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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大戶人家能允許寡婦再嫁的?又不是平民,就是平民,婆家不許,那也是要為亡夫守節的,不過好多年前,安陽候還沒被奪爵時,安家有個庶子就娶了個寡婦,但那也是隔房的庶孫,安陽候太夫人巴不得看隔房的笑話,那庶子也是個硬氣的,娶了寡婦就去了外地,反而是好了,免得被奪爵那會受了連累?!?/br> 蘇氏點點頭,還有個例子,就不知那寡婦是什么人家的了,問了春草,春草搖頭說不知,她說也是聽婆子們閑聊時聽了那么一嘴,難得的一個事,所以就記住了。 春草突然問道:“太太,是不是三姑奶奶要改嫁?” 蘇氏一聽就驚了,她沒透露過三姑奶奶的事給春草,她怎么會猜到這里,春草看了蘇氏的神情,說道:“太太,奴婢看三姑奶奶這回從遼東回來就變了樣,不再是以前那要死不活的,有了鮮活勁,今兒見太太問了這,就猜是不是三姑奶奶的事,才讓太太打聽京里有沒有那樣例子?!?/br> 蘇氏趕緊道:“你可別外面說去,三姑奶奶現在啥事沒有,我只是閑的慌,瞎問,和三姑奶奶沒關系?!?/br> 春草抿嘴一樂,道:“太太,奴婢知道,這事哪能出去說的,奴婢還知道個好歹,壞人名節的事哪能亂說的,只不過奴婢老早就想過,三姑奶奶那樣定是守不住的,秋桃還偷偷給奴婢說過,說太太最好和三姑奶奶遠著點,不然將來她出什么事,連累了太太的名聲?!?/br> 蘇氏無語,都是人精,就我傻蛋。 春草看太太那呆樣,撲哧的笑了,說道:“太太,要是太太不經心的,沒放在心上的,就面上啥也沒有,可要是太太入了心的,想cao心的,就面上流露出來了,奴婢見三姑奶奶最近都沒回來,剛太太又問這個,就猜是不是三姑奶奶想改嫁了?!?/br> 蘇氏道:“沒,你別多想,改嫁哪是輕易能提出的?是我瞎琢磨,我自己都沒見著三姑奶奶的,今兒個她也沒去莊子里,說她婆婆病了,她在府里伺候著?!?/br> 春草一臉的你就瞎扯吧我都明白的神情,蘇氏懶得再解釋,反正有啥不能從我嘴里得到肯定,春草再貼心,這個可不能和她直說,有關名節呀,可以斷人生死的名節。 蘇氏問八娘子和慈安,一路拐到做什么吃食上,讓春草也多想想有什么吃的,想出就讓秋桃去做,總的找到旻山愛吃什么吧。 中午吃rou太多,晚飯蘇氏就拿了侄媳丁氏那拿來的醬菜,吃著爽口,旻山看了直探頭,蘇氏就夾了幾根夾菜放到旻山碗里,只見他吧唧吧唧的吃進去了,這個醬菜不辣,有點酸甜口,但相對青菜來說,它也咸呀。 蘇氏趕緊掰了發糕喂他,估計旻山也吃咸了,就著母親的手吃了好幾塊發糕。 看著旻山比平時多吃了好些飯,蘇氏奇怪的問三老爺:“這是什么口味?有rou不吃吃醬菜?窮人家的孩子投生的?” 三老爺不悅道:“胡說,沒準是王公貴子投生的,不稀罕吃rou,沒吃過醬菜才稀罕?!?/br> 觸到三老爺逆鱗了,蘇氏忙笑道:“老爺說的是,我想岔了,我才是窮人家的投生的,看見rou就走不動,饞的?!?/br> 說完還嘿嘿的笑,心道:可不就是,前世哪舍得大吃大喝的,成天算那銀行存折上的數字,天天做夢中彩票。 