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2
錯的?!?/br> “不用不用?!编崊策B忙擺手,“我從小吃方便面吃習慣了,不要緊?!?/br> 從來沒聽說過還有吃方便面吃習慣了的人,在我再三的追問下才知道,從小鄭叢的父母就忙得不得了,在那件事沒發生以前,鄭叢都是和她的爸媽住在一起,無論是小學還是初中,都是在脖子上掛把鑰匙,白天自己上下學,晚上獨自在空蕩蕩的屋子里做作業,每天如此。她不會做飯,爸媽就一箱一箱的往家里買方便面,每天就換著口味地沏泡面,長期以此。 她還說有一次放學回家,還沒來得及打開防盜門,就昏在了門前,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被下班回來的鄰居看到,然后送到醫院。 怪不得我記憶中的那個她跟個豆芽菜似的。好在后來被大媽接走照顧,如今身高體重發育得才和常人無異。 沒過多久,菜上齊了,有碳盤烤魚,還有幾碟小菜。 鄭叢吃起飯來特別認真,神情專注地盯著他即將要夾的菜。 就連看著她吃飯,我的心里都是愉悅的,大概這也沒誰了吧。 過了一會兒,她突然停下來,發現我始終沒有動筷子,便問道:“你怎么不吃?”嘴里還有食物,她說起話來兩腮一鼓一鼓的,顯的格外可愛。 “我不餓,你吃吧?!蔽姨氯?。我不可能在這種公共場所用腳吃飯,更何況是在她的面前。 鄭叢不傻,她知道我是有所顧忌,便說道:“你用腳吃吧,我不介意了。 我無奈的笑笑,聳聳肩說:“還是算了吧,你快吃,別管我了?!?/br> 鄭叢不說話,但似乎已經沒有了吃飯的心思,一個服務員路過的時候被她叫住了,只聽她道:“請問你們這里有包間嗎?”服務員回答:“有一個,但是是大圓桌,你們就兩個人,太……” 估計他說想說浪費,但是沒有好意思說出口。在這種商務圈開餐館,每家店的面積都不大,巴不得多放幾張桌子,多招幾個客人,所以很少會有老板肯開辟一大塊地方用來設置包間。 “兩個人怎么啦?加些錢也可以?!编崊舱f。 一聽見肯加錢,服務員立馬痛快地點頭,伸出兩根手指說:“加二十?!?/br> “行?!编崊怖湫α艘幌?,轉后站起來叫我跟她一起向包間走去。服務員又喚來了兩個小妹,一起幫我們把飯菜都端了進來。 “其實不用這么麻煩的,我真不餓?!蔽覍︵崊舱f,忍饑挨餓就像她吃方便面一樣,早就成為了我多年的習慣。 鄭叢不答話,我看了看四周,這里其實也談不上算什么包間,只是一間單獨的屋子,有幾件簡單的擺設而已。 坐定之后,鄭叢走過去將門反鎖,然后她攤攤手,說:“現在你可以放心的吃了吧?” 不管她是出于對我的內疚,還是多次接觸以后的習慣,她為我做了這樣的事,我都滿心感動,不好再矯情什么,只能脫下鞋將腳伸到圓桌上。 其實我是真的真的不愿意在家以外的任何地方用腳吃飯,即使這里只有鄭叢一人。 鄭叢不會像王威他們那樣體貼和有經驗,看著平放在餐桌上的筷子,我只能出聲提醒她幫我把筷子拿起來放在腳趾間,鄭叢拿著筷子看著我的腳趾發楞,我猜她一定是在糾結要把筷子放在哪兩個腳趾間。 “這里?!蔽覄觿幽_趾,她才回過神來,慌忙放好,然后不再看我,又認真吃起飯來。 我知道,原來她依舊是介意的,心一下子就涼了半截。 桌子很高,我的腳架在上面,只能勉強夾到離我最近的那盤老醋花生,反正我也只是應付一下她而已,就隨便夾了幾粒放進嘴里,在我收回筷子時,又發現她正瞪著大眼睛看著我。 因為她是鄭叢,所以我只能壓下心中所有的別扭和不滿。 沒想到,卻聽見她說:“你筷子用的真好!” “是呀,用了很多年了?!蔽医忉尩?。 “咳,我那次看你用筷子的時候真的是心驚膽戰的?!彼f。 “哪次?”我問。 “吃rou串那次?!?/br> “呵呵,”我不好意思地笑道,“那是我長這么大以來吃的最緊張的一頓飯。 ” “為什么?”鄭叢追問。 我終于忍不住笑了起來,但最后也沒有告訴她真正的原因。 她見我只吃菜,沒動魚,便問道:“你是不會挑刺嗎?要不然我幫你??!?/br> 我看了看,躺在碳盤上的魚,搖頭說道:“會,只是不太喜歡吃?!?/br> 其實不是不喜歡,只不過每次都看見它們和我一樣的掙扎,不忍心吃進口而已。 “你不是說我不能挑食嗎?你是不是應該樹立個榜樣?”鄭叢開始調皮起來。 “行,那你幫我加一塊吧!太遠了我夠不到?!编崊矝]有嫌棄我,挑了一塊魚rou放到我的碟子中。我把魚rou放進嘴里,然后用靈活的舌頭將魚刺一根一根的分離出來,這種挑刺的方法,又把她給看呆了。 魚很辣,我是真受不了這一口兒,不一會兒就被嗆得留了淚,被鄭叢看到,竟然噗嗤一下笑了。 那一刻,我的嘴里再也感覺不到辣味,能把她逗笑,是一個想都不敢想的事兒。 我們沒吃太久,鄭叢下午還要工作,便叫服務員過來結賬。 “鄭叢,”我站起身叫住正要掏錢的她,“錢在我的口袋里,你幫我拿出來結賬,怎能讓女孩子花錢呢?” 站在一旁的服務員撇著眼睛看我,心里肯定在想:這是真想請客還是假想請客?還讓女孩子自己從他兜里掏錢,真夠卑鄙的。 我也沒有辦法,只能期待著鄭叢從我這里拿錢,然后她并沒有這樣做,而是用自己的錢結了賬。 回去的路上我有些悶,情緒沒有來的時候那么高,她便問我:“剛才沒用你的錢你會介意嗎?” “還好?!蔽疫呎J真走路邊回答。 “你脾氣怎么這么好?王威他們那樣做,你也不生氣嗎?” “哪樣做?”我有點不解。 鄭叢說:“就是他要攬著你,但是你又不愿意的時候?!边@句話讓我想起來去年的那個大雪天,當時鄭叢就站在我的附近,看著王威在我拒絕以后依舊攬住我的腰,那個時候她在想什么呢?難道已經開始感嘆我的可憐了嗎? “不會生氣?!蔽铱粗难劬φJ真的說。 有什么事情是我自己可以做的? 通過這頓飯,我們之間的距離好像拉近了許多,至少,她不會再在我的面前拘謹了。 再后來,只要我的助理要去單位的時候,我都會提前囑咐王威做一兩道小菜,當然不會是綠色的蔬菜,最好還是辣的。 王威是北方人,不會做南方菜,車云開玩笑般的問我,要不要讓王威去參加個烹飪的培訓班,專門學習做川菜。 不過厲衛平到時提醒我說,這樣做太過于張揚,不利于鄭叢在單位里團結同事。 “你們送飯過去不會低調一點嗎?我讓你們過去拿大喇叭喊了?” “就算別人都不知道,和她一個辦公室的喜悅會知道的吧?你總是對鄭叢這么單獨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