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7
關上許愿的環節里,浩浩還有點羞澀地不知該怎么辦才好,于是歡歡這小丫頭派上的用場就是告訴浩浩要雙手合十,然后閉著眼睛許愿就可以了。 雖然包廂里關了燈,在朦朧搖曳的燈光里,沈瀾不經意撇過身子的時候,目光卻正好與謝嘉樹的對上了,正所謂月下不看女,燈下不看郎,就那么四目相對的那一刻,沈瀾忽然從他的眸子里讀出了一些溫情的味道出來,他的目光很柔和,在暈黃的燭光里,像一貼性情溫和的中藥。 其實從一進包廂開始,謝嘉樹果然如沈瀾所料,基本上沒什么情緒變化,除了看到浩浩時臉上的柔情會稍微舒緩一點,或許他是送貨送累了的緣故,即使沈瀾因為浩浩生日的緣故愿意多放他半天假,可是向來對工作兢兢業業的謝嘉樹還是把自己區域里剩下的一些貨物送完才趕來生日宴會現場。 其實他并非不感激的,只是真的他很是缺少情感表達的方式,所以才會讓人那么地摸不透,可就是剛才的那一眼,沈瀾知道,他在內心里是在對她說著兩個字:謝謝。 按照公司里那幾個小客服的講法就是,謝嘉樹屬于男人悶sao級別中修煉的爐火純青的那一段位了,沈瀾偶爾想來,總是不經意地就微微笑了起來。 其實說是吃蛋糕,大部分的情況下蛋糕都是用來調節氣氛被涂抹的每個人臉上都黏糊糊一片,浩浩是不大敢往自己爸爸臉上抹蛋糕的,畢竟爸爸對自己的學習或是生活上管教的不是太嚴,但是因為他本身膽子是有點小的,不過就在謝嘉樹高傲地以為沒有那個小毛頭敢往他臉上扔蛋糕的時候,沈瀾忽然一塊蛋糕扔過去,‘啪’地一下,謝嘉樹整張臉就會被淹沒進去。 現場的氣氛頓時有點低氣壓,謝嘉玲是最了解自家這個二哥的性格的,一炸毛起來絕對能跟你急眼,不過零點零一秒過后,謝嘉樹忽然將滿臉抹的奶油蛋糕剝下來‘啪’一下甩回了沈瀾的臉上徹底玩開了。 沈瀾早已被蛋糕徹底武裝,過后,在所有人瘋玩沒有人注意到的角落里,他忽然一點一點扒開被蛋糕深深埋藏住的沈瀾的額頭,眼睛,鼻子和嘴,然后不由分說地捧著她的臉就深深地吻了下去。 沈瀾一時腦袋還處于有點暈眩的狀態,此刻更覺得像坐在一望無際的海面上的帆船里,周圍一片黑黢黢的,唯有他們倆在璀璨的星空里傾聽著彼此來自胸腔里最原始最熱潮澎湃的心跳聲。 畢竟穿越到這個時空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強吻,就是現代人所謂的初吻,所以沈瀾本能上還有些微微害怕,不過也只是片刻之后,謝嘉樹并退回了原來的位置,沒有人看得見他們倆剛才羞羞那一幕,而且謝嘉樹尺度也是掌握在浩浩看不見的前提下。 后來沈瀾還特意問過他,要親就正大光明坦坦蕩蕩地親,干嘛搞得這么偷偷摸摸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是婚內出軌搞曖昧呢! 不過謝嘉樹給出的解釋是,他當時就是覺得她臉上的奶油挺可愛的,所以忍不住就多親了幾口。 切,沈瀾瞬間一個白眼給他飛過去,凈知道胡扯!明明就吻得那么用力,而且她還微微感覺到他身體的某一處guntang! 不過沈瀾畢竟是別的朝代穿越而來的,她真正的生理年齡不過才十三四歲啊,況且她那個朝代哪像現在她所處的這個時代開放,牽個小手都能被阿爹阿娘跟審犯人似的批評的臉紅耳赤,更何況男女之間更深一層次的肢體接觸。 