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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可舍不得。還想多活幾年的。 人老就是對那神神叨叨的事顧忌,還別說,美姨娘可就是抓住了這點來說。 隨國公轉頭對美姨娘說道:“先趕緊吃飯,吃了飯我過去一趟” 美姨娘笑吟吟的出去吩咐去了,看那走姿,那身段,隨國公微瞇著眼,真是遺憾自己太老,無法陪伴嬌娘太久,只要十年,求菩薩保佑自己再多活十年,自己再陪愛妾十年,就心滿意足。越這么想,就更要把自己堂妹的家事給處理好了,可不能讓菩薩動怒連累了自己。 自認為演技爆棚的蘇氏回到了侯府,到了燕旻堂,大嫂見她沒有帶娘家人過來,想問又沒好意思問,只是說道:“弟妹回來了” 蘇氏向大嫂點點頭,問道:“老爺醒了嗎?”大嫂忙道:“剛醒了,醒了就問你哪,我說去十一郎哪兒了,三弟還不讓我告訴你的,他還以為你到現在還不知的,我也沒敢多說的” 蘇氏拉著大嫂的手說道:“大嫂,真對不住,剛才也是我看我家老爺那樣一著急就嗓門高了,可不是對大哥大嫂的,你可別跟我計較” 大嫂也拉著蘇氏的手說道:“弟妹也別著急,別說你,就是我現在心還蹦蹦的跳哪,侯爺現在也在屋里后悔,就該攔著太夫人不讓她哭鬧的” 蘇氏拉著大嫂要讓進里屋,大嫂忙道:“我就不進去了,先回去了,有什么需要的就去我那說聲” 蘇氏就又送大嫂到門外,大嫂一直攔著不讓送,蘇氏也只好返回里屋。 進去了,蘇氏脫了斗篷,春草接過放到隔層去了,蘇氏坐到床榻邊,看著三老爺還迷糊著,就問春草:“有沒有發熱?女大夫來看過嗎?” 春草回道:“女大夫來過兩趟,侯爺也叫了太醫過來看了,說要這幾天多注意點,千萬不能發熱,傷在頭上,發熱就危險了” 蘇氏道:“把這旻山的睡床搬到奶娘屋里去,最近讓奶娘上點心,秋藤進屋當值吧,再找個婆子換班,把我那床上鋪蓋都重新換過了,褥子先都用炭爐烤烤,晚上把老爺抬進床上,這床榻病人成天躺著也不舒服,在去讓秋桃熬粥,熬出粥油來,最近吃食方面秋桃按照病患的食譜來做” 春草一一應了,出去吩咐事情去了,蘇氏這會也不能再講什么同床異夢什么的,不能讓個病人再睡床榻。今兒老爺能為媳婦兒子出頭,雖然方法傻了點,蘇氏作為太太就得貼身照顧,這是道義。 不過面對一個胡攪蠻纏不是拿孝道就是拿死活來威脅兒女的母親,還只有三老爺這種二愣子才能治住她,不然心軟點的,不夠蠻橫的,是拿這種母親是沒辦法的。 前世蘇氏就見過這樣的一個母親,老實的她就拿死活去威脅,不理她死活的,她就軟下來,給兒子下跪,你說只要不是良知一點都沒有的,哪個能讓母親跪在你跟前?所以她在兒女面前所向無敵,她要干嘛就干嘛。 在太夫人這方面,侯府應該感謝三姑奶奶,三姑奶奶長大后,再沒一個和宋家結親的,就是貼補也少了很多,因為她個現代穿的根本看不上太夫人這樣的,于是,有她和太夫人胡鬧著,也就讓太夫人收斂很多,太夫人是個耳根子軟的,宋家有個什么主意她聽了,回來后有三個奶奶和她又是說理又是和她一般的胡攪蠻纏,她也就聽了,下次又聽了宋家什么,三姑奶奶又和她鬧,這樣才保住了謝家幾個侄女侄子的。 