三老爺沒吱聲,緊著給兒子喂rou,可旻山是吃進去就吐出來,用那醬菜拌飯他吃的大口大口的。 蘇氏和三老爺相對無語,只好看著旻山用勺子自己吃那醬菜拌飯,蘇氏又一個突發奇想,棒子國的?石鍋拌飯?想到這就一個哆嗦。 晚上洗洗睡后,蘇氏嘆氣,三老爺拍著她后背道:“別嘆氣,錦娘,過年我帶兒子去給八癡法師拜年,問問他?!?/br> 蘇氏對八癡沒寄予希望,幾次他都高深默語的,好深沉,但沒有什么好建議呀,給了本經書,又不能當飯吃。 想到經書,蘇氏就說道:“好久沒去佛堂磕頭了,總是在瞎忙,也不知忙什么,每天還累的要死,老爺,明兒咱就去磕頭,保佑保佑旻山,不求多大能耐,能吃好喝好就是福了?!?/br> 三老爺點頭,下巴都點到蘇氏頭頂,如今三老爺對兒子也沒什么過高的期望,也是能平安長大娶妻生子就行。 第461 白老四 第二天還沒吃午食,三老爺也沒去旻莊,自己去書房翻醫書去了,蘇氏正陪著孩子們玩耍哪,大房來人說侯爺讓她過去,蘇氏問了來人,叫了三老爺嗎?來人說另有下人去叫了。 蘇氏知道侯爺和侯夫人一早去了武陵侯府,想肯定是三姑奶奶的事。 到了祥盛院,蘇氏進來就看見侯爺怒氣沖沖的坐在那,侯夫人旁邊坐著也是滿臉陰郁??匆娞K氏進來,侯夫人讓她坐下,侯府問道:“三弟哪” 話剛落,三老爺就進來,張口問道:“大哥?啥事找我?我還忙著哪?” 侯爺張了張口,又合上,轉頭對大嫂說道:“你說?!?/br> 侯夫人橫了侯爺一眼,開口說道:“三弟,你先坐下,是小妹的事?!?/br> 三老爺坐到蘇氏旁邊,這才注意到大哥大嫂倆人臉色都不好,看了看太太,就看著大嫂,等著聽怎么回事。 侯夫人頓了頓,為難的說道:“昨兒在莊子上,松柏夫人讓我和侯爺去趟武陵侯府,今天我們去后,松柏夫人說了個事,讓我們看著辦?!?/br> 侯爺插言道:”你就說怎么回事,啰嗦那么多干嘛?” 侯夫人扭頭對著侯爺沖道:“那你來說!你妹子的丑事你不說,偏讓我開口,得罪人的事都讓我來做是吧?是我在外偷人了?那你說,給你三弟說個明白!” 蘇氏聽到這,有什么不明白的,那三姑奶奶,她還叮囑過她,不要在外見那人了,讓人看見,那算什么?一個寡婦不在府里呆著,單獨在外見個外男,就是自己家親戚都不應該見。 三老爺的臉也陰了下來,沒出聲。 侯爺被侯夫人吼得又閉嘴了,等了半天,還是侯夫人張口,說道:“松柏夫人說她家孫女在外看到三姑奶奶和個外男說話,回去學了舌,松柏夫人就問了三姑奶奶,三姑奶奶承認是她見了之前定過親的那人,松柏夫人叫我們過去就是說這事?!?/br> 三老爺開口問道:“那不是兵部掌固白家的老四嗎?不是說他去了外地沒在回京?” 蘇氏想起當初給三姑奶奶定親后,那白老四白秀德曾來巴結未來舅兄,跟在三老爺后面玩過一陣,因為名字都有個德字,蘇氏就記住了。 侯夫人恨恨的說道:“白老四他爹已經是兵部庫部主事了,當初三姑奶奶要是不退親,不就是好好的當家太太?那時她鬧得天翻地覆的退了親,如今又和人家拉扯上,這算什么事?” 誰都沒接話,對于古人來說,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