖沒穿戲服,但舉手投足,不亞于專業戲子。隨國公就想哪次非得把七皇子叫來,讓他看看他外祖父在戲臺上的模樣,想到可樂處,面帶微笑,手指輕叩扶手,讓后面躲著看的美姨娘以為國公爺也聽入迷了。 沒等姜衛矛唱夠,嘩啦進來幾個人,姜衛矛一見,立馬蹦下臺,快步跑到隨國公身后,隨國公朝門口一看,秦國夫人黑著臉進來了。 第519 家家都有難念的經 姜衛矛還想蹲下哪,隨國公站起來還故意往旁邊挪了挪,露出姜衛矛來,姜衛矛趕緊求隨國公道:“老公爺,你可得救救我,就說你給我下的帖子我才來的,不然我家母老虎要關我一年,沒準明天就讓人押我回湖廣了,京里的戲班子我還沒去哪,就來了你這一家,老公爺我這條命可就交給你了,你可要救救我!” 隨國公看姜衛矛那可憐樣,心中大樂,面上卻微笑聽著秦國夫人給他打招呼,秦國夫人旁的兩個婆子上前一邊一個攙扶著姜衛矛,秦國夫人面有難堪,直說打攪了,改日賠罪,說完就要把姜衛矛帶回去,姜衛矛被兩個婆子架著走,還扭頭對隨國公喊道:“明天還給我下帖子,別忘了!” 又對著秦國夫人賠笑道:“可不是我自己來的,是老公爺給我下帖子我才來的,不信你問老公爺,我倆聊得可好了,這回可不是我亂跑的?!?/br> 隨國公都要忍不住笑了,等人走后,美姨娘出來,他才哈哈大樂,美姨娘也抿嘴直樂,說還沒見過這么有趣的人哪,隨國公就和美姨娘說起了姜衛矛的趣事,美姨娘聽的笑盈盈。 秦國夫人帶著姜衛矛上了馬車,姜衛矛正起神色,只不過還是贊嘆隨國公戲班子里有能人,秦國夫人瞪他一眼,姜衛矛趕緊說道:“今兒我沒胡說,也沒提他愛妾,人家也沒出來,就我自個在那學戲了,真的唱的好呀,月華,你說干脆我向隨國公要倆唱戲的老者回去,行不行?反正在國公府也是唱,跟著咱回去也是在咱府里,咱也像隨國公府一樣,養幾個老戲子,只為我研究研究戲本子,你說好不好?” 秦國夫人說道:“回湖廣前再提這事,我從莊子里直接來這的,接到信說一會老二進京了,回去再說,聽聽他這次跟著來主要是啥事?老大那也沒出什么問題,他咋就急著上京的?” 姜衛矛收起談戲曲的心,也正色和秦國夫人分析起來。 宣平候府侯夫人蘇氏陪著太夫人回了緣草堂,又聽了她興奮的談論今日請客的圓滿,直到太夫人累了,妯娌倆安排伺候的人服侍太夫人歇息,倆人才各回自己院落。 三老爺又在喂兒子,蘇氏進屋就換了衣服,累癱在床榻上,說老爺要是累了就讓春草抱回旻山,也躺著歇息會吧。說完歪著就睡了。 秦國夫人回到姜府,姜同和已經換好了衣服在父母房里等候,見父母進來,忙起身請安問好。 秦國夫人也顧不得換衣衫就坐下,直接問道:“你這么急的跟著大夫來,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 姜同和忙說道:“家里沒事,都好好的?!?/br> 秦國夫人生了三個兒子兩個女兒,老大老二都是兒子,嫡長女是姜淑妃,接下來又是個嫡子,最小的是個嫡女,嫁給了湖廣另一商家,也是個大戶,姜同和是嫡次子,也是在姜家打理一處生意,娶妻湖廣絲綢商王家嫡女。 秦國夫人不喜人磨磨唧唧說話,就干脆說道:“有話趕緊說,我和你父親還沒換衣哪?!?/br> 姜同和就支吾的問道:“令晏哪?咋沒見他?”姜令晏是他最小的兒子,一直是秦國夫人養大的。 秦國夫人見問孫子,挑眉道:“和蘭芝在一處,你要說的事和令晏有關?” 姜同和猶豫下,狠狠心說道:“是令晏的婚事,我看好他母親娘家一侄女,人能干,能頂的起家里家外,令晏是沒指望了,就得娶個能干媳婦來頂門戶?!?/br> 他話剛落,還沒反應過來,母親已經跳下椅子照他頭一頓猛拍,姜衛矛在旁邊呲牙咧嘴,也跟著下來,拉過秦國夫人的手,放嘴邊吹吹,“干嘛發火?手拍疼了吧?知道你兒子呆,就好好給他說,這么拍不是更呆了?” 姜同和捂著腦袋不敢吱聲,秦國夫人氣的鼓鼓的,被姜衛矛拉回座位坐下,抽回還被他吹著的手,指著姜同和罵道:“你這個蠢貨!什么你的主意你看好了?不是你媳婦攛掇的你,你能跟著上京?就怕我在京里把令晏和蘭芝給訂了是吧?我呸!就你這個傻兒子,不是我的情面,配的上人家蘭芝嗎?蠢貨,笨蛋,還別不服氣你大哥,他就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