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72
么抱孩子吧。 被塞到懷里的旻山,扭頭要母親抱,蘇氏就順手拿了個桌上的一個小木雕遞給兒子,旻山拿著就要往嘴里放,蘇氏趕緊攔著。 五爺一臉無比呆萌的模樣望著母親,不知怎么抱,蘇氏也不管,多抱會就知怎么抱了,別說什么抱孫不抱子的話,他爹他大哥都抱了,輪到他就要當君子了?蘇氏就知道幾個兒子里就二兒有點古板,像個老夫子似得,還對藝術感興趣哪,自古到今誰見過哪個大藝術家是正人君子的,多是內心有股激情在燃燒的,沒見梵高被成為瘋子大畫師。 蘇氏心里腹議,自顧自的到處看看,有什么新的作品。 五爺抱著弟弟跟在母親后面,他如今是怕了母親,到不是怕母親干涉他的愛好,而是母親的大力支持,快要把他變成木匠了,還喜歡把看中的木雕搬回自己屋里,美名其曰道是回報母親的支持。 蘇氏邊看邊問道:“丑鳥哪?沒在書房呀” 五爺回道:“在媳婦那里” 蘇氏就指望不上這個兒子能夠主動開口說話的,自己說自己的,“你剛坐那發愁什么哪?是五奶奶有什么不舒服的?要不要叫女大夫過去看看的?” 五爺抱著掙扎著要剛放回去的木雕,咿咿呀呀的還用手撥拉五爺的臉,蘇氏看了就接了過來抱著,找了個椅子坐下,把木雕給了旻山玩,自己看著他不放嘴里就好。 五爺松口氣,還擦了擦額角的汗,蘇氏譏笑道:“看還把你嚇出汗了,自己的兒子也快出生了,到時你也得抱著,多和你爹你大哥學學,怎么當個好父親” 第189 鬼祟的降香綠娥 五爺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閉嘴了。蘇氏問道:“你還沒回答我哪,剛發愁什么哪” 五爺只好說道:“是蔡先生,這次沒中,說要趕在年前回福建去” 蘇氏想起兒子就是跟個要參加科考的學子學了這雕刻的,就問道:“那以后還回來考嗎?反正三年后又有科舉考試的,回去看看家人也好,到時來考時不就又見面了,你發啥愁” 五爺愁眉苦臉的說道:“蔡先生自己不想考了,這次就是他父親逼他來的,說是考到胡子拖地了也要來考,蔡先生也愁回去怎么面對父親,不想三年還來這么折騰一次,但又拒絕不了一個老父的期望,蔡先生就想好好的雕刻,不再浪費時間在科舉上面” 難得說到蔡先生,沉默的兒子說了一堆話出來,可見對這個師傅還是感情深厚的。蘇氏沒見過蔡師傅,但聽兒子說過幾次,也看蔡先生能手把手的帶兒子,在古代,收徒弟可不是隨便的,那可是算是一項很隆重的事情,師徒就像父子,沒特殊原因,那就是終身的一個長輩了,沒見黃藥師逐徒出門,重回山門是徒弟一生的執念。惡人梅超風最后也是得到了師傅的原諒,要不然就是死不瞑目。 雖然蔡先生一直不承認自己是兒子的師傅,但他做的不比一個師傅做的少,所以蘇氏也經常讓二兒給蔡先生一些家常的吃食和物件,作為兒子的家長,不能出頭道謝,總要略表心意一下。 蘇氏聽了兒子說的,心里一動,就有了主意,就不知蔡先生是如何打算的。 蘇氏對五爺說道:“你去問下蔡先生,有意留在京城嗎?可以開個鋪子給你和蔡先生,找人打理,你就和蔡先生只管雕刻就行了,你給蔡先生說好,我開這個鋪子可不是為了賺錢,只為了給個蔡先生一個營生,總不能讓蔡先生在咱侯府白吃白住的吧,估計蔡先生自己都不愿意,有個鋪子,能賺回你們的費用和蔡先生的生活費用就可以了,其他的你們隨意雕,拿出些來賣就行,蔡先生還可以把媳婦孩子接到京城,對外就說我請了他給旻山當先生,這要看蔡先生的意思了,你只說我的想法,也別勉強蔡先生,沒準人家愿意回家鄉生活哪” 五爺聽著母親所說,邊聽邊點頭,眼睛發亮,蘇氏看了笑了,這個兒子,還真是個良善又呆板的純真之人呀。 蘇氏說完,還挑了幾個木雕回去,又讓兒子雕個可以來回晃悠的木馬,等旻山一歲多了就可以騎著玩,畫完木馬圖,蘇氏又想起一個小木車,下面裝自個輪子,等旻山會坐了,就可以坐里面,讓三老爺拉著到處跑,比總抱著強。 蘇氏看著五爺又見母親讓他做木匠活計,就呆萌的表情就想樂,這就叫物盡所能,何時發現下大兒的特長,也讓大兒忙乎下,不然真要成保姆了。 蘇氏滿足的抱著旻山走出了五爺的院子,后面跟著抱著一堆東西的春草,走出屋子就見五奶奶徐氏挺著肚子,后面的玉竹提著鳥籠,兩人慢悠悠的往書房走來。 蘇氏就停下等,徐氏看見婆婆,忙讓玉竹扶著快走幾步,滿臉是笑的迎著婆婆說道:“母親何時過來的?也沒讓丫鬟招呼我過來的?” 如今的徐氏懷了身子,心里放松了,就可親隨意了很多,不再是之前戰戰兢兢的像個受驚的兔子似的狀態,蘇氏見了也為她高興,私下讓春草去交代玉竹,把琉璃院給看好了,別讓不長眼的再驚著了這個像小白兔一樣的兒媳。 旻山剛在屋子里就呆的不耐煩了,這會見母親不走了,就咿咿呀呀的往外掙,蘇氏就和徐氏簡單說了幾句就回去了。 進了屋子就忙讓春草叫了奶娘進來,真的是嬌嫩了,抱會就受不住,胳膊肩膀的酸疼。 奶娘進來抱著旻山,蘇氏說道:“今兒天不算冷,抱著十一郎去園子里轉悠會吧,讓我歇會” 自個趴著,叫秋藤進來給按按。春草放好東西后也進來陪著蘇氏聊天。 這時,秋葉進來了,只要看見秋葉,蘇氏就知又有什么消息了,她繼續趴著,只扭過臉看她要說什么。 秋葉湊近說道:“太太,今兒二老爺和二太太不是回娘家了嗎,這降香又去了綠娥屋子里,兩人鬼鬼祟祟的,偷聽的人啥也沒聽到,回來后降香在四爺院子里的角落里偷偷燒掉了包看著像藥粉的東西,燒完還有股怪味,奴婢聽了就趕緊的來告訴太太” 蘇氏一個激靈,藥粉什么的可不是個好東西,誰知要拿來準備干什么的,前陣子自己請了菩薩回來,這古人都怕鬼神,估計是怕了,才沒有下手,趕緊給毀了物證。 蘇氏陰謀論了,讓秋藤出去了,她思索了下,覺得不對勁,這要是二太太和降香合伙要干個什么,怎么會拉上綠娥?要是二太太讓降香去害綠娥,沒必要呀,她已經讓綠娥絕了生育能力,留著她不過是拴著二老爺的物件,沒了綠娥還會有紅娥黃娥的,犯不著讓二太太動手害了她。針對三房?二太太還沒那么膽大,除非她瘋了,但沒看她怎么變態呀,二太太是個藏不住事的人,想針對三房,估計她還沒動手,別人就可以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