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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律法,你們要吵接著吵” 給侯爺侯夫人告辭,也不等三老爺轉身就走,三老爺跺了下腳,一路黑著臉跟著回去了。 蘇氏派人去莊子里把胡鐵找來,讓九郎趕緊上書坊去買本律法的書籍,準備惡補一下。 蘇氏還真是沒想到方聶氏真把三房給告了,還是告的她,以為她是的軟柿子好拿捏一回,這回讓她好好看看馬王爺有幾只眼。 九郎在羅先生那拿了幾本有關律法的書籍,蘇氏挑了刑律來看,三老爺也跟著看起來,九郎焦急的想問問,看爹娘都在忙,就抱著父親交給他帶的弟弟出去了。 不到午食,胡鐵從莊子上趕過來,蘇氏一看,好家伙,整個西部老牛仔。胡鐵在旻莊廚房里,蘇氏要求他把胡子每天剃干凈,這陣子估計他沒管,這絡腮胡子一長,占了半個臉,和之前判若兩人。 蘇氏笑了,有個主意冒出來,還沒等開口說哪,宋表弟也匆匆趕來,一進書房就開口罵人。當然是罵那方家,說京里都傳遍了,說什么宣平候府仗勢欺人,縱容家奴打傷方家嫡子,還說賢淑夫人包庇傷人者等等。 胡鐵聽出來因為自己把太太給連累,又忙要跪下,蘇氏讓三老爺拉起他,就問宋表弟:“上回你說你有個朋友和胡鐵像哥倆似得,還能找到他嗎?” 宋表弟奇怪道:“那是關老四,表嫂要找他幫忙?” 蘇氏就把自己的主意說了,宋表弟拍手樂道:“我看行,那關老四要是和胡鐵站一塊,還真像哥倆,夜里那就更看不清了,表嫂的主意好,我馬上就去找他去?!?/br> 第419 京兆府 蘇氏攔著要走的宋表弟,說道:“表弟,你再在城里找幾個和胡鐵差不多的胡人,后天一起帶去,胡鐵也去,我叫他們認不出人來,胡鐵最好能改變下,和以前大不相同,看看能不能改裝下?!?/br> 胡鐵想了下說道:“我對茴香過敏,吃了碰了就會滿臉浮腫?!?/br> 蘇氏也拍手樂道:“那就更好,咱廚房有茴香嗎?” 胡鐵點頭道:“有,莊子上就有?!?/br> 蘇氏道:“回頭我就派人去拿,你這兩天就在府里呆著吧,還有就是你叫丁胡鐵了,就說是送侄女雪蓮給我的,正好雪蓮在我這那?!?/br> 蘇氏心里大樂,胡攪蠻纏我也會,方聶氏你就等著吧。 蘇氏又讓人叫來夏墨的小叔子和他媳婦,那對像屠夫般的在莊子里學廚的夫妻倆,蘇氏一頓交代,那媳婦兩眼放光的直點頭。 京里傳遍了,蘇氏的親朋好友紛紛上門來關心,蘇氏挨個解釋說是誣告,想謀奪自家庶女七娘子,聽了的人也罵那方家無恥。 人品很重要呀,開始是方家以受害人的形象出現,大伙滿同情他,不管怎么的,謝家讓人方良澤斷了后,但又聽謝家的說法,又偏向了謝家,因為謝家三房雖沒什么大出息,可是名聲不惡呀,三老爺乖張,也沒欺男霸女,三房的幾個兒子也都是老實蔫吧的。 但方家就不一樣了,前不久的為了分家打架,這會馬上就有人透漏出方良澤和個寡婦在鋪子里偷情的事,那方彪更是男女通吃一好手,所以正經人家才沒人敢和他家結親。 這一對比,人心所向自然清楚。都說方家為了攀上謝家就有了這惡念頭。