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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好,我家老爺也算是有眼光了一回,和你三房做了親家” 蘇氏拿出個帕子遞給徐陳氏,她接過擦了擦眼角,接著說道:“這以后,我這女就交給親家了,做的不對的地方,你該罵就罵,我不心疼,我知道我女是個沒啥能耐的,也就是攤了你這個婆婆,不然哪個婆婆不挑她理?” 蘇氏道:“親家可別這么說,我看她是個好的,反而我那二兒,有些乖張,話不多,不會哄媳婦,沒什么大出息,就是聽話,我讓他做個什么,他就蒙頭只管干,我也只盼他們小兩口和和氣氣的,多生幾個娃,就滿足了” 陶氏見這倆親家互相謙讓,也樂道:“要我看呀,都是個好的,不是我夸,我那外甥,是個靠得住的,我們婦道人家,嫁閨女什么最放心?也就是姑爺靠得住,女兒過得好就放心,那什么大出息大能耐的,靠的住嗎?靠的住哪來的悔教夫婿覓封侯這句話?” 徐陳氏道:“可不是嗎,那之前不是有家就是女婿當了四品官后,就納個美妾,把個原配氣死的,如果那樣,還不如嫁個老老實實的過日子的人家,還能活的自在些,我們都是過來人,日日看著那些妾在跟前晃悠,說是要賢惠,可心里哪個是高興的?” 說完還同情的看了蘇氏一眼,蘇氏暗樂,她家三老爺也是京里有名的愛美妾的人呀。 陶氏怕蘇氏多想,趕緊岔話問道:“剛大夫來了,怎么說的?懷了幾個月了?” 徐陳氏又氣又樂,說道:“說是快三個月了,我那個傻女卻自己一點不知道,上個月也見了紅,以為是葵水來了,還好,大夫說胎相還穩,這個糊涂傻女,我剛罵了她,讓她好好養著,給親家添個孫子” 蘇氏笑道:“孫子孫女我都稀罕,我們侯府誰不知我最喜小娘子,我就沒小娘子的命,所以呀,自然格外疼孫女了” 徐陳氏自然知道蘇氏是寬她的心,哪個不喜孫子的?心里更是萬幸把女兒嫁給侯府,當初老爺給定了宣平候家三老爺的次子,她是一萬個看不上,父親乖張不說,還是個美妾一個一個的,就怕兒子跟老子一樣,女婿看著就是個憨的,也沒入她的眼,可自家老爺硬是巴結蘇御史,就定了蘇御史的外甥。自家老爺是個庶出的,但總還算有個前程,不然自己一個嫡女家里何苦讓她嫁個庶子,就這樣,自己相公那也沒少過姨娘通房的,她也嘗夠有妾室的苦處,就她也算是個腦子好使的,都看著心累,自家女什么樣子她還不清楚,直到嫁了,就后悔平時太嬌慣女兒了,養的她一副天真的心腸,要是房里有幾個妾,也只會自己哭死,也沒個能耐管住一院子人。 這兩年,徐陳氏為這個女提心吊膽,每次女兒回娘家都是說婆婆好夫婿好,她總認為親家能有這賢名,但內宅從沒鬧過事,不見得就是個面人,估計就是個面甜心黑的,女婿怕是個外憨內jian的,把個自家女兒哄得不知南北。蘇氏如果知道親家是這么想,肯定仰頭望天,親,你宅斗文看多了吧。 后來幾次的接觸,也逐漸改變了想法,親家一家人雖沒有大出息的人,但家里和睦,待人真心,還真沒得說,不信自己女兒,但女兒的陪嫁可是她精挑細選的,可不是給姑爺挑的,是給自己傻女挑的,專挑內宅門清的那種,幫女兒來打理宅院的,待陪嫁丫鬟也個個說親家的好,徐揚氏才變了心態去看親家一家人,發現還真是個可笑的一家,但人人沒什么壞心腸。 