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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趾cao作的刀子并不能使出什么力氣。 鄭叢除了幫我把刀子放到腳趾間以外,再也沒有幫我做什么,而是低著頭用叉子按著自己面前的牛排,小心翼翼的用到生疏的將它們切成很小塊。 等她做完這一切的時候,我盤子里的牛排還是完整的,我這綿軟無力的刀子拿它一點辦法也沒有。 “喏?!编崊舶炎约呵泻玫呐E胚f到了我的跟前,又把我腳趾間的刀具拿下來,換成了叉子。 我們這一餐吃得確實奇怪而可怕,周圍人都是有說有笑,只有我們兩個人誰也不說話,臉色在燭光的映襯下也更顯陰郁。 我用叉子戳起一塊rou放進嘴里,使勁的嚼著,不知道想把怎樣一種心情給嚼碎,可我記得自己明明是沒有帶著任何心情出門的,此刻我也有些搞不懂自己了。 叉子不小心被我掉在了桌子上,鐵撞擊木頭的聲音,即使隔著一層高級面料的桌布,也很難消失,鄭叢不在乎,重新拿起叉子,用直接擦干凈,再次放在我的腳趾間。 其實我絕對不是故意,可是叉子的細柄對我來說真的是個困難,還沒戳起第二塊rou,就又把叉子掉在了桌子上,這次終于引得周圍人頻頻觀看,鄭叢也發現了周圍那些好奇又帶有鄙夷的目光,面上卻沒有任何表情,重新拿起叉子,擦干凈以后再次放在我的腳趾間。 我卻受夠了,一用力,將叉子摔在了餐桌上,和餐盤相撞,又弄出不小的動靜。 再次并不生氣,看了我一眼,然后拿出紙巾默默地伸出手擦我領子和前襟上的醬料。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在犯花癡,無心寫文 第54章 又出意外 從我追鄭叢的時候就拿捏不住她,現在死心以后依舊不行,突然想起了□□他老人家的話:你進她退,你躲她追。我知道自己無論怎樣春風得意,在她的面前都是永遠的輸家,心下一涼,提議喝酒。 鄭叢終于在情緒上有了些變化,瞪著大眼睛看我,然后說:“自從你受傷以后,我再也沒有碰過煙酒?!?/br> “好?!蔽易隽藗€口型,然后想說:“不要你喝,是我想喝?!比欢嗟脑捨疫€是說不出來,又沒有紙和筆,我開始思考怎么才能讓她知道我的想法。 鄭叢卻不容我多想,我知道這幾天以來她總是在遷就我的一切,只聽她說:“這樣吧,這里只有紅酒,我們要一瓶,然后你只能喝一杯?!?/br> 我冷著臉看她,因為知道自己沒法再爭取,這一切只能聽她的,我沒有手,又沒法開口,她說要酒我才能喝到,她要是把酒杯拿走,我自然就喝不到。求人的這種日子我已經過了將近三十年,早就習慣了平靜地接受下來。 鄭叢信守諾言,要了一瓶紅酒,她為我倒了一杯,正轉身要從包里找習慣,我已經不再等,咬住玻璃壁就將杯子叼了起來,一飲而盡。 “慢點喝,你這樣喝不行!”鄭叢著急,站起來要搶我的酒杯,我叼著杯子扭身躲避開了她的手。 紅酒進入口腔,那種感覺真的無法描述,雖然酒精并不濃,然而那種想借酒澆愁的情緒就瞬間上來,怪不得鄭叢喜歡喝酒,確實能通過哪怕并不怎么純的酒精來麻痹自己,或者說,給放縱自己找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鄭叢終于坐好了,認真的看著我,我把酒杯輕輕推到她手邊,示意還要一杯,她瞪了我一眼,把酒杯拿走,輕輕嘆了口氣,說:“思成,我知道這些天以來你都不開心,你的嗓子是因為我,我也吸取了教訓,今后再也不會碰煙了。你因為我而受傷,所以不管你怎么鬧騰,我都會認真的照顧你,等你的嗓子徹底好了,能說話了,我們再認真的談,如果到那時候你還是不想再見我,我一定不會死纏爛打,我會直接消失,你覺得行嗎?” 我愣住了,抬起眼睛看她,她說話時候的那種痛苦表情再次刺痛我的心,原來我是帶著心出門的,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樣灑脫。 難得不愛說話也不愛表達自己的鄭叢說出了這樣一大番話來,我自然也不能再折騰,在鄭叢的幫助下安靜的吃完飯,時間已經不早了,酒瓶里還有多半瓶,鄭叢不舍得浪費,問我能把剩酒帶走嗎,我知道大媽從小教育她勤儉,便點頭,看著她把剩下的半瓶裝進包里帶走。這樣一個小姑娘,我再也不舍得折磨她,她并沒有犯過錯,為什么要為我的錯買單呢? 冬天的天氣就是這樣,越晚越冷,鄭叢搓著自己的雙手,還得幫我推輪椅,我開始后悔為什么要拿輪椅出來。我不時地扭頭,能從眼角余光中看到鄭叢放在輪椅把手上的手已經被凍得通紅,想起去年的冬天就跟她說應該準備一雙手套的,可是那個應該送她手套的人已經離開了她。 輪椅里突然停了,我一驚,回頭,便聽鄭叢說:“等一下,我鞋帶開了?!蔽也虐l現出門在外的我沒有任何的安全感,尤其是面對鄭叢的時候,我無時無刻不擔心她,擔心她一旦出了什么事,而我沒法照顧她。 她開始蹲下系鞋帶,這時候一男一女從我們身邊走過。只聽那個女人說:“天啊,這個坐輪椅的連手都沒有,這樣怎么推輪椅啊?!?/br> 我的臉上很快就火辣辣的一片,即使做好了一切準備,可是當這些語言真的傳入我的耳中時,我還是局促不安的,這時候我突然覺得,受傷的不應該是咽喉,要是耳朵就好了。 鄭叢同樣聽見了這話,鞋帶還沒系好,站起身就追了過去,“哎!”我一驚,卻也來不及阻止,只聽她說:“他怎么推輪椅你們管得著嗎?” 我嚇了一跳,剛才才擔心的事立馬就發生了,理智告訴我這時候千萬不能和別人吵架,我們兩個人中一個手無縛雞之力,還有一個連縛雞之手都沒有,還有什么氣勢去找別人挑釁? 和女人同行的那個男人果然生氣了,說:“這小姑娘脾氣還挺沖的,我告訴你吧,你這樣早晚會吃虧的,像他這種殘疾人最好躲在家里呆著,要是玻璃心,出門聽見兩句不愛聽的就受不了,那不如直接去死吧?!?/br> 我坐在輪椅里,安靜的聽著他說的話,風再大,都不妨礙每一個字清晰地都灌入我的耳朵,我的眼睛就直直的盯著我的鞋子,我覺得他說得很對,可是我卻沒法阻止鄭,讓一個女孩子為我出頭,我也確實是想去死了。 啪的一聲響,一下子就打斷了我的思緒,一抬頭,鄭叢竟然揚手給了那個男的一個耳光! 我大急,自己從輪椅里站了起來,拖著僵硬的假肢走了過去。男人當然不干,伸手推搡鄭叢,還抬起腳踹了她的肚子。我只恨自己走得慢,此刻才終于站到了鄭叢身邊,她終究是個女孩子,再怎樣也無法和一個正值壯年的男人抗衡,為了讓鄭叢不再挨打,我只能用身體護住她,可是鄭叢的脾氣并沒有消退,在我的身后不老實,還在掙扎著要出手。 男人越來越暴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