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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法解釋什么,只能悶聲喝酒,阿姨端著酒菜進來了,見我們的狀態不太對,也沒說話,放下餐具就離開了。 我爸把碟子往我的面前推了推,我卻不想吃東西,白酒在我的體內慢慢發酵,讓我全身都熱了起來,但是氣氛卻變得沉默,我爸看向窗戶,那里除了窗簾,其實什么都看不到,但是他依舊別著頭,良久,重重的嘆了口氣,說:“很久都沒有這么開心的喝酒了。思成,你開心嗎?” 我不明所以,只能點頭:“開心?!?/br> 我爸端起酒盅又飲一杯,酒盅放下時,臉上的笑容又出現了,他說:“我兒子開心就好,我不管別的,你開心,我就開心?!?/br> 我才終于聽懂我爸話里的意思,酒精讓我的反應有些遲鈍,但是我爸卻一點醉意都沒有,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張卡,遞到我的面前:“明天你回家時把這個給鄭叢,算是見面禮,今晚沒給她是我們的不對?!闭f完他將卡塞進了我的口袋。 “謝謝爸?!蔽腋屑さ乜粗?,“今天這頓酒,也是我喝的最開心的一次?!?/br> “好,”我爸伸出大手拍拍我的肩,“那我們就晚安了?我叫王威扶你回房間?!?/br> 我使勁搖頭,然后站了起來:“干嘛讓人扶,我還有一條腿呢,我能走?!?/br> “思成你醉了?!蔽野值穆曇粼谖业亩呿懫?,抬起頭時,他已經扶住了我亂晃的身體,把我送到了臥室里。 老人常說喝酒走腎,一切容易排尿的事情我都很少做,平時基本滴酒不沾,所以幾杯酒下來,有些招架不住,腦袋里好像有個鐘擺在一下下的撞擊著頭,唯一的一條腿也不太受我的支配,即使有王威扶著,走起路來依舊有些東倒西歪。 王威不敢再讓我走路,便推來輪椅讓我坐下,心情暢快的我根本不想坐,賴在他的身上笑著,然后告訴他:“王威,我爸同意了,你知道嗎?我和鄭叢的事情終于解決了?!?/br> 王威邊把我往輪椅上按,然后說:“我知道了,知道了,你坐好,別亂動了?!?/br> 壓抑了這么久,終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快,思想上十分愉悅,但是身體好像成了一灘泥,軟軟的使不上力氣,只能閉著眼睛靠在輪椅里,王威就蹲在我的面前幫我刷牙和擦臉,很快我就迷糊起來,隱約感到王威將我抱上了床,他剛把我的假肢脫下來,我的左腿便使勁蹬床,習慣性地翻身向鄭叢睡覺的位置拱去,每次夜里這樣,鄭叢都會摟住我,可是此刻翻過身發現床另一邊的空隙,才突然清醒起來,原來鄭叢已經回家,今晚我們不能睡在一起了。 “王威,王威,把我的手機拿來,我要給鄭叢打電話,你幫我撥一下號碼,快點?!蔽姨稍诖采舷肫鹕?,使了使勁沒成功,一睜眼發現王威正給我蓋被子?!案陕镅?,拿電話去?!蔽颐畹?。 王威終于停下手,無奈地說:“思成,別打電話了,今天實在太晚,鄭叢肯定睡了,你打電話過去會吵醒她的,明天再告訴她吧?!?/br> “可是我真的好激動,現在就想讓她知道,我想讓她今晚睡一個好覺,而不是委屈得偷偷在被窩里抹眼淚?!蔽艺f完覺得嗓子很干,剛咳嗽了一聲,王威就把水遞到了我的唇邊,也沒工夫在意,就著他的手喝了半杯水。 溫水劃過我的喉嚨,不冷不熱剛剛好,我睜開眼睛,看見的是王威平靜的臉,“王威你怎么這么冷靜?你不高興嗎?” 沉默寡言的王威沖我笑了一下,然后重新幫我蓋好被子,掖好了被角,輕聲說:“思成,我認識你這么多年了,第一次看見你真正高興的樣子?!?/br> 作者有話要說: 原本打算今年寫完,但是很顯然不可能了 第77章 懲罰 清晨醒過來,發現頭昏昏沉沉,看見王威坐在床邊等我醒來的身影,突然讓我想到了那一年在周莊古樸客棧里,鄭叢坐在窗欞邊看書的樣子,一個晚上沒見,我知道自己一直在想她。 王威見我醒來,第一時間過來扶起我,他從來不會讓我自己在床上掙扎。 “阿姨給你熬了醒酒湯,等一會兒洗漱完我端給你喝?!?/br> 我并沒有心思喝湯,只惦記著用最快的速度回家見鄭叢。王威也明白我的心,便麻利的為我穿戴和洗漱,我們用了半個小時就從爸媽家出發了,因為昨晚車已經被厲衛平開走,所以爸媽讓他們的司機送我一程。 爸媽看著我們上車,就像昨晚我們看著鄭叢離開一樣。我爸沖我揮手,讓我別忘了紅包的事,我隔著車窗和他們點頭,我媽也終于湊過頭來,大聲說:“過些天和鄭叢爸媽約一下,大家一起吃個飯商量一下你們的事?!?/br> 能從我媽口里聽到這樣的話,我真的感動得一塌糊涂,她曾經是一個非常固執的人,無論做的什么決定,都不可能輕易改變,我也能想象出昨晚老頭子一定和她長談到深夜。 我和王威回家的一路上都是興奮的,一直想象著等一會兒鄭叢知道了這個消息要有多么的激動,似乎車程也變得快了些。 頭還稍微有一點疼,但是大喜之下所有問題都能夠克服。 當我們到了樓道時,不停地催促王威快點開門,王威卻在包里翻來翻去怎么也找不出鑰匙來。 我耐著性子靠在墻上等待,卻聽到了門里有祝福的聲音清晰地傳出來:“你怎么自己不洗?放到這里是讓我們家思成洗嗎?” 一時間沒搞明白什么意思,我豎著耳朵聽,連大氣都不再喘,接下來是鄭叢的聲音:“王威洗?!?/br> “王威洗?天啊,難道你們結婚了,王威也要一起跟著住嗎?” 門里一陣沉默,我終于明白發生了什么,催促王威趕快開門,我急得開始用肩膀撞。 門里的人聽到了,便將門打開,鄭叢抱著臟衣簍站在原地,眼睛都是紅色的,祝福依舊一臉的隨隨便便。 “你說什么呢?”我瞪著祝福,他感覺不到我的氣憤,反而開始“告狀”起來:“鄭叢也真的是,你們都要結婚了,她還連個衣服都不會洗呢,以后你們要怎么過日子?!?/br> 一股火直沖本就發疼發脹的頭,我怒道:“我們怎么過關你什么事?” 祝福沒說什么,鄭叢伸手好像抹了眼淚,我的心嘎嘣一下,回來路上的好心情一下子消失。之前不管是因為祝福而讓我摔跤,或者哪怕是他直接的羞辱我,我都可以忍受,唯獨不能接受他傷害鄭叢?;丶衣飞隙嘤淇?,現在就有多心痛。 這也正好給了我理由,終于不用再忍受他出現在我的家里,直接清人,打電話給我爸,把他轟走。 既然一切都攤開來說了,我爸自然也知道祝福再住在這里不合適,給他在別處找了房子,我不明白,祝福有手有腳的,為什么所有的一切都依賴他人而自己不去努力,真是浪費了他那健全的身體。 我們和老頭子通話間,鄭叢已經悄悄地抱著臟衣服回到了臥室。王威一直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