估計酒席散了,外面都聽得道丁氏的笑聲,蘇氏就想,今兒人都有什么可樂的,剛親家樂成那樣,是因為自己女兒有喜了,這侄媳笑成那樣,又為了哪般? 丁氏自己掀開簾子,進來就止不住的笑:“小姑母,我小姑父和宋家表叔兩人喝醉了,抱著一起倒下,叫都叫不醒” 陶氏呵斥道:“沒個樣,還不給你徐家太太見禮” 丁氏忙收了笑,曲膝給徐揚氏行禮,徐揚氏道:“這是你兒媳?長的真讓人稀罕” 丁氏道:“徐太太你就夸我吧,我看我表弟妹才是水靈,那個眉清目秀的,像江南女子似得,見了就讓人心疼” 徐陳氏笑的樂呵樂呵的,反正今兒就是個眉飛笑眼的,陶氏也掩口樂,都有兒女,自是體會當娘的心,嫁了人兩年才有了身子,能不笑的樂呵嗎。 第147 親家母的奉承 丁氏和徐陳氏招呼完,就忙給小姑母學酒席上的種種,丁氏是個喜熱鬧的人,難得出門坐席,總是最后一個離開,看到她進來,蘇氏就知酒席散了。 蘇氏換了秋桃進來,讓她煮些醒酒湯給老爺和表老爺送去,屋里的人都含笑看著蘇氏,蘇氏莫名其妙,大嫂陶氏道:“怪不得說你賢惠,如此體貼周到,妹夫真是有福氣” 蘇氏羞面,區區小事,吩咐下下人就可以辦到的事,怎么和賢不賢惠扯上了,丁氏作為小輩不好取笑,徐陳氏是親家,更不能說什么。 蘇氏紅著臉道“也就吩咐一聲,又不用我親自去,哪家婦人不是如此的,怎么能說我做的周到” 在場的三個婦人個個心里想哪家的婦人也不會對個寵妾的相公體貼的。 大嫂見蘇氏紅了臉,也就拐了話題,問徐陳氏道:“你家今兒來的媳婦我看也是個嘴巧的,和眾位太太說的那個樂呵” 徐陳氏滿意的說道:“幾個媳婦也就她伶俐些,家里也都指望她張羅,到是個能干的” 徐陳氏對比媳婦,越覺得女兒讓她養廢了,更加感覺對不住親家,把個天真爛漫的閨女給別人做媳婦,要能干沒有,要生如今過門兩年才有喜,親家能一直和和氣氣的,可真是個難得的人,如果自己媳婦是那樣的,自己不言語敲打也要甩臉子給媳婦看了,也會給兒子納姨娘了吧。對比自己兒媳和閨女,再對比自己和親家,徐陳氏更加覺得心虛,所以就極力奉承著蘇氏,那話聽的蘇氏渾身起雞皮疙瘩。 等人都走了,蘇氏忙讓人把旻山抱來,剛吃完的旻山,吐著奶泡泡,蘇氏愛的不行,抱著直親。 蘇氏問奶娘:“晚上睡的可好,還是鬧騰嗎?” 奶娘回道:“回太太,夜里是王家妹子照看的,一早我問了她,說是還是晚上不睡,整晚要抱著,白天到是睡的熟,除了餓了和有了急意才會哭醒” 蘇氏點點頭,抱著孩子逗道:“乖寶,你要做什么呀,為何夜里不睡哪,要娘親陪著嗎,要不要呀,你吱聲呀”這話音剛落,蘇氏咋覺得怪怪的,怎么自己說的那么熟悉,一下想起,大兒就是如此說話的。想到這,蘇氏自己撲哧一聲樂了,不知是大兒隨了自己了,還是自己學了大兒了。 忙完外面事的春草進來,聽太太這么說,撲哧的樂了,說道:“太太這話說的,哪個滿月的小郎聽的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