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99
去貪誰家的產業” 宋淄濂喊道:“我貪也是貪謝家的,也沒貪你隨國公府里的,你是姓宋呀還是姓謝呀?謝家還沒說什么,你到底幫著宋家還是謝家?” 隨國公上去劈頭蓋臉的就一頓打,宋淄濂的三兒子見狀就去拉,后面趕來的宋八沒看清,只看到這家伙還和自己父親撕把上了,也沖上去揪著宋三打起來。 隨國公打完卸了心中那股怒火,就找了個位置坐下,他也八十了,這一頓生氣又是暴打的,累的氣喘吁吁。宋八也不打那宋三了,忙上前給父親倒茶撫背的。 隨國公道:“宋八,我帶了些人,把這個老東西綁了送盤云寺去,去念上幾年經再說” 宋淄濂一聽急了,說道:“堂哥你砍了我的手還不夠,還要送我去出家?我是害你兒子了還是偷你小妾了?你要如此對我?” 隨國公罵道:“曹你個姥姥,你還敢偷我的人?你的手是我買的,你欠賭債兩萬兩銀子,別人要砍你雙手,你跑了,要賬的找我我門上來要,兩萬兩是我還的,算我買你一只手,你好好算下這個賬,你虧了嗎?你還賺了一只手” 隨國公對著他幾個堂侄問道:“你宋家要了謝家十萬兩銀子,你們都知道?你們都長著胯下二兩rou,還算是個男人嗎?花著你姑家的銀子?你們還要那玩意干嘛,要不要我給剁了送你們入宮去?” 宋淄濂嘟囔著,說道:“哪有那么多,我總共也沒去要幾回”話還沒說完就被隨國公一個茶盅給摔到臉上。 隨國公罵道:“侯府賬本上都記著,會誣賴了你?” 宋淄濂罵道:“大外甥不是個東西,給了舅舅的還記著賬,他不會自己貼補上?” 隨國公指著他都氣的說不出話來,這姐弟倆都是一路貨色,拿著別人的東西還嫌棄別人不好,我宋家怎么出了一家這么個東西。 隨國公都懶得和他掰扯,說道:“你不去盤云寺也可以,我送你凈身入宮,不是說我管不著你嗎?你入了宮就歸皇上管了,別給我說皇上也管不得你” 宋淄濂不敢說那個話,他知這個堂哥是說到做到,當年說砍他的手眼都不眨就就叫人給砍了。宋八就忙去門口叫了幾個隨國公的家仆,把堂叔給拖走了,他還一路叫嚷著隨國公要殺人了。 隨國公對幾個侄子說道:“明兒趕緊的把謝家的產業給還了,二十萬兩銀子也給湊齊了,十萬兩是貪了謝家的,另外十萬是那些產業的出息” 宋二說道:“宋家還有什么產業,都指著媳婦們的嫁妝過活哪” 隨國公冷笑道:“媳婦的產業?要不要我去親家問問,何時也拿我宋家的產業陪嫁了?分家時你爹得的那些產業我這單子都在,我倒要和親家對對單子,是不是我宋家貪了親家給的陪嫁?你們糊弄外人的話還拿來給我聽?當我不知道你們宋家有多少產業除了被你爹賭掉的,剩下的被你們劃拉到媳婦嫁妝單子上去了嗎?” 第219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宋八聽父親說完接嘴道:“還真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為了貪自己表兄家的銀兩,把自己家產業都寫到媳婦陪嫁單子上去?我怎么有你們這種堂兄弟?以后出門別說和我是一家子的” 這話說的站著的宋家幾個爺是滿臉怒色,又是滿臉通紅的,哪個也不敢說預防自己爹拿了去賭才那么辦的。 門口又進來了聽到信的宋家老四,宋八就對著他說道:“宋四,你別不吱聲,聚財樓就是你宋四和人合開的吧,我爹不知道,我可是打聽的一清二楚。真正的不要臉,那聚財樓一年都賺十萬兩吧,還去騙堂姑一家子的老實人,我呸,你要是不還,我把你家老底全掀出來” 隨國公聽了吃了一驚,雖然他不打聽外面事,但他也知道,那聚賢樓是個大賭場,是端和郡王的大兒子和人合開的,沒想到是和他堂侄,還真是,父親好賭,還有個繼承了這個愛好。 隨國公搖搖頭,隔輩人,他也懶得管,就這個堂弟他都沒管好,讓他如今被謝家這樣的指著鼻子罵。 隨國公起身,說道:“我不管你們是沒有家業還是有多少家業,明天就給謝家送去二十萬兩,少一分,你們就等著這一支出族吧,后天我開祠堂等信,沒還我就除名,然后通知宋家所有支房,你宋淄濂這一支就和宋家沒關系了” 扭身對宋八說道:“我們走” 宋八隨著老父往外走,還不忘扭頭說道:“還有鋪子莊子,不騰出來我就全扔出去,還有你們要是去找我大表哥,我就去郡王府找世子爺要那一半股份去” 宋家貪了宣平候府十萬兩銀子的消息不到一天就滿城都知了,還有好事者查出宋家幾房太太在京里一年的消費和侯府三房太太的消費。宋家四太太消費最高,光是珠寶樓一年就是幾萬兩,侯府三房太太才三千兩,還有一多半都在別人頭上帶著哪,都是買來交際往來的。還有什么華裳紡、香粉蝶什么的,都是幾家婦人光顧的高檔店鋪,都是宋家要高出侯府三太太幾倍,就是比侯府的大房都要高出許多,問題是人家是侯府,交際往來可比一個落魄的宋家要多。古時婦人之間總少不了添妝和給各家小娘子見面禮,大都是每年都要去采買一些新款的各種首飾。 還傳出了宣平候府三太太每頓菜不超過四個,給兒子的尿片子都是用舊衣服來改的,因為侯府沒錢了。都孝敬舅舅家去了。就有人說宣平候侯爺沒準是宋家的,被宋淄濂和太夫人給偷著換了,就是想連謝家的爵位也貪了去,要不然宣平候侯爺傻呀,讓自家勒緊褲腰帶省著,都省給宋家去?有那好事者嚷嚷著滴血認親。 這滿京里人還都說這宣平候府厚道呀,就這么都沒出來說舅家什么,舅家還一個勁的叫窮,斷手的舅舅挨個給人說那鋪子是宋家的,這么多年還真有人信了,因為都想隨國公的堂弟,怎么也得有些物產的,誰想到都是貪姐夫家的。不是這次要逼給自己孫子定八癡法師的弟子,鬧出來這事,京里還真沒人知道里面緣故的??磥磉@三房小兒真是受菩薩佑護的,怎么會讓小人無賴給欺負了去,這不,菩薩就發怒了,把你個老底全掀出來了吧。不然這么多年都沒風聲的,怎么就要定了那八癡法師的弟子就給鬧出來的? 聽到這傳聞,蘇氏也是無語,她很少出門,也不注重這些頭飾首飾的,用不著過多的首飾,還真是每年采買都為了交際應酬,至于說她多賢惠多節省,那是她見不得吃不完還點一桌子,又不是請客,本就是草根本色,看見浪費那么多,是她自己舍不得。至于尿片子她是貪圖那舊衣服比新的柔軟,為了多找些舊衣服,下人的她也嫌棄,她還去問了九郎要了。 至于侯爺是不是宋家的,至親的人倒也沒人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