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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這樣性子的孩子的,沒準虎妞大點后,你都不用約束她,說什么她都會聽的,每個孩子性子都不一樣,五爺小時候,我巴不得他都呆在外面玩,如果這是五爺,估計我就會說,你要是在園子里玩一天,第二天才能雕物件” 說到最后俏皮話,二奶奶還笑了笑,蘇氏又簡單說了點事,就讓她回去自己去想了。 真是頭疼呀,本來孫輩啥都不管,都交給媳婦自己去,可是看到不過眼的還是要伸手,要是媳婦不愛聽,可不就是該剁了這伸出的手?叫你多事。 第306 反面例子(KAREY加更一) 前世蘇氏就聽過一個同事聊天時說過,孩子的一個好習慣,養成要兩年,壞習慣幾天就養成了,她說她女兒上學后,她和她老公就每天必須有個呆在家里,再大的事也不會夫妻倆都出門,讓孩子一人留在家里。孩子上小學放學后,一般都比大人下班時早,回到家恨不得手都不洗,就開冰箱拿東西吃,然后邊吃邊看電視,那個時段正好是動畫片的時間,等到了飯時,她吃一堆零食吃飽了就吃飯很少,甚至是不吃了,那就寫會作業吧,臨入睡時她又餓了,你說你能讓孩子不吃餓著就睡? 這是小學,課程不多,作業也不多,如果想管她那么嚴干嘛,隨意點嗎。但是到了初中高中哪?她就會抱怨作業那么多,吃完晚飯都寫到半夜了,你讓她放學后就先寫點,她會說我要看電視,要玩會,吃完晚飯再寫。因為她也習慣了放學回去是吃玩的時間,寫作業是吃完晚飯之后再干的事。你那時再要求她,一是她已經長大了點,多少性子也定型了,她改變很不舒服,她會抱怨很多,首先抱怨的是父母要求她太多。 這個同事說,那兩年她都沒上班,就守在家里,孩子放學后,洗手,吃點水果,休息會,就寫作業,寫完后,差不多是吃晚飯時間,就一起吃了,飯后,和孩子樓下玩會,健康的活動玩會,回去后看會電視,就睡覺。同事說,就這個簡單的事,她就陪著孩子用了兩年時間來養成,要是她那天有事,而老公也不在,那他老公就是再重要的活動也會取消回家陪孩子,如果大人都不在,她還沒養成習慣,肯定是你一走她就開電視。養成良好習慣后,父母都不在家,她也是回家寫作業,寫完作業再看會電視或者或者做些她自己喜歡的事情。 這就是她習慣了一種方式,也是自律讓她自己下意識認為必須這樣做心里才舒服。 細節決定成敗,也是大事從小事上做起,不一定非要是嚴守規矩的死板人,但性格上還是要針對個人來糾正些的。 二奶奶回去后,趴在床上哭了起來,覺得有些羞愧,在婆母面前丟了丑,嫁進來一直笑瞇瞇的對兒媳重話都沒說過一句的婆母,今天這樣還是頭一次,自己生了兩個小娘子,婆婆都沒甩過臉色給自己看過,還怕她多想,時時安慰她,對欄姐兒和虎妞也沒有是因為是小娘子就輕視過,今天這樣,看來是在婆母心里是頂重要的問題了。 雪篙進來后看見二奶奶在擦眼淚,想到剛是被太太叫去的,不知發生什么事,擔心的問道:“太太說二奶奶什么了?奴婢看欄姐兒也是悶悶不樂的,是不是去了園子里玩太太不高興?” 二奶奶說道:“沒事,就是想到養孩子真不是件容易的事,之前學的那些對于教導孩子沒什么用處,就傷心起來”在熟悉也是個下人,二奶奶還不想把這感覺丟人的事給個下人說。 雪篙就笑道:“孩子小,大了就懂事了,奶奶到時用點心,欄姐兒是個聰慧的,又長得好,沒幾年就會有人上趕著來下定哪” 雪篙越這么說,二奶奶反而越擔心了,三姑奶奶也是個聰慧的,都說她小時,沒哪幾個小娘子能比的上她,長得更是貌美,可是如今哪? 晚上二爺回來看到二奶奶的眼睛有些紅腫,就奇了怪,自己沒在家,難道還有人氣著媳婦了?連忙關心的問道:“慶兒怎么了?誰氣著你了?”二奶奶閨名是元慶,因為是嫡長女,當初是想起個元娘的,但是叫元娘的也太多,岑氏就說頭生女帶來好弟弟,就叫了元慶。 二奶奶起身給老爺脫了外衣,這兩天二爺成天在修整鋪子里,回來都是一身的塵土,就是在外抖摟干凈了,還是會有些會帶進來。 “沒什么,就是聽了母親的話,覺得自己真沒用” 二爺好奇的追問,二奶奶就把中午的事說了,還向二爺問起三姑奶奶,二爺也嘆氣,說道:“三姑母對侄子們都是好的,就是性子跳躍了些,祖母又偏著她寵著她,事事都要順著姑母不說,還要大伯和父親也要順著她,其實,我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好,就是給人做媳婦,婆家是要挑理的” 二爺也是個老好人,最主要是三姑奶奶一直對侄子們不錯,也沒妨礙侄子們什么事。 二奶奶道:“何止是挑理,怕是哪個當婆婆的都不能容忍吧,也就母親性子好,一直和她沒斷了聯系,看別人還有哪個肯搭理她的?母親還有好幾個至交好友的,就是我娘家母親也是和母親要好,才把妾身許給了二爺” 二爺坐在椅子上笑道:“是呀,就便宜了我,我可是要好好謝謝母親和岳母的,不是她們要好,怎么會把這么個好娘子許給我哪” 二奶奶嬌嗔道:“也是妾身的福氣,才能嫁給二爺,才能有母親這樣的婆母,妾身是真感謝我娘親的做主,要是讓我父親做主,不定嫁到哪家去,哪有嫁了二爺有這福氣的?” 二爺聽了這話,很是高興,有這個嬌妻,還有兩個可人疼的小娘子,他沒什么不滿意的。 二奶奶又問道:“三姑奶奶去了遼東好久了,什么時候回京?” 二爺道:“沒聽母親說,估計也要看曹家親家的身子好些才能動身吧,畢竟那么遠的路程,也要一兩個月的路程,去一趟不容易,神醫又不肯進京,怎么也得看好了病才能動身” 對外都是說三姑奶奶陪婆婆去遼東找神醫去了,所以具體情況蘇氏也沒必要給兒子們說。這時誰都不知道三姑奶奶即將回京,回來后又是一個晴天霹靂帶給了侯府。 不說二爺夫妻倆絮絮叨叨些往事,蘇氏那里,她也給回來的三老爺說了有關給欄姐兒一些約束的問題,三老爺剛開始不以為然,也說小孩子哪個不愛玩,等蘇氏說起三姑奶奶就是從小沒人約束她后來才這么敢和家里人鬧騰的,三老爺才注意聽了。 蘇氏說道:“這會不管,等大了再糾正就難了,三姑奶奶那會太夫人要死要活的都沒能阻止她退婚,誰說她都不聽,我勸她可要想清楚了,曹家兒郎是否是她想要嫁的,倆人將來是否能過的美滿,不要只是一時沖動,將來再后悔,后悔了也不是說和離就能和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