既然謝嘉樹不愿意往深了說,沈瀾也只好作罷,反正又沒有其他人看見,這是屬于他們倆之間的秘密,所以沈瀾一想起來就覺得既有點羞羞又甜蜜無比。 雖然當時浩浩和歡歡兩個小屁孩確實沒看見,可是這一切卻被謝嘉樹的meimei謝嘉玲清清楚楚地看在了眼睛里。 生日宴會結束的時候已經算是蠻遲的了,不過出來的時候謝嘉樹忽然接了個電話,之后臉色雖然大變的他還是努力鎮定了一下情緒才對沈瀾說他現在有點急事處理,可能不能一起回去了。 沈瀾一看到他臉色不好心情也會驟然變得不好,可是謝嘉樹不愿意告訴她出了什么事自然有他自己的道理,所以沈瀾從不追問,只是輕輕地握住他的掌心說,“嘉樹,不管怎樣,都要照顧好自己,浩浩,我會安全送到家的,你不用擔心!” 她第一次這樣叫著他的名字,卻沒有一絲絲別扭的感覺,仿佛賢惠的妻子溫柔地等待著丈夫的安全歸來,謝嘉樹忽然回握住她的手,滿眼深情地說道,“謝謝你,老板娘!” “還叫老板娘???!”沈瀾笑著打趣他道。 謝嘉樹這人雖然木訥吧卻也不傻,可是他不習慣叫別人的名字,一時氣氛有點尷尬的時候,沈瀾卻不再為難他的笑笑道,“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謝嘉樹跟meimei還有浩浩道了別以后就匆匆招了一輛的士走了,沈瀾看著夜色里漸漸消失的紫紅色車影,心里隱隱的不安忽然愈發強烈起來,可是她多么相信,她的心上人一定會安全歸來,她確信,并且堅信。 回去的路上,是沈瀾開得車,因為三個小家伙在生日宴會上玩得太瘋的緣故,上了車之后很快都‘呼呼呼’地睡著了,雖然是初夏的季節,但晚上還是有點涼的,所以沈瀾還是開了空調,溫度打得很是舒適,看著三個小家伙在后座上睡得沉沉的樣子,沈瀾忽然瞇縫著眼睛笑了起來。 因為后座三個小家伙的緣故,謝嘉玲怕影響他們睡覺所以自動坐到了沈瀾的副駕駛座上,她雖然在整場宴會中極力掩飾著某種情緒,但同樣作為女人的沈瀾還是覺察到了她身上的某處不對勁,可是具體哪里不對勁她又說不上來,只是在車子轉彎余光瞥到的某一瞬間,她看到了嘉玲手腕處深深地仿佛被刀片割過的痕跡,謝嘉玲似乎也察覺到了沈瀾投過來的目光,她驀地將手腕往回收了收,直到看不見的黑暗里。 可是沈瀾心里的簌簌一跳,或許女人的第六感真的是從來沒有錯的時候,她感覺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可是她畢竟是個外人,不便插足于別人家的家庭矛盾中去,可是心里的恐懼和不安還是讓她忍不住說了出來,“嘉玲,不管怎么樣,我都希望你能夠明白,你不僅僅只是你一個人而已?!?/br> 其實關于謝嘉玲后來的夫家情況,沈瀾也從謝嘉樹的只言片語里了解了些許,那個吃喝嫖賭樣樣占全的叫孫世昌的男人,這樣不幸的婚姻,雖然嘉玲本身的性格是爽利開朗的,但是在更多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她都是在偷偷落淚,同樣作為女人,沈瀾并非不能感受到她的悲傷,可是既然家暴的傷害已經造成,那就應該想出更好的法子來應對,而前不久的一場風暴中,謝嘉玲顯然是再一次想不開的想割腕自殺。 也許就是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