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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教育,也還是說的過去的,又因迷上長生不老,有關佛經道經也看了不少,這一路,倆人還真是談得相投,再加上皇上有意奉承,把個原本就心氣高的八癡捧的更是仰著頭走路都不看腳下,以往八癡都是獨自四處游蕩,哪有這次一個小兒郎一路陪說外帶服伺的順心。 皇上慢慢說出長生不老的那個道觀,聰明的沒說他本來就是奔著那去的??砂税V對比嗤之以鼻,說都是些騙局。沒見過的皇上哪能讓八癡的幾句話給打消向往的念頭,就反駁了幾句,這可激怒了八癡,在皇上有意的刺激下,八癡一激就說他要是揭穿了道觀的把戲,就要皇上給他磕三個頭拜他為師?;噬虾退慌陌驼?,倆人直奔那個道觀,也先不去看老和尚了。到不是他想收皇上當弟子,主要是看這一路上對自己崇敬的兒郎竟然崇拜道觀的長生不老之法,高傲的八癡受不了了,還非的親自戳穿去。 皇上心里暗爽,他早就發現八癡就是白盤云寺的那個和尚。那時的八癡雖然不像如今那么有名,但他的神秘身世和收的大弟子是絕才之人,讓他名聲還算顯赫。 倆人跑去道觀,暗中看了道士煉丹的材料,八癡還偷了一些出來,給一只狗吃了十粒,那狗就口吐白沫死了。八癡帶他去看了幾個吃了幾年仙丹的人,都是人不人鬼不鬼的,都覺得自己馬上得道成仙。 等八癡得意的望著皇上,卻見皇上跪下喊師傅,磕了三個頭,八癡傻眼,收徒的話還是他自己說出去的,辯解不了,垂頭喪氣的帶著新弟子去見老和尚去了。 老和尚見了他倆,半天不言語,只是讓八癡帶著新弟子去遼東給他送封信。白癡只好又帶著皇上跑去遼東,到了遼東,找到接信的人,是遼東大將軍,大將軍打開信一看,就倆字:救駕。大將軍莫名其妙,八癡傻眼,皇上大哭。 這時傳來京里宮變的消息,太子逼宮,皇帝失蹤。這時皇上說出他的身份,繼后最小的兒子。八癡也顧不上生他騙自己的氣,忙和大將軍商量怎么救駕,大將軍聯絡部下,打回京城,抓了太子,找回了被太妃藏起來了皇帝,此時的宮中嫡出的皇子只?;噬弦粋€,其他都被太子干掉了,皇帝見失而復得的小皇子,又見自己也是被小皇子救的,認為是天命所歸,就立了小皇子當太子,自己受了這么大的打擊,不到兩年就長睡皇陵了。等小皇子登基后,一切塵埃落定。 大將軍就是關宋氏的夫家的太爺,太妃也就是隨國公的小姑母。這兩家都因為救駕有功而頗受皇上看中。 八癡不承認是收了皇上當弟子,只說自己收的那個弟子叫慕容舟,就是皇上騙他亂起的名。然后又跑去找老和尚去了,去了只見到老和尚給他留得一封信,問廟里的和尚,老和尚哪里去了,一問三不知,問多了只會搖頭,無奈之下只好回盤云寺。 回去盤云寺,閉門不出,研究佛經幾年,然后又周游廟寺去了。如此往返的,在五十歲那年閉關一個月,出關后,就改名為八癡。 這以后不再是之前的傲世輕物的性子,開道場,講經論,辦法事,救濟老弱病殘。每到天災人禍時,就和天慈庵一起施粥施米,給受災大眾安頓住舍,災后又給些路費讓人回家鄉。因此,這些年來,盤云寺和天慈庵不僅在皇室中無人敢有鬧事的,就是在平民大眾心里,那也是令人崇敬的。 這一次是閉關八年才出來?;噬舷肫鸷孟耠S國公半夜派人來找太醫,說是宣平候府有個婦人難產,皇上想起前兒個小八說起和晉王府渾六打架的就是謝家的,皇上忙吩咐叫那個去了謝府的太醫來。 太醫來后,皇上問起宣平候府的婦人生了沒,聽完太醫生動的匯報,皇帝又問了句:“你確定是辰時所生?” 太醫躬身回答:“下官確定,當時一屋子人痛哭,下官在外面看了看天,還問了跟著去的徒兒,說是辰時,里面的穩婆也是高喊太太辰時生了個小兒郎” 皇上又問:“當時說那婦人咽氣時,你有沒有去把脈?” 太醫說道:“下官和府里的一個女大夫都把了脈,確實是沒了呼吸,不過人有時會有這種現象,一時閉氣,過會又會有氣息,所以世人都是說死而復活?!?/br> 皇上擺擺手,太醫躬身退出去。 皇上沉思,想不透師傅出關和謝府小兒出生同一時刻有何關聯。 第136 不辦洗三 宣平候府里的三房卻是劫后重生般的喜氣洋洋。 蘇氏像重生一般,精神上格外神氣,雖然體力上不支。孩子生下來她第一次見到時,一看紅彤彤的,沒睜眼,也看的出來眼睛細長,眼角還一堆眼屎,蘇氏一撇嘴,張口就道:“怎么這么丑” 旁邊咧嘴笑的三老爺道:“誰說丑,我看幾個兒子,他最好看” 蘇氏想那幾個都是牛眼,就這一個像自己,小眼,真是物以稀為貴呀。 別看蘇氏生時一頓折騰,但奶卻下的快,就是不多,反正有事先預備好的奶媽,這到也不愁。 生產時守了兩天沒合眼的丫鬟們蘇氏都打發回去休息去了,換了幾個在旁邊伺候,三老爺是沒睡幾個時辰就跑來看兒子了。 這時,外面有人來報說晉王府送禮侯爺收了,三老爺臉色一變,對太太說,他過去看看。 到了祥盛院的三老爺,就只見侯爺坐著,地上幾個箱籠。三老爺怒道:“人哪?” 侯爺一看三老爺又犯倔了,皺眉說道:“我打發走了” 三老爺接著說道:“這是他送來的?我給扔出去”說完自己還要彎腰去抱那箱籠。 侯爺呵道:“夠了,你有完沒完,事不過三,你已經把人轟出去兩回了,還真要把晉王爺得罪了才算完?” 三老爺立起身,橫著脖子吼道:“我怕他做甚?不是他兒子做的那事,我太太怎會如此?” 侯爺氣笑了“不是你父子和人打架,把弟妹給嚇著的?” 三老爺一聽這,更氣了,上去幾腳去跺那箱籠,道:“不是他兒子開賭,我怎會去打那個渾六,我就給扔出去,怎么著?來賠禮就算完?那還要衙役干什么?” 侯爺懶得聽他說什么亂七八糟的,轉話題問他:“剛好我還要問你,洗三辦不辦,要辦都請誰?我好讓你大嫂提前安排了” 鑒于三房的幾個兒子都沒辦過洗三,所以侯爺才有此一問。 三老爺一聽這,忙道:“我回去問問太太,再答復大哥”轉身急走了。 侯爺直拍腦門,走了個鬧騰的三妹,還有個頭疼的三弟,還是個打發不了的家伙,還真是讓人頭疼呀。 蘇氏躺著看睡熟的兒子,軟軟的一團,紅撲撲的小臉,頭是尖的,剛蘇氏還拿了個繩子量了下身長,一會讓老爺再用尺子量下繩子,看看多少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