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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謝家歸還宋家陪嫁的說法,這時就有人說了“就是,哪有夫家來要歸還的嫁妝的?” 宋八一聽這話,就跳腳了,指著那人問道:“我是夫家的人嗎?你不知道我姓宋?隨國公何時姓謝了?” 旁邊的謝家族長的小兒子謝十六爺,也跳腳了,拍著胸脯說道:“都看過來,往這看,姓謝的在這,我謝家的東西,何時變成姓宋的了?這個鋪子我太爺爺活著的時候就在謝家產業單子上,你宋家姑太太是嫁給我太爺爺帶過去的嫁妝?”周圍的人聽了這話,都哄堂大笑,誰不知宋家就只一個姑太太是嫁給老侯爺的。 這倆人能平時湊一起,肯定是一個類型的,才能玩到一處,這就是蘇氏常說的人來瘋,人越多,表演欲越強,生怕別人不鼓掌叫好的那種。 周圍的人一片嘩然,就是掌柜的也是吃驚,內里詳情他一個掌柜如何能知,但看有這宋家本家的和謝家的人這么說,估計是真的了,他要趕緊的派人去給東家去通個信,不然他哪能做主。 掌柜的連連作揖,陪笑道:“這個鄙人就不知道了,這樣,讓東家的過來和諸位說清楚,騰鋪子的我個掌柜可做不了主” 謝十六爺大聲的說道:“你宋家從謝家拿走鋪子可和謝家說清楚了?這會說這話有什么用?我謝家的拿回謝家的東西還要你宋家的同意?沒這個理” 說完還回頭對圍著的眾人說道:“大伙說是不是?他宋家私自拿了謝家的東西給我們謝家打招呼了嗎?給我謝家交鋪租了嗎?” 閑漢們大聲附和道:“就是就是,沒有這個說法,哪有私拿姐夫家的東西的?” 又有人那心里冒酸氣的說道:“舅舅家可憐沒得活,幫幫舅家又如何?就這么拿走,讓舅舅去街上要飯去呀?那也不是外甥能做的” 聽了這話的宋表弟又蹦開了,說道:“舅舅沒飯吃?你去看看那個舅舅家多少小妾?你看看他家吃的什么穿的什么戴的什么?我表哥表嫂一頓飯沒超過四個菜,就是我小侄子十一郎,那個八癡法師的弟子的尿片都是舊衣裳給改的,我表嫂一年添不了兩件首飾,你看他家媳婦去一次珠寶堂就是兩千兩,不信的話去問珠寶堂,就在那,隔著幾家店鋪就是珠寶堂,我要是說謊我就是你孫子。這還叫沒飯吃?是侯府沒飯吃了吧?這是他家經營的香料鋪子是不?一年賺多少?讓他家掌柜說說,他宋家占了還不止這一個鋪子,還有一個鋪子在西街,還有三個莊子,不算這些他宋家自己的鋪子就有幾個,這叫沒飯吃?宋家舅舅剛不久贖回一個花魁就是三千兩,你家沒飯吃還有這么多營生的?你家沒飯吃一年納七八個小妾的?” 被噴的人面紅耳赤的縮回人群了去了。周圍的人都大笑起來,不知這宋八知不知道他也姓宋,一口一個宋家的。 就在宋八和謝十六在人群里叫嚷著,宋家舅舅宋淄濂得信坐了馬車過來,一下車就大哭,沖到鋪子跟前就躺在門口,喊道:“外甥要逼死舅舅了,外甥不讓舅舅活了” 宋八一看這個無賴堂叔來了又耍無賴,對著眾人大聲的說道:“就是這個敗了祖業的舅舅逼著外甥要把八癡弟子許給他那戲子生的野種的小娘子,八癡法師說了,這個弟子十六歲之前不能定親,可這當舅舅的就是逼的他外甥用茶壺砸的頭破血流都不干,就非要了八癡弟子當他孫女婿,你說這是外甥不讓舅舅活了還是舅舅不讓外甥活了?” 