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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彬彬有禮地打了招呼,他胸前銀綠相間的級長徽章在閃閃發光。 “布爾斯特羅德先生?!绷_根覺得他是唯一一個瑟緹斯未來的丈夫人選。所以當他看到佩琉斯疑似在欺負瑟緹斯的時候,就會覺得很生氣?!拔覄偛庞龅搅怂估窕舳鹘淌?,他好像正在找你?!?/br> “我知道了?!迸辶鹚柜R上點點頭,他回頭看了一眼瑟緹斯,給她一個眼神,意思是以后再找你問清楚。 瑟緹斯對佩琉斯噘了噘嘴,表示她才不怕呢。 看到佩琉斯的背影消失,羅根才轉過頭,對瑟緹斯說道,“我送你回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吧?!?/br> 瑟緹斯點點頭,露出一個笑容?!白甙??!?/br> * 時光飛逝。很快這一學期就過去了,瑟緹斯和羅根都很忙,兩個人也沒什么時間對話,最多是一個眼神的交換。 不知不覺間,這已經成為了習慣。羅根會在教工席上在拉文克勞的長桌邊尋找瑟緹斯的身影,而瑟緹斯在落座后也會馬上抬頭去看看教工席,看看豪利特教授有沒有來。 兩個人的眼神對視上的時候,他們會會意地微微一笑,然后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 六月的最后一個星期結束后,學生們又坐上霍格沃茨特快列車,返回國王十字車站。 作為瑟緹斯的室友,梅維斯早就發現了她身上的一些變化。但是她卻錯誤的認為瑟緹斯只是和佩琉斯戀愛了而已。這也沒什么奇怪的,畢竟兩個人青梅竹馬,門當戶對,估計家長也能希望他們在一起吧。 所以瑟緹斯說要單獨離開一會兒的時候,梅維斯和其他的幾個朋友也沒什么異議,只是笑嘻嘻地告訴她就快要到站了別耽誤太久。 瑟緹斯也不知道羅根會不會再坐霍格沃茨特快回到倫敦,但是心中的那個聲音告訴她,她肯定會在這里和他遇到的。 果然羅根依舊是一個人坐在車尾的包廂。因為選修麻瓜研究課的人比較少,就連批改考卷都比別的科目要輕松許多,羅根很早就完成了,也就可以提前離校。 “教授?!卑鼛拈T沒關,瑟緹斯就站在門口,她輕聲地叫道。 “伊……奧拉尼德斯小姐?!绷_根差點順嘴叫她伊莉婭,還好他及時地改了口?!捌谀┛荚囋趺礃??” “挺簡單的?!鄙熕剐χ卮?,“我可以坐在這里嗎?” “當然可以?!绷_根做了個請的手勢。 瑟緹斯已經換上了日常穿的私服,依舊是一條簡潔的白色連衣裙。她攏了攏裙擺坐在羅根的對面,將手里的魔杖放在座位上。 兩人只是短短地閑聊了幾句,大部分時間都在沉默中度過,不過意外的不會顯得很尷尬。 很快火車進了站,人們說話的嘈雜聲、箱子來回拖拽的聲音和各種寵物鳴叫的聲音不絕于耳。 瑟緹斯也回去拿自己的行李了,羅根不著急,等學生們都下了車他再動??墒撬蝗豢吹綄γ孀簧系哪歉熕共恍⌒倪z留下來的魔杖。 這丫頭還是一樣的粗心大意。 羅根嘆了口氣,拿起那根無比熟悉的魔杖,下車去找她?,F在只希望她別走的太快,那樣就麻煩了。 瑟緹斯正對著兩個大箱子的行李嘆氣。伊麗莎白并沒有按時來接她,恐怕是又有急診或者病人又出什么問題了。這早已經是常態,雖然無奈,但是卻沒有辦法。 雖然她可以跟佩琉斯先回到他的家,再通過飛路網回到奧拉尼德斯莊園,或者干脆讓叔叔阿姨把她送回家,但是瑟緹斯并沒有選擇這樣做。 她的本意是留下來等著伊麗莎白的,但是意外地又碰到了羅根。 “你的魔杖不見了都沒發現嗎?”羅根笑著問。 “哎?”瑟緹斯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可是這件連衣裙是沒有口袋的,所以她必須把魔杖一直拿在手里,可能是剛才隨手就放下就忘了。 羅根把魔杖還給瑟緹斯,“以后不要丟三落四的了?!?/br> 交出去魔杖的剎那間,羅根這才發現,邵陸鳴給他的魔杖似乎和瑟緹斯的魔杖一模一樣,除了他的杖身長度要長上一些。他差點就拿錯了魔杖。 “你不回家嗎?”羅根看瑟緹斯沒有要走的意思,兩個大箱子堆在她的腳邊,上面是勞森的空籠子。 “我在等我mama?!鄙熕褂悬c不太高興地回答。 羅根看了看站臺,人都差不多走光了,只剩下她一個人怪可憐的,便說道,“我陪你等一會兒吧?!?/br> “嗯!”瑟緹斯終于又開心起來,她用力地點點頭。 兩個人穿過那堵墻,來到麻瓜車站,中途還遇到一個老奶奶,瑟緹斯和羅根幫她把行李搬到列車上,老人還以為他們是一對父女,祝他們旅途愉快來著。 他們找了一個沒人的座位坐下,又沉默著過了好一會兒,瑟緹斯才開口說道,“其實我一直都沒有爸爸?!?/br> “嗯?!绷_根知道這里的瑟緹斯是真的沒有遇到過邵陸鳴。因為他已經成為了這個世界,沒辦法再陪伴她了。 “我不知道有爸爸到底應該是什么樣的,但是自從認識了豪利特教授,我好像就明白點了呢?!鄙熕共恢雷约旱脑捲诹_根聽來是一種什么樣說不出的感覺。 原來她和自己熟稔起來是因為她把他當成了父親一樣的存在! 羅根不知道應該高興還是悲傷。不過這不正是他想要的結果嗎?他要替代邵陸鳴來行使一個父親的責任,而佩琉斯則要替代他,來當瑟緹斯未來的丈夫。 這樣伊莉婭就會幸福、安全了。遠離那些她不該背負和碰觸的。 只是羅根不知道,瑟緹斯還有后半句話沒有說出來。@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她實際上還是能分清豪利特教授和一個父親的區別的。因為沒有父親對待女兒在充滿愛意的同時卻又小心翼翼,就好像她是一個易碎的玻璃制品一樣。 從下午一直坐到晚上,伊麗莎白也沒能過來接瑟緹斯。瑟緹斯困倦地伏在羅根的腿上睡了一覺又一覺。 羅根不會幻影移形,從倫敦到伯明翰還有很長一段距離,他沒辦法直接帶她回家。而他其實在倫敦也沒什么住的地方,只先能去車站附近的酒店開一個房間。 酒店前臺的服務小姐很自然地把兩個人當成了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