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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吃食。 春草斜坐在床邊,好準備隨時服侍,應了聲,又道:“太太最近像害口似得,記得太太有九少爺時就愛吃這豬油花生餡的湯圓” “你也打趣我,再生丟死人了”。蘇氏推開吃好的空碗,用帕子抹了抹嘴,“再說也不可能,我自己一個人生呀”。接過春草手上的水漱了漱口。 春草邊收拾邊抿嘴一笑,“太太忘記兩個月前三老爺在這屋過了一夜?” 我里格槽。蘇氏呆住。 蘇氏一下想起兩個月前在院子里賞月,她還沒那么詩情畫意,純粹就是睡不著在院子里涼快會。三老爺浪蕩進院,好奇怪自己太太獨自賞月,就想自己賞個臉陪坐吧。 還吩咐人去廚房叫了幾個小菜,還來壺小酒,打發了身邊伺候的,三老爺還殷勤的頻頻給太太倒酒。 棒槌君和腦補君夫妻倆開始賞月。從沒話找話開始,到微醺胡談,再到后來誰也認不出是誰,還相擁著被守夜的幾個婆子攙回臥房。 如果倒頭就睡了還好,偏偏犯了饑膚饑渴癥的蘇氏摟著棒槌發笑,揉著他的臉,還使勁封住他的眼睛,傻呵呵的說:“你的眼睛是長大的像個牛眼,你就當個牛郎吧?!?/br> 棒槌君同樣呵呵的傻笑:“我是牛郎,你就是那織女,咂咂”。捧著太太的臉就親上了。 蘇氏也醉了的和他咂咂上了,那晚后來就是牛郎大戰織女,織女反擊牛郎,結局是紛紛丟盔棄甲而逃。 第二天醒來,蘇氏還以為自己做了夢,細想不是,心底還嘲笑自己到底還是個熟女,怕是干枯久了,也渴望妖精打架的吧,就當自己真找了牛郎,一個只服務幾個女人的牛郎。之后就把這茬忘到后腦勺去了。 其實她不知,棒槌君早上起來發現在太太床上,嚇得逃竄了。不得了了,在太太床上做春夢,還夢見和太太發春,太丟人了。半個月沒敢在蘇氏面前露面,后來見蘇氏沒什么反應的臉,他自己反而到是有些臉紅。 這會兒蘇氏想起那晚,嚇得身子一哆嗦,想如廁,趕緊下床沖向更衣房。 解決回來,問春草叫的大夫哪。春草說看太太睡了,老爺又讓他回去了,說太太起身了再去叫。 蘇氏在屋里急的轉圈圈,那個急呀,“快去,快去” 慌得春草一連聲吩咐下去。 孫子都有了的年紀,這時候再還有身子,和兒媳婦同時挺大肚子,羞也羞死人了??扇绻皇菓言心??更嚇人了。前世姚歌手不到三十就癌了,那里起碼不大的毛病還可以切zigong,可這里能干嘛,要不流血死要不肚疼死。 想到這就想懷孕好過得病。都是這個棒槌,此刻恨不得要拿跟棒槌打死你這個死棒槌。 沒等她轉幾圈,大夫就來了,他還沒出府,先去了太夫人那,又去了大兒媳那把脈,剛準備離府就遇見找他的下人。 大夫坐下來看她有些急亂的神情,說道:“太太急躁了些,呼吸不穩,先坐好歇歇” 能不急嗎,快嚇死我了。蘇氏挺直坐好,長長的深呼吸。這時三老爺也進屋了,進來就問大夫:“太太如何了?”。不作為的關心的神態,看到他還能如此,蘇氏不自主的放松一口氣。 大夫說:“還沒把脈哪,先讓太太歇口氣?!?/br> 然后慢騰騰的打開隨身藥箱,春草拿個帕子準備放蘇氏胳膊上。 “今兒不用這個”。蘇氏想我又不是二八少女,大夫胡子也老長了,不用講究那么多,隔著帕子把脈總覺得不如直接把脈脈象清晰。 大夫把了左手把右手,臉上一絲表情也沒,又皺了皺眉,捋了下胡子。蘇氏又是忐忑又是想他快點說,但又是怕他說。三老爺也探過身,急問:“我太太得了什么病” 呸!烏鴉嘴,你才得病哪,不是大夫在跟前,蘇氏又想噴他。 就見大夫笑了,拱手道“恭喜三老爺,恭喜三太太,三太太懷孕這是有喜了” 蘇氏發暈了,三老爺呆了。 大夫有點蒙,咋個回事,這個情況不妙哦,我是不是先開溜,賞錢就別指望了。 三老爺看看蘇氏,又看看蘇氏,看著蘇氏惱怒的神情,他悟了,哎呦,那晚不是做夢,那個打架的妖精是太太。這才狂喜的也給大夫拱手,“同喜,同喜” 蘇氏就想起早上他來說小妾時的同喜,麻蛋你同喜。 大夫呵呵,這個老爺反射弧度有點大,高興的隨春草領賞錢去了。 三老爺喜的牛眼變狐貍眼了,嘴咧到耳后根,“這可是大喜事,我先給娘和大哥報喜去”。 “別給我丟人去”。報喜用的著你個大老爺們去? 蘇氏的大吼也沒吼住他,三老爺一溜煙竄沒了。 春草帶著丫鬟們喜氣洋洋的的一同給太太道喜,蘇氏卻恨不得用被子捂住頭。 第015 彼此難堪 蘇氏只覺丟死人了,明天是否做個冪蘺,不然沒法出去見人了??筛飬s覺得大喜,這個年紀有喜是福氣興旺的象征。 還沒等明天哪,大嫂二嫂先后就來了,都笑嘻嘻的直道恭喜,羞得蘇氏躲在床上。 大嫂滿面春風的直夸蘇氏是有福氣的人。二嫂羨慕的透過被子望蘇氏的肚子,“哎呀,三弟妹老早盼望有個閨女,沒準這次閨女就來了”酸溜溜的語氣。 二嫂你不就只生了一個兒子嗎,我就是生閨女我還有三親兒子哪,不管別人缺不缺閨女,哪有一開頭就這么說話的,出身教養還是很重要啊。 反正都如此了,管它丟不丟人哪,蘇氏也笑著答“借二嫂吉言,我可不就是喜歡閨女嗎,如果這次生個閨女,我就倆閨女了,哪個都比那三個小子強”二嫂從不把她院里的庶子庶女當人看,虧得她自己不一樣是庶女出身。 從沒見我如此說話的二嫂微微一愣,大嫂忙打岔過去,“兒子女兒都不嫌多,給我最好,哪個我都稀罕” 蘇氏笑道:“快把我那三兒領走,我就阿彌陀佛了?!?/br> 大嫂也玩笑的應了:“就這么說定了,把小九給我當兒子就行,其他的留給你” “那可不行,都是禍害,可不敢禍害你去”蘇氏笑推了一把大嫂,旁邊的二嫂也趁此玩笑過去,岔過剛才一絲尷尬。 幾個妯娌也難得湊在一起,彼此都就著這喜事談笑風生。 外面就聽劉婆子的大嗓門,“三太太,老祖宗看你來了” 慌得蘇氏趕緊下地,大嫂二嫂也一起迎出門,這個可真是稀客,自從病后,太夫人幾乎不去別人院子里,有事都是叫人去她那。 劉婆子攙著太夫人進來,劉婆子就要給三太太磕頭,“給三太太道喜,我今兒出門就聽見喜鵲叫,就想誰家有喜事,不想應在三太太這里,三太太,老奴給你磕頭了” 太夫人也笑道:“讓她磕,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