聽了這話的方聶氏又砸了一屋子地的碎片。 方良澤也氣的跳腳,讓方聶氏去息訟,方聶氏對著方良澤一把抓上去,罵道:“不要臉的混賬東西,和個寡婦偷情瞞著我到現在,我說你那么痛快的就放棄了那鋪子,還不讓我多問?!?/br> 方良澤沒注意就被方聶氏抓了一臉花,反手一個耳光,罵道:“不是你連個丫鬟都不讓我碰,我至于出去找個寡婦?要不是你背著我去遞了那狀紙,能鬧成這樣?你馬上給去我息訟!” 方聶氏瞪著眼里有著血絲的眼,哈哈大笑,道:“好,怪我鬧出來的,你以為京兆府的訟狀這么好息的?我還就不息訟了,只讓我方家出丑,不拖了你謝蘇氏爛臭我就不姓聶!” 方良澤甩了袖子掉頭就走了,方聶氏緊握兩手,斷了指甲都沒察覺。 蘇氏是白天招待上門來的關心人,晚上埋頭看書,旻山交給三老爺帶著去,羅先生還給蘇氏大概講了些案例。 到了那日,蘇氏穿上朝廷發的命服,頭上帶著幕離,雄赳赳氣昂昂的帶著秋藤和云娘就去了,春草留在府里,旻山對春草還算熟悉,今兒爹娘兩個都不見,留個熟悉的人也好照應旻山。叫上云娘是萬一又什么情況,蘇氏不能跳腳罵人吧,那么就是云娘上了。 侯爺三老爺九郎都跟著去了,三老爺看著激動的蘇氏是滿心擔憂,不知太太激動個啥?過堂雖然不會打太太板子,可是嚇著了太太怎么辦?太太還以為是逛花園哪? 三老爺越想越氣,等這事完了,叫上表弟要把那方狗屎他爹套麻袋打上一頓,必須自己動手! 來到京兆府,門口一堆人,宋表弟先到了,和周六往外趕要湊近看熱鬧的閑漢們。 蘇氏一下車,就看見娘家大侄子三侄子都來了,見候府馬車來了,兩人急忙上前。 蘇氏站好,左邊秋藤右邊云娘。在別人眼里,哎呦,宣平候府賢淑夫人戴個幕離怕是害怕這等場面,沒聽說那賢淑夫人一直久不出門的溫順婦人?這方家可惡,硬是逼迫個面人出堂,看把夫人嚇得,找了個胖婆子來給壯膽。 三老爺黑著臉跟著太太要進去,被人攔下,說是婦人上堂,男人勿進。 三老爺瞪著眼睛要暴怒,被兩個內侄拽住,蘇哲志說道:“姑父,不要在此鬧事,不然有理也變得沒理了?!?/br> 宋表弟也道:“就是,要是講理之人,咱怕什么?” 三老爺沒出聲,心里哪能不急,我的太太是小白兔,里面有餓狼。 三老爺拽過宋表弟耳邊嘀咕幾句,宋表弟又去找周六嘀咕去了。 還沒等蘇氏進去,周六就攔著蘇氏轉身對大伙說道:“這問堂沒聽說只能私下過堂的吧,誰不知京兆府太太是原告親姐,以防萬一,今兒這堂審必須公開,不然賢淑夫人進去兩眼一抹黑再來個屈打成招,我等咋知公平不公平?再說了,那傷者方標是男子不是?要是有人證是男子讓不讓進的?既然牽扯到男人了,還不如公開審理,大伙說是不是?” 那看熱鬧的哪個不是想親見審訊過程的?鬧事不怕抬高的,個個起哄叫好,宋表弟周六帶著幾個堵在門口,讓那衙役去給通報,不然就攔著所有男子一個都不讓進。 衙役無法,只好進去通報。 坐在案前的賈府尹早就后悔了,不該聽了自己夫人的接這狀子,聽了夫人說什么穩拿穩的勝訴,這還沒開堂,外面都已經一邊倒了,讓賈府尹恨不得裝病躲過去。 等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