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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經常有聯系,后來自己心里平靜下來,和前夫的聊天中,才知道是為何。 前夫也是個作家,但女作家總是想讓他更進一步,又覺得是同行,所以總是按照自己的眼光來挑剔前夫的作品,來指正他的問題,希望他按照自己的想法和要求來達到盡善盡美。 可是前夫覺得在女作家面前沒有成就感,總是被打擊,好像從沒有得到過前妻的認同,而現妻只是個讀者,卻很崇拜自己和喜歡自己的作品,前夫說出軌是他不對,但他不想后半輩子活在壓抑當中,那么憋屈的活著太堵心了,現在,雖然現妻很普通,比不上前妻的優秀,但是他過的很舒心,越來越多的優秀作品也寫出來。 女作家聽后久久無語,內心幾萬頭曹尼馬在狂奔。我知道你也很優秀,不然怎么會選擇你當我的丈夫,但我是妻子,你的好我放在心里,又正因為我是你的妻子,我更希望你越來越好,我沒不認同你,只是我把認同默默的放在了心里,我希望我們在工作中比翼雙飛才指正你。 女作家在節目里問現場的女嘉賓,說在座的有沒有也是如此的做妻子的?百分之八十的人回答也是如此對待前夫的。再優秀的人也需要對方的認同和贊賞。 蘇氏看了節目后恍然大悟,為何好多女人抱怨老公出軌的對象根本比不上自己,難道他眼睛是瞎的嗎? 那以后蘇氏就看了很多有關婚姻經營的話題,也聽了很多的姐妹們的吐槽和建議。 有個人發帖說,自己是個女強人,領導的得力助手,誰都以為她婚姻會出現問題,因為太強勢的女人家庭一般都不幸福,但是她家庭很和諧,她說兩口子過日子,不是斧頭對斧頭,我為了我的理想為了事業為了工資努力去爭去拼,但在家和老公有什么好爭的?如果不是我愛他和我覺得我們挺合適的,就他的智商我碾壓他不成問題。但是不能因為這就讓自己在外是圣斗士回家還是圣斗士,斗贏了老公你又能如何?夫妻相伴到老,是最親近的人,彼此照顧彼此依靠,不是你是超人我是那奧托曼。 男人往往比女人更在意自尊和臉面,所以才有了那句話,在意你才哄著你。 還是那個女強人說的,她經常引誘哄著老公按照自己的意圖來處理問題,而不是直接讓老公如何如何。還舉了個例子,說老公因為跳槽的問題很發愁,對原單位有感情,但又想跳槽去拼一下,又怕新單位的前景會發展不好,女強人的智商一分析就知跳槽必是好的,原單位會下滑,新單位會躍起,但她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看法和理論根據,而是一步步的誘導,后來老公跳槽了,幾年后,原單位夸了,新單位成了幾百強,老公很興奮,覺得當初自己很有眼光,做的決定是非常英明的。卻不知女強人在背后偷笑。 男人和孩子一樣,需要鼓勵和贊賞,精神上的滿足和床上的滿足一樣重要。 反之,女人為何總被甜言蜜語而打動,有些并不出色的男人卻能娶到一個家境好錢物良多的女孩,好多都是深陷對方甜言蜜語和伏低做小的體貼里無法自拔。 男人需要精神上贊賞,女人需要精神上的嬌寵。 蘇氏以前明白的太晚,但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也是個不會經營人和人之間的關系,特別是家人,也是認為我對你的好,你應該知道,不需要我說出來,可是自己卻用那損嘴把自己的付出全部抹殺了。 這一世,她會改變,因為這樣做,不僅對方很滿足,自己也樂得其中,內心也很快樂。 腦補完并滿足自己的變化的蘇氏哼著--愛你愛的只剩我一人,因為愛你才變的認真,才越陷越深,愛的只剩我一人,早知當初還不如我單身,何必讓曾經相愛的兩人,越來越陌生。 二爺聽了父親的交代回到正院,二奶奶正抱著虎妞喂吃食,二爺就接過來說道:“我喂虎妞,你看著欄姐兒吃飯” 二奶奶問道:“父親叫你過去為何事?” 二爺正準備說這事,聽了太太的問話就發愁道:“父親說母親盤下了個鋪子,要做什么陪嫁喜飾鋪子,明兒讓我跟著父親去店里,說這規整鋪子就讓我去盯著點,你說我如今正忙著哪,讓我去鋪子里盯著去?有匠人們干活,我去盯著干嘛?我又不懂行,又做不了什么,再說,家里也離不了我呀,我走了,虎妞誰照顧呀” 二奶奶知道必是婆婆的安排,婆婆早就說過,到時找個事讓二爺去忙乎忙乎,也別老呆在家里看孩子,孩子大了,他該失落了,總的自己有自己的事做呀,就是不知道二爺喜歡做什么,五爺好歹愛個木雕,這二爺就沒發現他愛好什么。 二奶奶也認同婆婆的話,照看孩子家里有的是人,奶娘丫鬟都閑著哪,活都讓二爺干了,她們可不都閑著打絡子賺私房錢哪。 二奶奶也學著婆婆說話:“還不是母親不放心哪兒,上回母親就說相公是個細心的,做事仔細,你要是去盯著點,也能幫著匠人干活,哪里粗糙了也好當時改正呀” 二爺邊喂虎妞,點頭笑道:“母親還真是說對了,我就是不喜那做事毛毛糙糙的,做什么都要做個完整,細處更要做的精致些,母親都說,這人呀往往是看那細處才能發現問題,做活也是一樣,表面看著好,誰知里面是否毛糙?還是母親知道我,那我就要幫母親給盯好了” 二奶奶抿嘴一笑,她如今最喜歡聽婆婆說話,以前婆婆總是淡淡的,沒個精神氣,如今可好,要是想說個什么,那可是說的一串串的,公公還偏偏愛聽,孫氏有時就學了婆婆的那樣,對相公也如此哄著說話,還真沒想到,相公也是聽的樂呵呵的美。 第295 開業 五月初二,一大早的,蘇氏吃完早飯,就把旻山給收拾好了,如今天也熱了,給旻山穿了個長袖對襟短衫,下身是褲子,短衫長度剛好蓋著屁股,好抱著不露出腰部,免得受涼。短衫是紅色的,更是襯得旻山那小白臉像個小娘子,就是為了區分,蘇氏給旻山留了個這里的小兒郎典型的發型,除了中間留一塊,其他的都剃光,這樣一看就知是個小兒郎而不是小娘子了。 三老爺也穿了件新衣,難得的醬紅色長衫,蘇氏心想今兒怎么也不穿紅,不然這一家三口出去紅彤彤的,太招人眼了。 于是蘇氏就讓春草找出了個藕荷色的襦裙,梳了個墜馬髻,顯得嬌小點,咱不需要那么招搖,風光還是留給老爺吧。 就這,三老爺還看了太太一眼道:“太太咋不穿旻山滿月時穿的那件?” 蘇氏都忘了旻山滿月自己穿的啥,看了看春草,春草抿嘴笑了,轉身去拿出那件大紅色襦裙,蘇氏一見,剛想的就是不能穿紅,這老爺還記得自己有這件衣衫的。 蘇氏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