蘇氏的兒子們定親結親剛好又是她得病那幾年,她行動不便話都說不利索,一心怕死,只管自己身體了,這次是三奶奶去了遼東,侯爺又在里面和稀泥,如果侯爺強硬點拒絕,估計太夫人也只哭鬧幾句就收場了。 太夫人要是像蘇氏前世見過的那種強硬的根本不聽勸的,那么就更難辦,只能靠三老爺這種二楞貨才能治住她。但不能次次拿自己腦袋開瓢玩吧,這也是蘇氏去找隨國公的原因。她還不信了,太夫人能不聽隨國公的,論輩分是她堂哥,還是宋家族長,只要隨國公能出面,怎么的也能壓上太夫人幾年,到時三姑奶奶回來,再有什么事,蘇氏怎么的也得鼓動三姑奶奶去阻止太夫人的。 蘇氏守著三老爺,呆坐著想這事后面該如何,就聽老爺翻了身,哼了身,她忙俯身看,見三老爺緊皺著眉,比和尚白光亮的頭上,一寸多長的傷痕上像蜈蚣似得,蘇氏見他閉著眼伸手想去摸頭,忙拉住他的手,輕聲說道:“老爺,老爺” 三老爺睜了睜眼,看是太太,迷糊的問道:“太太咋來了?兒子哪” 蘇氏心道我的屋子還我咋來了,面上輕柔的回他:“旻山在奶娘那哪,老爺要不要喝點水?”三老爺點點頭,蘇氏就起身去桌上端了杯溫水,有下人不一會就換熱水,屋里時刻保持著有溫水或熱茶,是蘇氏多年的習慣,無論春夏秋冬,她屋里是必備這項的,不能等口渴了才去倒熱茶等著它涼呀。 第207 太夫人的歪理 蘇氏扶著三老爺喝了茶,三老爺躺下道:“旻山的事太太甭cao心了,以后誰也不能夠再給旻山定下哪個” 蘇氏見老爺剛清醒點就惦記回復她這個,說不感動是假的,甭管這個相公在女色上渣不渣,但幾次有事他都是擋在前面,沒有躲在婦人身后去。多少假模假樣的男人只會嘴上裝樣,一有事就鼓動媳婦沖前面,反正不論結果如何,他都是那無辜人,可三老爺卻沒有這樣想,也從沒有這樣做過。 蘇氏給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輕聲說道:“如今老爺就別管了,安心養好傷,以后的事以后說,旻山除了爹娘還有個師傅哪,這要誰再來說什么,咱都讓他師傅做主去,誰有能耐說動八癡法師給定下,咱也認” 三老爺一想,對哦,剛自個光顧生氣去了,忘了這茬了,要是先聽了太太的再去就好了,自己也不用開瓢了。當時氣頭上不覺得疼,可這會真是疼呀,都感覺頭上跳跳的疼。 蘇氏一聽三老爺開始哼唧的,也知傷口疼了,這會估計疼勁上來了,忙道:“是不是疼的很了?要不要讓大夫再開點能止疼的藥喝?” 三老爺見太太慌了,忍著疼說道:“還好,不算多疼,太太甭急,我餓了,太太給我端點粥吧” 蘇氏哦哦的出去了,起身去外間交代春草趕緊去端粥,再拿點紅糖來,春草聽了掀簾小跑出去了。 太太一起身,三老爺疼的咬緊被角,額頭上都是汗,他是故意打發太太出去下,不想自己疼的呲牙咧嘴的讓太太看見。蘇氏進來一看,三老爺額頭上都是汗,忙用個干凈帕子把老爺頭上的汗都給擦了,看那傷口還有點滲血,忙用大夫留下的清洗傷口的湯藥來擦下。 春草端粥進來,見太太正給老爺擦汗,就把托盤放下,只端著粥走近床跟前。蘇氏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