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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就想發笑,還真是沒聽說過,當初自己說借什么借,拿去用好了,太太還說你想的倒好,讓我費心費力的給你謝家忙乎,我自己陪嫁銀子的是給我自己忙乎,我忙乎的高興,給你打理內宅都夠費心了,還讓我再費心費力的為你們幾個爺服務的?我不能為自己活一把的?三老爺無法理解什么叫為自己活一把,反正再活也是在他三房活,怎么活隨太太,自己帶好兒子就行了。 要是蘇氏知道老爺這么想,就會說他還真是志向偉大呀。 回去后的三老爺就說了那胡鐵的事,蘇氏也是感覺好巧,說等問了娘家再說。話剛落下,外面人就報說太太娘家侄子來了,在老爺書房,蘇氏笑道:“正好問問他的,估計是帶侄媳大哥來請安的” 蘇氏把旻山交給春草抱著,自己和三老爺去了外書房,里面的人見有人進來,都起身,蘇哲東笑著說道:“姑母,侄子來給你請安了” 蘇氏說道:“你是沒事不來,有事才想起你這個姑母了” 蘇哲東道:“姑母冤枉侄兒了,我到是想來,我娘總不讓我打攪你,說我這個皮猴來了也是給姑母添亂的” 蘇氏看他身邊的丁氏的大哥,只是在侄子成親時,他來京給妹子送嫁,婚禮上蘇氏見過一次,他和丁氏長的不同,是個典型的中原人長相,丁家也就丁氏帶有一點異域特點,其他的都沒有,所以不知上幾代有人娶了胡人女子才在丁氏這表現出來的。 蘇哲東說完給三老爺拱手見禮,又介紹身旁的妻舅丁瑜說道:“姑父,這是我舅兄丁瑜,侄子成親時就是舅兄老送親的” 丁瑜笑著拱手也隨著蘇哲東道:“姑父”又對著蘇氏道:“姑母” 三老爺點點頭,蘇氏笑道:“趕緊做,老三,招呼你舅兄坐下,嘗嘗我這的茶” 待人都坐下,下人上前給幾位都倒了茶,蘇哲東喝了口,說道:“姑母這茶我那也開始喝了,媳婦說是姑母給的,說是對身子好,如今是都換了這茶,今兒我舅兄也帶來些西昌府那邊的特產,也有些那邊的稀罕物,給姑母嘗嘗,喜歡就對侄兒說,侄兒就托舅兄給捎來” 蘇氏對丁瑜點頭笑下,道:“來了就來了,還這么客氣,一會讓你姑父陪你好好喝兩杯” 蘇哲東大樂道:“我肯定是要嘗嘗姑母家的飯菜了,媳婦都說過幾回了,如今姑母那有個好廚子,燒了一手好菜,今兒可是有口服了” 幾人寒暄客道后,蘇哲東又說道:“姑母,侄兒聽媳婦說,姑母莊子需要個會西昌府那邊的廚子,正好舅兄帶來一人,就會燒些菜,今兒他出去了,改日帶來給姑母見見,合適就拜托姑母了” 蘇氏想起剛三老爺出去見的那人,就說道:“是不是叫胡鐵的?” 丁瑜詫異的看了下蘇氏,蘇哲東更是驚訝的咦了一聲后,說道:“怎么姑母知道?” 蘇氏就笑著把三老爺今兒出去見了那人的事說了,蘇哲東聽完也拍手笑道:“那可真是巧了,這人就是舅兄帶來的,因為在西昌府有點事,就跟著舅兄上京,來后說京里有個朋友,今兒就出去了,誰知這么湊巧的,都說到姑母這了” 蘇氏問道:“這胡鐵和丁家有什么關聯?你知道,我那是個做飯食的地方,不可靠的人我不放心用” 蘇哲東說道:“這個姑母放心,說起來也算丁家人,是媳婦的堂叔,只不過當初因為長相就被送給姓胡的人家了,這丁家不知祖上哪個娶了胡人,總會有長的相似胡人的出生,就拿媳婦來說,別說岳父岳母,就是上兩輩都是中原人,可就是媳婦長的有點像,你看舅兄就沒那長相,也是當初岳父母心善,才留下來自己養了,有的父母古板的,生下來不是溺死就是送人了,當初那胡鐵就是那樣被父親嫌棄送了胡家,還好胡家多年前受了丁家的恩惠,還把胡鐵當親子養大了” 蘇氏聽了真是無語,愚昧的古人,這叫返祖現象好不好? 蘇氏以前聽了丁氏說過丁家這奇異的遺傳,還遺憾祖母怎么沒有遺傳到這種現象,要不自己也可以像丁氏一樣五官立體點,不像現在就像整容前的韓國人。如今想想還是頂著那張摔扁一樣的臉,也好過一出生就會有被摁死的機會要好。 第287 三姑奶奶即將返京 蘇氏聽了丁瑜說的,想起前世單位也有這么一個,祖上幾代人都是漢人,可她就長的超像歐洲人,除了沒有黃頭發和藍眼睛,走到那都被誤認為是混血,煩的她要死,還是她給蘇氏說寧夏還是陜西有個農村,幾百年來村子都都會出現長的像歐洲人的出生,當時蘇氏開百度看了圖片,就像一個歐洲老農在地里忙乎,所以蘇氏就知道了這種返祖現象。 蘇氏記起丁氏好像說過,還有個被婆家懷疑和胡人私通,大人小孩都被沉了池塘,聽的蘇氏連連嘆息,現代人多少人羨慕混血的長相呀,這里卻是被沉池塘的命。 蘇氏又問道:“那這次胡鐵來京是短時間還是長久?我那可是想要個能留下來的,不過能留幾年帶出幾個徒弟也行” 丁瑜說道:“最少呆幾年吧,胡鐵也是命里有一這劫,他在胡家長大,那家對他也很不錯,胡家太爺爺曾是個御廚,年老回鄉后,和丁家太祖爺爺兩人是相交之友,但后來胡家破落,丁家也是時時照顧的,所以胡家對胡鐵也當親生的一樣養大,這胡鐵娶妻生子后,偏偏兒子十歲時被當地一個紈绔看上,胡鐵救了孩子回來時,打傷了那紈绔,兒子雖救回來,卻也沒活多久,唯一的孩子沒了,他媳婦也上了吊,那紈绔也被他打的成了殘廢,那家要找他算賬,所以這次我就帶他上京來了,那家在西昌府算個人物,但也不敢在京里來找他吧” 蘇氏聽了直氣憤,最恨那種披著人皮的玩意,紈绔你就斗個雞遛個狗,打打架,大不了就是個不學無術的廢物,但干那些缺德之事的,就不是紈绔,是變態。宋表弟雖然也是京里出名的紈绔,但頂多是鬧鬧事打打架,就是調戲婦女包養戲子他都沒干過,不然蘇氏也不會容忍三老爺和他相交,那種缺德冒煙的家伙就該閹了他,打死都算好的,還要找人算賬,一家子都不是好玩意。 憤憤不平的蘇氏對丁瑜說道:“那種人就該打死算了,還留他一命的?” 丁瑜說道:“那家伙也活該,被胡鐵打得也成閹人了,那個是那家太祖母最寵的兒孫,知道后就要對胡鐵要打要殺的,我也是氣不過,好歹胡鐵是我丁家人,也該我丁家護著,所以這次就帶他來了京里?!?/br> 蘇氏說道:“就留在在我莊子里,有事我兜著,我還不信了他家還敢來京里鬧事不成?” 蘇哲東和丁瑜聽了蘇氏的話也十分高興,就是三老爺連連點頭,跟著說:“既然太太說了就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