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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緊張的要死。 到了大門外看見二爺也準備去喜飾鋪子,最近他就忙在那了,蘇氏見了他,就干脆帶上他去好了,也和外人打打交道,不然原來是總在內宅和婦人在一起,如今是總在鋪子里和一幫匠人在一起,走出去哪像個侯府子弟,就像街邊等著找活干的雜工似得。 二爺還嘟囔著鋪子里還有好多事要干,三老爺一瞪眼,他就沒敢吱聲,也上了葛松坐的那輛馬車跟著去了。 到了旻莊,宋四已經到了,和他妻舅聽宋八在那瞎扯哪,見了三老爺幾個過來,三人都迎上來,宋四給表哥表嫂打了招呼,又介紹了他妻舅,不是上回在花崗樓見過的那人。 蘇氏問送表弟:“弟妹哪?沒和你一道來呀” 宋表弟道:“我昨兒就沒回去,捎信回府了,估計一會就到吧,宋四媳婦來了,在山水澗里哪” 蘇氏道:“那你們談,我屋里坐會” 有莊子里服伺的下人帶著蘇氏去了山水澗一個房間,外間是會客廳,里間是臥房,宋四的媳婦帶著個丫鬟在廳里坐著,見蘇氏進來,忙笑著起身,給蘇氏福了身叫了表嫂,蘇氏也含笑招呼了她,倆人在方椅上坐下。 宋四媳婦娘家姓李,蘇氏之前就見過一兩回,旻山周歲才算看清了長啥樣,那天她的熱情伶俐可讓蘇氏印象深刻。 秋藤跟著來的,接了下人提的熱茶給兩位太太都沏好,蘇氏端了自己面前的茶盅微笑道:“表弟妹喝茶,這茶也是莊子里的特色,嘗嘗看” 宋李氏端起了茶抿了口道:“多謝表嫂,這茶是不錯” 倆人倒茶時都互相又打量了下,蘇氏見她比那天妝扮反倒簡單,就是伸手出來,手上頭上不多的飾物一看就是好東西。 而宋李氏打量蘇氏還是吃一驚,那天見了沒說幾句話,但看著滿貴氣,夫婿說是個明白人,但外面傳聞又是個普通賢惠婦人,今天近距離坐著,看她就是個普通微胖婦人,沒什么架子,說些家常話,也沒看出來什么精明之處。 原本宋李氏是個玲瓏之人,又是商戶女又嫁了勛貴旁支,多年來見得人打交道的人也不少,可來前夫婿一直交代要注意說話,要和表嫂交好,要是表嫂不滿意,那就啥都不好使,表哥就聽表嫂的。 心里這么想,面上依然笑容滿面,問起十一郎怎么沒來,問起二爺五爺九郎,反正婦人交談,問問家人總不會出錯。宋李氏喝著茶問候幾句就奇怪了,這么個普通婦人還能拿捏住相公的? 第368 少女心的宋江氏 蘇氏微笑的應答宋李氏的問候,也問候著她的兒女,聽她說起大兒子在嶺南跟著自己兄長學做生意,也滿佩服宋四,怕兒子在宋家學壞了,干脆拎到外面闖闖去,見識多了,心胸自然寬闊,不會蝸居在四方地等閑飯吃,自己賺來的花著多爽,前世蘇氏就愛說一句話,請客的人心里才爽。 蘇氏是邊聽邊腦補,又想到自己家里三個大兒,五爺是定了型的,估計也就一輩子對著木頭了,那是他的精神寄托,學好了,也可以是金飯碗,九郎還小,沒有定性,將來還不知他適合干什么,就老大那個啰嗦鬼,不能老呆在內宅了,雖然居家男人是好男人,但前世的居家男人還可以開個車帶老婆孩子去旅游,還可以上班結交同事,只不過是喜歡小家庭的日子。 可二爺真的是居家男人,成天面對的都是女的,媳婦是女的,兩個孩子是閨女,一堆下人是女的,還就他一個雄性,也快要被同化了,還沒老就啰嗦的像老太太。以前是沒什么事讓他做,如今這大好機會,干脆也讓他跟著去趟嶺南好了,宋十五郎歲數也不大就可以出門,為何他就不行?是騾子是馬出來遛遛唄。 蘇氏心里就這么定下了,就要看看怎么忽悠三老爺同意了。 宋李氏看著這個表嫂,心不在焉的和自己應酬著,面上變化著表情,不知在神游著什么,她也不敢細打量,都說這個表嫂有神遇,受菩薩眷顧的人,宋李氏還看看自己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又偷偷打量了四周,小心翼翼的陪著笑臉,就怕那句話說錯了,得罪了這個奇怪的表搜。 等蘇氏腦補完了,才發現了宋李氏有絲敬畏之色,忙打起精神和她說笑起來,夸著宋李氏的頭飾好看,讓宋李氏心中一噎,心道是不是諷刺我的?之前京里的留言就是我比你謝三太太的首飾多好幾倍,又聽蘇氏夸她能干香料鋪子搭理的好,宋李氏心里想又是諷刺我宋家占著謝家的鋪子的事?這個表嫂面憨內jian。怪不得相公說不要小看了她,于是更加注意說辭什么的。 蘇氏是沒話找話的隨意這么夸夸,哪會是個初次聊天就諷刺別人的?自己心里也在想,頭回面對面聊天,對宋四媳婦談不上喜歡不喜歡,如果相對大姑姐和宋八媳婦,她就是招人喜歡的了。 倆個婦人心中都有盤算的交談著,聽到外面動靜,就知是宋江氏來了。 宋江氏笑瞇瞇的進屋了,對于相公讓她來這,她是十分歡喜,收拾的花團錦簇的,見了一個嫂子一個弟妹都簡簡單單的,也不覺得自己別樣,還認為就自己是花朵一般。 蘇氏坐著沒動,宋李氏是弟妹就起身迎了她,宋李氏笑道:“弟妹可來了,我和表嫂剛還問起你哪” 蘇氏腹議:真會說話,剛提都沒提到到她。 宋江氏招呼了蘇氏,坐下道:“我是想早點出門,但又怕來早了,你們還沒來,自己一個人怪別扭的,哪成想你們都到的早” 蘇氏喝茶不語,宋李氏周旋著說笑,心道:雖然傻點,但這才是個正常人嗎,表嫂有點嚇人。 三個女人一臺戲,兩個也能搭一臺,蘇氏就聽她倆熱乎的說話,聽得多說的少,不熟,沒法深入。蘇氏就是個熟人面前廢話挺多,不熟的就微笑聆聽,當初和三老爺不熟也是如此,如今熟的滾一塊了,就隨意了,放開了,廢話也就多了起來,自己就這性子,不熟的人頭回見以前以為她是個靦腆的面人,如今卻認為她是拿架子清高的人。 有次侯夫人把別人的議論學給蘇氏聽,蘇氏真是無語,這就要身份改變了人的眼光,一個穿著布衣布鞋的老者走過,以為是個菜農,見他拿了鑰匙一按,前面的路虎車燈亮了,周圍的人心中馬上感覺這就是個高人。 沒辦法,這就是世情,別說身份管什么用,身份可以讓你就是裸奔那也是藝術,沒身份裸奔那就是神經病。 就好比一個作家曾說過,有好多錢時再說錢沒用的話。 蘇氏聽著別人說話自己腦補很無聊,又不能歪躺著,喝了茶坐久了想如廁,蘇氏就歉意的打斷倆人,問去更衣室嗎? 然后三人就都去了外面的更衣室,說是更衣室,也其實就是茅廁,上次蘇氏來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