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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多,坐在車里以后,就悄悄觀察她的神色,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和助理們熟了,感覺她沒有再像以前那樣不自在,偶爾還能和車云聊幾句天,我很欣慰。 從車上下來以后,我就被大家按到了輪椅上,雖然這里的路不太好走,但是我真的還是希望能用自己的腿走到奶奶的跟前。 “你的腳還想不想要了?昨天上藥的時候都腫成饅頭了?!避囋圃谖叶呅÷曂{著,我瞪他,不管用,他又繼續說:“不要然你現在走路,等下個月結婚的時候再坐輪椅,你自己選吧?!?/br> 我只能搖頭嘆氣,讓他閉上嘴別再說了,他得意地做個鬼臉,推著我接著走,一副他才是老大的模樣。 每年來看望奶奶,都是一件極其莊重和嚴肅的事,可是這次好像有些不同,我坐在輪椅上,腰上還系著束縛帶,不用走路的時候就可以專心致志地看鄭叢了,抬起頭,她就走在我的身邊,也時不時地低頭看我一下。我多么希望奶奶能夠看到這一幕啊,為此我寧愿減壽十年,可是換個角度想一想,奶奶不是一直都在天上看著我們呢嗎,也許她早就知道了。 到了奶奶跟前,就讓助理們都回避了,我和鄭叢兩個人在碑前,只有我們兩個人。奶奶的碑前總有很多鮮花,常年如此,可是我總是在想,奶奶在世的時候如果親人能夠圍在身邊,比這些雖然好看卻冰冷脆弱的鮮花的陪伴要好得多吧。 鄭叢給奶奶上了香,這是我永遠都無法做的事情,但我想,奶奶也不會和我計較這些的。鄭叢呆呆地看著奶奶的碑,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我問她,她說她在和奶奶說悄悄話,卻不肯告訴我說的是什么。 我想站起來,像每次看她來時候那樣給奶奶磕個頭,畢竟這是我唯一能夠做的了,我掙扎著自己站了起來,輪椅沒有扳下手剎,就在站起的一瞬間,被我的反作用力撞得向后滑去,一個趔趄,差點摔倒,鄭叢被我的動靜嚇了一跳,一把攬住我,將我圈在了她的懷里,盡管她的懷抱并不大,但是那是我足足的安全感。 因為腳疼的緣故,我沒有跪下,而且只有鄭叢一個人在身邊,也弄不動我,我便在她的勸阻下回到輪椅上乖乖地坐好。 “奶奶,現在您可以放心了,我找到了我最愛的人,她也像您一樣地愛我,也可以在我將要摔倒的時候保護我?!?/br> 作者有話要說: 一百章該倒計時了吧 第86章 接親 婚禮終于要舉行了,我比任何人都要緊張,因為盡管流程一減再減,但是每一環節對我來說依舊都是超級挑戰,隨時都有可能發生尷尬的場面。 鄭叢這幾天有些悶悶不樂,因為她要叫小兔回來參加自己的婚禮,而她mama不肯,說小兔現在已經適應了國外的生活,將來也是要留在那里發展的,沒必要因為一些小事就把他叫回來。聽了這樣的說詞,其實我也挺不舒服的,親jiejie的婚禮是小事兒嗎?可見鄭叢在她爸媽心中真的很沒有分量,不過對此我也不生氣,因為我不在乎她爸媽怎么對她,只要我對她全心全意就好了。 除了這件事以外,還有讓鄭叢更難過的:我們在很久以前就邀請了喜悅做伴娘,前幾天也來試好了禮服,可是就在彩排的前一晚,喜悅打來了電話說自己生病不能參加婚禮了。 婚禮的前一天,我們到場彩排,場地是爸媽負責的,我們不熟悉,所以在這里逗留了一整天,不斷地進行每一個環節的排練,天氣很熱,頭上的汗嘩嘩地往下流,車云就一直陪在我身邊,拿衛生紙幫我擦汗,鄭叢也好不到哪里去,盡管我讓厲衛平一直幫她打著傘,可是小臉還是被曬得通紅。 結婚前一晚,按照規矩,鄭叢住在了她爸媽家,這是這么多年以來第一次和父母住在一起,聽她說,那里根本都沒有她的床,幸好小兔不在,她只能睡在小兔的房間湊合。 我知道鄭叢的難過、不安和失意,卻無法在這么特殊的時刻陪在她的身邊,所以結婚前的這一晚,家里燈火通明,我毫無睡意。 原本伴郎我選的是車云和厲衛平,這已經引起了我爸媽的不悅,他們覺得助理終究是助理,是拿錢干活的,要我選祝?;蛘咦园?,被我嚴詞拒絕了,在我心里,三個助理才是我的兄弟,同吃同住這么多年,自然也應該站在最好的角度來見證我的幸福時刻。 但是選了兩個伴郎,就意味著要有兩個伴娘,鄭叢那邊真的是沒有什么朋友,只有一個喜悅,所以我就忍痛放棄了厲衛平,就讓車云一個人當伴郎了,可是在這關鍵時刻,依舊掉了鏈子。除了喜悅,鄭叢不可能再選出第二個人,我問她家里邊有沒有什么表姐表妹,她說姑姑家有一個meimei,但是幾乎沒有說過話,看她失落的神情,真的不忍讓她再為這件事而發愁或傷心。 望著家具和墻面上的大紅喜字,三個助理卻坐立不安,原本喜慶的事也顯得有些壓抑。電視一直開著,不知道里邊在演什么,我們四個人沒人說話,耳邊只有鐘表滴滴答答的響聲。最后還是車云先打破沉默:“不是有兩個伴郎嗎?分給鄭叢一個就行了,明天衛平站在鄭叢那邊,我站在你旁邊,誰規定了伴娘必須要女的?” 聽了他荒唐的話還沒來得及反駁,就聽厲衛平道:“憑什么你站這邊我站那邊,要說伴娘,我看你更像女的,你去那邊?!?/br> 我簡直要被氣死,嘆了口氣站起來向臥室走去,身后終于清靜了??墒俏疫€沒走到臥室,手機就響了起來,車云一下子將手機從茶幾上拿起,三兩下就跳到了我的身邊,迅速接通看也不看就立馬放到了我的耳邊。 此時給我打電話的,除了鄭叢,也不會有別人了。 “怎么樣,你好不好?”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樣的開場白,鄭叢不在身邊的這一宿,就好像我們已經分隔了多年。 那邊的聲音不是很大,感覺她在那里并沒有在我家自在:“思成,伴娘的事怎么樣了?” 我有些不知道說什么,想了想,還是安慰她:“放心吧,這個你就不用管了,我來想辦法?!?/br> 電話的那頭也沉默了,我知道這樣尷尬的局面會凸顯鄭叢不善交際的缺點,沒有朋友確實是一件非常尷尬的事。 “實在不行的話,就不要伴郎伴娘了,就我們兩個人站在一起,不是更好嗎?或者我們請一個職業伴娘,就更省事兒了?!?/br> 電話那邊又是一陣沉默。 我猜想她應該是不太贊同我的話,畢竟請一個陌生人站在她的身邊,她一定會非常不自在的。 “那我再想別的辦法好不好?你乖乖睡覺吧,明早你一睜開眼睛,我就到你家門口了?!?/br> “可是……我想先去看一下喜悅,不知道她的病嚴重不嚴重?!?/br> 鄭叢話畢,三個助理得臉上都浮現出了驚訝,我才感覺到,估計話筒聲音大,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