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4
爸的,我知道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巴結老頭子,只不過是借我過生日這個機會罷了。 家里的保姆早就準備好了一桌子飯菜,看著大家都坐好,我實在沒胃口。小時候的記憶并不能被擦除,這么多年過去了,看見他們我依舊有陰影。 “爸,我不舒服,不想吃了?!蔽依渲?,估計表情特別不好看,但我這輩子都不想再在那兩個人面前吃飯了。 “今天哥哥弟弟都來了,不吃怎么行,是你過生日?!蔽野值谋砬橛悬c不悅,語氣中也特意強調“你”字。 我爸當然了解我,自然知道我是怎么回事,他最不喜歡的就是我自怨自艾的樣子。對于我的身體,他從來不忌諱,更沒覺得我丟臉半分,所以從小都要求我不能嫌棄自己,甚至我小的時候都會被他帶出去應酬。 我不說話,用抵觸的情緒表達著我的堅定,眼睛掃過祝福和祝曉安,他們都看著我爸,一副諂媚樣。 我爸有點生氣了,耐著性子說:“坐下吃飯,不許走?!?/br> 我僅有的那么一點自尊總是當著祝福和祝曉安的面被踐踏,這讓我忍無可忍。以前我爸帶我出去應酬,我在他的朋友面前,或者是競爭對手面前怎么樣都行,可是這對兄弟小時候對我的虐待還是激起了我曾經努力按壓下去的羞恥心。 我堅定地站起身走了,估計我爸是面子上掛不住了,在我身后嚷道:“不吃就別吃,今天晚上什么都不許吃!” 王威和厲衛平剛要站起身跟過來,就被我爸厲聲喝道:“坐下,不許管他!”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生悶氣,明明是生日,結果變成了生氣日。用身體把門關上,然后一個人坐在床上發呆。電腦開著,鄭叢的信息發了進來,我的郁悶一下子煙消云散。 鄭叢發信息給我,說要來我家看我,有禮物要送給我。 我喜出望外,趕緊告訴她,我沒在家,在我父母這里。 “那我可以過去嗎?”鄭叢問我,以前我們出去吃飯的時候經過我父母家,我告訴過她這里的大概地址。 我說行,她不好意思進門,就說一會兒讓我在門口等她,她把東西拿給我就走。 父母家的別墅不像我家只有一個門,他們又在餐廳熱熱鬧鬧的吃飯,即使鄭叢進來,也不一定能撞見他們。我就把側門的位置告訴了她,通過這個門,就能直通我的房間。 我報了地址,就老老實實的等待著,鄭叢家離這里也不算遠,但是過了半個多小時依舊沒有到,我卻有點不舒服,除了餓,還想去廁所。 王威和厲衛平都在餐廳里,我沒法過去叫,身邊也沒有手機能給他們打電話,只能暗自祈禱聚餐趕快結束,他們兩人可以快點回來。 沒盼來助理,到是把鄭叢盼來了。 天氣轉涼,她穿了一件黑色的小外套,里邊的藍色襯衫就是去年見她時候穿過的那件。 鄭叢把攥著拳頭的手掌展開,露出來的是一個小巧的筷托,一只陶瓷的小狗憨態可掬的趴著,腰身地方是弧形凹陷,正好能將筷子架到這里。 從沒想過她會給我帶來這樣的禮物,她抬頭看著我,說道:“我過生日的時候你送給了我一只小狗,今天我也送你一只小狗?!?/br> 看著這個手心里托著一只小瓷狗的姑娘,我感覺特別的溫暖。 沒有多大的體積,也不用花多少的錢,但是就這么一只小小的筷托,就能說明鄭叢的用心。 她知道我沒法用腳拿起高處桌子上的筷子,才送這樣一個對我的生活極其有幫助的禮物。 因為吃飯的桌子高,我從來都沒辦法自己把筷子拿起來,我身邊這么多人,包括我自己,從來沒有人想過怎樣能讓我更方便,他們想的只是怎樣能更多的幫助我。 然而我需要的根本不是別人對我施舍幫助,而是能盡可能地自食其力。 所以,鄭叢不愧是我看上的人,我也終于感覺到了她對我的用心。 沉浸在感動中沒多久,肚子就不干了,小便憋得越來越難受,坐在原地甚至都不敢動。 “你怎么了?”鄭叢問我,看得到我的樣子,不禁緊張起來。 我實在不想說,但是王威和厲衛平估計是被我爸拴牢,根本沒有回來的跡象。脹痛感一下一下的撞擊著我,冷汗開始出現在頭上,我不知道該怎么辦。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周更得很準時嘛 第26章 表白 我下了逐客令,想讓鄭叢先走,但是看我這幅樣子,她不放心,根本不聽話。鄭叢越來越著急,問我到底是怎么了,我無奈,只能說了實話。 “你自己不會解手?”想也沒想,鄭叢就問了出來。 我沉重的點下了頭。 換來的卻不是我本以為的驚訝目光,而是她挽起袖子的動作。 “干嘛?”我的警惕性倍增,她說:“我幫你弄吧?” “不用不用,我沒事?!奔敝荛_她將要伸過來的手,這一掙扎,尿意更濃。 “你帶手機了嗎?幫我給王威撥個電話吧,他在餐廳陪我爸媽吃飯?!?/br> 她把手機拿出來,按照我報的號碼打了過去,然后把手機放到了我的耳邊。等了很久,都沒有人接聽,我絕望的站了起來,她的手還舉在我的耳邊,被嚇了一跳,差點把手機松開掉到地上。 我再也等不了,用最快的速度走進衛生間,找到高腳椅,坐上去以后才把左腳解放了出來,抬起來將門關上,再把一字鎖擰好,今天就算死在里邊,也絕不能讓鄭叢進來。 環視了四周,都沒有找到一個能利用的上的棱角,最后沒辦法,只能在盥洗臺邊上蹭自己的褲子,褲子合體,并沒有系腰帶,但是暗扣和拉鏈對我來說也是極大的挑戰。 如果我能用一只腳解決穿脫褲子的問題,早就解決了,還至于等到二十八歲? 無論怎樣蹭,光滑的臺子都無法準確將暗扣打開,我就眼睜睜的看著暗扣一次次碰到臺子,然后又滑過。 這樣的動作更加激起我的尿意,看著馬桶就杵在那里,我卻連馬桶蓋子都無法打開。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敲門聲,緊接著出現的是王威的聲音,他急著讓我把門打開,我卻再也沒有了去開門的時間,一個激靈,尿了出來。 大腦中一片空白,門外的動靜似乎也已經聽不到了,只有一個念頭在我的腦子里不斷重復:在我二十八歲生日這一天,尿褲子了。 很快味道就彌散在了空氣中,讓我聞起來是那么的刺鼻,濕褲子緊貼皮膚,整個裹在了腿上,難受極了。 門外的聲音又開始清晰了起來,王威喊道:“思成,你快把門打開,現在就我一個人,厲衛平已經把鄭叢送走了。思成,你快把門打開,你一個人做不了,一會兒該摔倒了,快點讓我幫你?!?/br> 他知道我是在躲避鄭叢,但其實他不知道的是,我想躲避整個世界。 我沒說話,站在原地,低頭看著地上的尿漬越擴越大,心也跟著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