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27
什么叫咒?這是事實,都一年多了,哪個老人不想抱孫子的?”我媽也開始生氣,“早知道鄭叢生不出孩子,當時一定不同意你們結婚,我們的家產要怎么辦?沒有孫子怎么行!” 我媽的話讓我感到格外的心寒,他們太不在乎鄭叢了,我氣得不行,索性實話實說:“媽,我們已經結婚了,你后悔也沒用了,她就是生不出孩子?!蔽艺玖似饋?,低頭看著我媽,惡狠狠地說:“媽,鄭叢是誰,你真的不知道嗎?” 我媽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伸出來的手也哆嗦了起來,眼睛里滿是驚恐之色。我彎下腰,把她逼得不能后退,看著她痛苦的臉,說道:“當初她是個剛來月經的小女孩,不假思索的跳進冰湖里救了你兒子一命,你不知道她的身體因此而壞了嗎?你當年是怎么打發她和她家人的?” 我媽搖著頭,說不出話來,最后難受地閉上了眼睛,我說:“鄭叢為了救我,所以才沒法生孩子,你還逼她?你不覺得我們要對她負責嗎?” 我媽睜開眼睛,正要說什么,一扭頭,突然愣住了,面如死灰。 我隨著她的方向轉頭,看見了鄭叢站在門口,她僵著身子一動不動,我要崩潰了,叫了一聲:“鄭叢!”她沒有說話,轉身跑開了。 鄭叢轉身跑掉的那一刻,對我來說就是世界末日,我不能放她走,所以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想要奔跑,此刻竟然忘記了自己只有一條腿,左腿邁出去以后,右腿也做出了邁步的動作,但由于沒有殘肢控制假肢,我把身體的右側送出去以后,假肢紋絲不動,整個人毫無懸念地砸在了地上,我媽年紀大了反應慢,她伸手抓住我衣服的時候,已經來不及。 全身都疼。 從來沒有哪次摔倒比這次還要疼,左腿、肩膀、后背、頭、所有和束縛帶接觸的皮膚,每一處都是鉆心的疼,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我媽見狀嚇壞了,聲音都變了,喊道:“思成,摔到哪里了?哪里疼?” 我早已潰不成聲,斷斷續續地說:“媽,扶我起來,快點扶我起來,我要去追鄭叢……” 我媽見我這般模樣,也害怕起來,連忙答應了,繞到我的背后將我推起來,但是她畢竟沒有力氣,沒法把我從地上抱起,好在我爸和阿姨聞聲趕來,一起將我弄了起來,站起來的那一刻,我便發現,右腿的假肢錯位了,絕望的閉上眼,聽見我媽說:“思成,你別著急,我幫你去追?!?/br> 我爸說:“別追了,她已經走了,你們吵架了嗎?” 我慢慢地搖頭,想到上次鄭叢咬牙切齒說恨字的模樣,知道一切都完了。我媽不放心我,蹲下來檢查我的腿有沒有受傷,“思成,你到底哪里疼?摔到哪里了?還能走嗎?我們扶著你,先坐下來好不好?” 我不敢睜眼,感覺有一股閃電在腦袋里劈來劈去,“媽,我好疼,疼得受不了了?!?/br> 我媽已經哭了,問我:“你到底哪里疼?你說出來啊,我們好幫你?!?/br> “叫他們都走開行嗎?” “行,我讓你爸爸和阿姨先離開,你有什么話,跟我說好嗎?” 聽到了腳步聲慢慢消退,我才松了口氣,平靜地對我媽說:“這么多年,我每天都很疼,忍得好辛苦,我實在受不了了,你幫我解脫好不好?” 我媽嚇壞了,抽泣道:“思成,長這么大以來,你從來沒有說過這種話,即使剛做康復那陣子你自信心受到最大打擊的時候,也沒有說過這么嚴重的話??!” 我不接她的話,頭痛欲裂,意識也變得分崩離析,緩慢地說:“我的命是鄭叢救的,我為了她,再苦再難也能支撐下去,可是現在鄭叢終于離開了,我也就沒有了意義。如果我有辦法自己解決,一定不會求你的,媽,是你把我帶到這個世界上來的,求你送我走吧,求你了?!?/br> “思成!”我媽開始哭嚎起來,我就閉著眼靜靜地聽著,想象著自己馬上就要離開人世獲得解脫,慢慢地失去了意識。 等我醒來時,還以為自己躺在醫院,一切都白得刺眼,亮得看不見什么東西?!八汲?,你醒了?怎么樣?哪里不舒服?”我媽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很快還聽到了我爸和車云的聲音,我面無表情地轉了轉眼睛,卻沒法找到他們的臉。 “我們在醫院?為什么開這么多燈???好刺眼?!蔽覇?,聲音發出來以后才發現比想象地虛弱很多。 我媽急道:“我們就在家里啊,大白天開什么燈,你的腦袋不會磕壞了把?” 我沒理她的話,繼續問:“鄭叢呢?找到了嗎?”便聽見車云說:“她沒回家,舊家我也去找了,沒有,衛平現在還在外邊找呢,你別著急,一旦找到,立馬打電話過來?!?/br> “嗯?!痹僖舱f不出什么話來,我已滿身疲憊。 作者有話要說: 有人跟我說,為什么不能把細節描寫清楚點,我想解釋下,作為一個男人,還是個自尊心極強的傲嬌男人,我怎么可能把自己拉褲子這種事情說得這么清楚呢是吧 第95章 煎雞蛋 人在情緒激動的時候很容易斷片兒,所以當時的記憶并不完整,但是讓我印象深刻的就是視野里全部是刺眼的白色,這件事我沒有和任何人提起,等我再次醒來,視力就恢復了,情緒也慢慢變得平靜??粗覌屜袼蛄说那炎铀频挠袣鉄o力地坐在我的身邊,似乎白發都冒出了些,開始有點后悔說了那樣一番刺激她的話。 王威最后在鄭叢大媽的那個家里找到了她,當時她正跪在大媽的遺像面前,見到王威拿著鑰匙開門進來,什么都沒有說,和他一起回來見我了。 我倍感意外,對她出奇平靜的反應感到強烈的不安。 我媽拉過鄭叢的手,緊緊握著不肯放,她終于明白鄭叢對我的重要性,說了很多誠懇的話,并且保證今后再也不干涉我們的生活,讓我們好好地過,她一定會把她當親女兒一般的疼愛她。 鄭叢的臉始終都是面無表情的,那熟悉的樣子就跟剛認識她時候的樣子一樣,我媽說完了一大番話,她只是點頭說了個“知道了”,再無他話。 很快新年就到了,三天的小長假我給助理們放了假,家里只剩下我和鄭叢兩人,自從鄭叢知道我就當年被她救的同學以后,我們的關系就變得很微妙。 鄭叢是個內斂的姑娘,而我也從來都讓著她,生活中有些小摩擦就都被化解了,所以我們幾乎沒有吵過架,這一次面對如此讓她意外和崩潰的事情,她不哭不鬧反而讓我擔心和著急。 早上起床以后,她就到天臺喂狗澆花,我只能自己起床,聽著樓上傳來狗叫聲,心里特別失落,我知道她是不可能原諒我的,因為我,她付出的代價實在太多,一個曾經天真爛漫的小女孩,因為救了個同學,失去了女人做mama的能力,從此性格也開始變得畸形,爸爸mama也不再對她抱有希望,而是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