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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氏撲哧樂道:“老爺還真是心大,你家孟家二郎三歲就開始讀書了,那可是苦讀十幾年的,我瞧你如今慣旻山那樣,大了能成表弟那樣就不錯了” 三老爺扭頭對著太太說道:“旻山三歲也要讀書,就交給羅先生,怎么也得培養個進士出來,到時連中三元的,嘿嘿,那可是謝家頭等榮耀了” 蘇氏道:“那老爺可別再慣著旻山了,才一歲多,都要成小霸王了” 三老爺道:“這才多大點,慣能慣哪去?讀書了就好了” 蘇氏笑道:“這可是老爺說的,到時你別頭疼” 三老爺晃達著腦袋道:“我心疼都來不及,哪會頭疼” 蘇氏也不繼續談這個問題,每次給老爺說不要什么都依著兒子,這么小就要給慣壞了,可三老爺從來都不以為然,總是說那么小慣就慣了的,沒什么大不了的??墒翘K氏卻頭疼,哪個兒子都沒旻山那暴脾氣,說來氣就來氣,一氣就伸手打人,三老爺還說那小手打人有多疼。打了連木和石奎,他們是下人自然不敢吭聲,但就算是下人,也不能無緣無故的上手就打呀,這是什么壞習慣。 有次蘇氏抱著旻山去和八娘子一起坐著玩,不知怎么了,伸手就推到八娘子,奶娘趕緊扶起八娘子,也不敢說旻山,八娘子不敢出聲的流眼淚,蘇氏見了就拍了旻山兩下屁股,他倒好,嚎得像剝了他的皮似得,三老爺來了還怨蘇氏,氣的蘇氏給了三老爺幾拳頭,這個不分青紅皂白一味偏寵兒子的貨。 蘇氏心里想,還得自己來管教下旻山,只能是慈父嚴母了,不然爹娘兩個都慣著,就長成歪脖子樹了。 原本旻福喜飾鋪子準備中秋前開業的,蘇氏因為娘家大嫂陶氏的病,就拖延到九月初了,也不差這一個月,也好讓蔡先生多準備些家具好提供客人選擇。二爺他們是六月底走的,快的話也就十月回來,回來后木材剛好供的上年后準備嫁人的家里挑選。 蘇氏就絮絮叨叨的把這些給三老爺說了,三老爺也只是聽了哦哦的,再提了他的想法,蘇氏暗道,還不錯,經過了旻莊后,三老爺不在是你說啥他都是太太說了算,也會考慮些問題了。 倆人又帶旻山去了搖椅那坐會,蘇氏又說道給慈安做手術的事,三老爺還是有些擔心,從沒聽說過兔唇還能夠手術做好的,蘇氏道:“這也是素娘的絕活了,都準備大半年,那天老爺只管帶好兒子,我要守著,我也擔心,就怕孩子小,手術完發熱就麻煩” 三老爺點頭道:“行,那天我帶兒子去表弟那,現在旻莊開始熱鬧了,表弟說他可忙乎了,又是蹴鞠又是陪客人喝酒的” 蘇氏抿嘴笑,這表弟如今的職業是三陪,陪蹴鞠,陪喝酒,有時還陪宿,有的客人留在莊子里過夜,都是熟人,表弟可就陪著一起留宿,不是喝酒就是賭個啥。反正蘇氏嚴禁莊子里帶女人,一幫爺們也就是一起吹吹牛,吃吃燒烤,那些紈绔也就是找個地方大家聚在一起瞎扯吹牛的。 第403 上門女婿呀 侯夫人安排董表妹一家住在離緣草堂很近的一個小跨院,原本就是留在能陪太夫人的哪個小娘子住的,可太夫人對孫輩的孫女哪個也不多親近,那小跨院就閑置了多年,這收拾出來給董表妹一家這剛好,離太夫人近,正好這外甥女能多陪陪表姨的。 沒兩天,董表妹就和太夫人聊得很熟了,還勸了太夫人放回了二太太,讓二太太感激不盡,回頭給董表妹送了份大禮,蘇氏聽了心想真難得,可見二太太被太夫人折騰的夠嗆,讓這鐵公雞還舍得拔毛了。 董表妹見誰都很有禮客氣的,滿臉的笑模樣,說話不緊不慢的,沒兩天就博得了緣草堂所有人的好感,太夫人更是歡喜,終于有個能天天說笑的人了。媳婦們都有事,不可能天天陪著,劉婆子再說都是個下人,這外甥女好,會說話,懂得疼人,太夫人立馬把董表妹奉為身邊不可缺少的第一人,劉婆子靠后一步,氣的劉婆子變臉也不敢嘟嚷,可沒一天,董表妹就又哄得劉婆子歡天喜地的,認為董表妹是左膀自己是那右臂。 府里的人見董表妹如此會做人也都放心,有這樣一個人陪著太夫人也好。 慈安該做手術了,三老爺帶著旻山去了旻莊,蘇氏是比春草都緊張,一早的起來就跟在素娘后面問東問西,素娘道:“太太能不能回屋呆著,手術完了你再過來,你問的我都要緊張了” 蘇氏道:“是我的不是,我又多嘴了,我回去,不打攪你”剛要走,又問道:“你找好幫手了嗎?” 素娘瞪眼:“要走又還問?趕緊回屋去吧,要不你來做手術?” 蘇氏趕緊回自己屋子,春草留那了。給慈安做手術的是之前素娘住的屋子,素娘成婚后,就把那里布置成個藥房了,反正她白天都是在這里,晚上才回新房。 回到正房,蘇氏也是轉圈圈,還對秋藤說道:“我怎么就是放心不下的?心老是砰砰跳”不過是老年婦人的cao心病犯了。 秋藤說道:“別說太太,奴婢也緊張,盼望手術能成功,慈安是個多好的小娘子,眼睛大大的,長得也壯實,要是能做好了,將來也能嫁人了,太太別看春草jiejie裝的跟沒事似得,奴婢看她昨晚也沒睡好,眼圈都黑了” 蘇氏不轉圈了,道:“是嗎?我還真沒注意她,就光擔心了”她在椅子上坐下,說道:“春草也是,素娘那么有把握的,她還擔心的睡不著覺,我看肯定能順利” 于是蘇氏就不要擔心、不要給自己心里壓力對著秋藤哇啦哇啦一頓說,秋藤心里笑直點頭,太太自己就緊張的不行,這會還來安慰她的? 蘇氏其實就是說出來安慰安慰自己,要不然光呆著心更慌,唉,還和前世一樣,有的地方就是爛好人一個。 等有人來說已經做好手術了,蘇氏趕緊去了藥房,見春草抱起還在昏著的慈安,她伸頭過去看,慈安的嘴上到鼻子下方,有個疤拉線,蘇氏還來了句“素娘呀,以后開個去疤痕的方子吧,這么一整,我們慈安多好看呀” 素娘在收拾手術臺的東西,白了蘇氏一眼道:“你當我是神醫呀?想去疤,你多買點好珍珠磨成粉” 蘇氏道:“那能管用不?我咋覺得不靠譜的?” 素娘道:“老祖宗留下來的隗寶,你說靠譜不?” 蘇氏道:“那行,春草我那不是還有一盒珍珠沒用過的嗎?你找來去磨成粉,怎么用,慈安啥時能用,你問素娘好了” 春草抱著慈安福身道謝,蘇氏道:“快別,春草,接下來要注意啥你都問大夫,給我說了我怕記不全的” 素娘笑道:“太太趕緊讓春草抱孩子回屋去吧,你別跟著搗亂了,這幾日就讓春草守著慈安,別去你那當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