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
:“壓力大你還胖?” 室長一邊殺敵一邊說:“唉,我逆生長嘛?!?/br> “……” 大學那幫人只要聚一起,總是笑料不斷。 飯中,室長問微雨:“徐少,你們單位有沒有跟你一樣的帥哥?” 微雨:“沒?!?/br> 室長失望,“相似的呢?” 微雨:“沒?!?/br> 室長絕望,“相反的呢?” 微雨看了她一眼,“你到底想說什么?” 室長yin笑:“徐爺,能不能給介紹個對象???” 微雨:“不高興?!?/br> 室長:“為什么??” 微雨:“不想害人?!?/br> “……” 高中閨蜜:照片看到了吧??我老娘很滿意的一個小伙子,要我跟他相處看看。我死算了!像不像非洲人?太像非洲人了?。?! 我:其實非洲人都挺帥的。 閨蜜:我最近都快被折磨得崩潰了!昨天終于受不了了,跟我媽說,我不喜歡男人,我喜歡女人! 我汗:你mama嚇壞了吧? 閨蜜:問題就是沒啊,我娘很淡定,她說“哦”,然后說,“那你就跟他相處看看嘛,小伙子工作好……”完全跟我在不同頻率??! 我:那你打算怎么辦? 閨蜜:我還是死了吧! 有時候想想,那些被逼著去相親的姑娘真的是不容易,很不容易,一邊是家人的關心,一邊是自己的堅持。壓力大可想而知。 我經常跟有這些個煩惱的朋友講,你再等等,等等他就來了??蛇@些話有多少說服力,我們都清楚,其實它也就是一種心理安慰。但我想,與其現在隨便拉個人結婚,后面難受,還不如再等等,反正你都等了他二十幾年。 Chapter 10 有個女孩叫蘭蘭 蘭蘭講訴她家族的傳奇史:“我爹是在他七八歲的時候被收養的,收養他的老爺老太是當時我們那兒有名的達官貴人,嘖,投胎技術差了,還有這么一招!” “老太收養我爹后就從小抓教育,奈何我爹實在不是讀書的料,熬了好幾年都沒啥出息,最后太爺他們想算了,做生意管產業也用不著高學歷啊。不過在繼承家業前還是要讓他去外面歷練歷練,無論什么年代只有吃過苦方為人上人,于是,我爹屁顛顛就出去闖蕩了!” “我爹養過豬養過珍珠,跟人合作過養雞場,他媽的全從養殖業開始有沒有!我爹倒確實闖出了點成績,不過在我太爺他們眼里那些簡直是狗屁!最后說別養了回來吧!順便這次回來家里媳婦兒都給你準備好了!” “我爹一聽大驚,媳婦?!這年頭還包辦婚姻??!不行,這得抗爭!無論如何得抗爭,最主要是這關系到他后輩子房事是關燈還是開燈??!于是我爹立馬就塵土飛揚趕回來了!一看那媳婦,轉身就跟我太爺說那孩兒就全憑爹做主了!” “后來就有了我姐,后來又有了我?!?/br> “我小時候跟我姐互砍,再長大點跟我爹互砍,中學那時候我人稱希特勒,每天跟一群兄弟風里來雨里去,早上來上學時把西瓜刀借放在學校外的小賣部里,放學之后去那兒拿了西瓜刀趕去砍人,學習事業兩不誤有沒有!多和諧??!結果被我爹知道了罵得??!搬了電視機就砸向我,我當時就覺得我跟我爹父女的緣分盡了,直到我后來扛了電腦砸向他時覺得我還可以當他女兒?!?/br> “大學我跟我爹的哥們情誼倒是越來越鐵,我要什么他都給還多給,我姐出嫁了嘛,沒人繼承他家業了呀他急了呀!我姐那渾蛋跑得還真快,她嫁了豪門,給那邊生了兩個孩子后,過起了我一直向往的生活,吃喝嫖賭有沒有!現在我悲催了啊,畢業之后就cao死cao活地管那么大坨東西,每年還要有好幾次下放到下面的廠里去體驗艱苦生活??!” “去年冬天達人約我去日本泡澡,我他媽當時在廠里扛東西扛得汗流浹背,跟蒸桑拿似的還泡毛澡!現在我每月近十萬的收入,個人,不是公司,算多吧牛吧??!可他媽問題是我每個月的消費不足一千??!我他媽每天回家累得像狗一樣,實在餓了就爬起來啃點干面包然后就挺尸,等天亮后開始新一輪的悲??!” “你們說!你們說這樣的人生還不如出家算了?。?!” 室長:你們有沒有覺得在這一長段的悲痛陳訴中還隱隱透著炫耀? 蘭蘭:炫耀個毛??!有種你跟我換來過過看! 室長:唉,我銀行壓力也大啊,你看我,不是每次都要找你拉存款嘛,啊哈哈哈哈哈! 蘭蘭:老子青春就這么幾年,憑什么都浪費在增加銀行卡的數字上面??! 達人:青春啊,我現在就想去趟韓國做手術,我當初就不應該在中國做! 室長:你又不當明星,搞個錐子臉魚泡眼,以后別說你認識我。 蘭蘭:唉,目前看來清溪是最爽的了。男人有才有貌關鍵還特聽話有沒有,而且清溪自己工作也輕松啊,家庭和睦有沒有。 室長:清溪呢? 達人:不會又睡了吧? 清溪:……我在想,如果要比悲劇的話,真的沒什么好比的。比你們辛苦的大有人在。我看你們完全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干,都洗洗睡吧。 蘭蘭:…… 達人:…… 室長:cao,你是誰?! 清溪:女孩子別動不動就說cao,男人才有這能力。 蘭蘭:……徐少? 達人:^_^ 室長:……徐、徐爺,你不是南下出差去了嗎?這么快就回來了啊哈哈哈哈! 清溪:…… 我過去時,在電腦前的徐微雨就抱住我說:“幸虧你沒有近墨者黑!” 蘭蘭是很容易暴躁的女孩子,一炸毛就來跟我抱怨,比如:“自從那年冬天我爹去澡堂子洗澡,金表在儲物柜被人竊取之后,他今年又不死心地飛香港去買了一塊更金燦燦的表來zhuangbility!每次出門恨不能戴在腦門上。就剛剛,那渾蛋(就是她爹)自己忘了把那狗表放哪兒了,然后自己在大酒店里吃飯,叫我在公司找,我怎么也找不到,結果被他罵得??!最后丫的原來自己睡覺睡相不好掉地上然后早上阿姨拖地板拖床底下去了!回來抱著那表啊……fuck嘞我還以為丟了的是他外面養的私生子呢!” 我:“……” 我曾經“受邀”去蘭蘭家住過幾天。 只能說富人和我們老百姓之間還是很有差別的。蘭蘭是單獨住,她父母分別有住處,偶爾過來奉獻點父愛母愛。 蘭蘭住處的兩名鐘點工,每隔一天來打掃一次衛生,她們沒有鑰匙,所以來打掃的當天,每次都是準時六點鐘開始叫門:“小姑娘,下樓來開門咯!小姑娘,開門喂!” 我每次都被這聲音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