周圍人如今誰不知道宣平候府三房的小兒子是八癡法師的弟子,哪家不想和三房結親,要是和這樣無賴的舅舅給定了,還不氣死個人,那就也跟著宋八大聲的嚷嚷,謝十六爺興奮的跳著腳的轉悠著說那宋家的丑事。 宋八還比劃著頭上,說著三老爺頭上的疤拉,讓他一說那可是八寸都有,聽到個個都對那宋淄濂氣憤不已。 宋家舅舅只管在門口打滾,不讓人進去,哭的打滾時臉上沾的灰和淚和到一起,一臉都是花,可沒人注意他,都圍著宋八和謝十六爺聽那各種八卦哪,興奮的周圍的人激動不已,那可是自安陽候被奪爵后,好多年都沒這么熱鬧的事了。 第217 大嫂的抱怨 謝家族長聽了回來的小兒子在那連說帶蹦的學著那熱鬧事,心中一動,想起自己和隨國公的舊怨。他是老侯爺的堂哥,當初想把自己表妹介紹給老侯爺的,還沒提哪,就被隨國公給插了一腳,后來太夫人宋氏胡鬧,把家業貼補娘家兄弟,他是樂得看熱鬧,從來不出手幫侯爺一家??蛇@次不一樣了,他要把隨國公弄個沒臉,讓你把你破爛宋家栽給我謝家,我謝家虧了那么多年,這回該謝家宗族出面好好算算賬了。 謝族長笑瞇瞇的對著小兒子說道:“你這次可要好好幫幫你堂哥一家,總不能讓咱謝家的產業流落到宋家去,你去你堂哥家好好盯著,幫你堂哥算下,貼補給宋家的銀兩有多少?產業在宋家手里的有多少?每天和我來說說情況” 謝十六頭一回讓父親委以重任,那個昂首挺胸的應了,還拍拍胸脯連連保證會盡心盡力的幫著候府。 看傻兒子走后,又想到宋府那個幫著謝家的宋八,失聲笑了,那也是個傻的,一個是堂叔堂兄弟,都是姓宋的,一個是堂姑表兄弟,姓謝的,這不幫本家幫外家的傻小子。 候府還不知外面的鬧騰事,大嫂跑到蘇氏房里給弟妹說著她的大房的事。 “我說給伍家的聘禮再多加五千兩,也顯得咱候府的誠意,可是你大哥不同意,哦,他給他舅舅花三千兩去贖個青樓的花魁娘子他到是舍得,我說把兒子院子好好給收拾收拾,他就給了五百兩,還說什么省著花,都省到他舅舅那了,人家吃香的喝辣的,讓我們一屋子人來節省,每月盯著家用開支,老說我大房比你三房用的多,可大房人比三房要多呀,你就一個七娘子還沒出嫁,大房哪個小娘子出嫁他不盯著看的,就怕我給的陪嫁多了,你說這是男人該干的的事嗎?”大嫂是邊哭邊說。 關于候府里的開支蘇氏也不清楚,她只管自個三房不要亂浪費,宮中給的不夠她都是自己補貼了,從沒有大房張口要什么。但對于侯爺這種做法他也想不通,真的圣母附體?還是本身是蠟燭?你要是蠟燭你就燃燒你自個,別拉上家人陪你一起燃燒呀。 大嫂也不用蘇氏接話,自個自的控訴道:“這次我也豁出去了,別跟你大哥似得藏著掖著的就怕丟人,要了那面子又能怎樣?我不管,這次非的要算個明白,該我謝家的就是我謝家的,不用他來做好人,這些個銀子兒孫花不著他都給了他舅家去花,弟妹你不知,三弟去之前,他還給我說說什么,他說要不算了吧,之前給的就不用要回來了,你聽聽,候府最好的倆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