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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妥協活得小心翼翼,她曾為茍且偷生而傷痕累累……她的命運仿佛已被畫在地面,她必須沿著這條路走,直到迎接她的終點。 但那終點真的就僅限于此嗎? 不,那終點,絕不會僅僅在此! 第96章 八卦陣火 九昭蓉的倔強簡直讓七這長老痛心疾首, 他自知再繼續規勸, 九昭蓉也不會聽, 便向她許下九玄山門規:“好,你若要離開九玄山, 便要遵照九玄山的規矩來。所有門中弟子想要脫離門派,必須穿過九九八十一道八卦陣火,你若能穿過,我便放你離開九玄山!” 八卦陣火是由九玄山朱雀堂、青龍堂、玄武堂、白虎堂四大堂聚集才能共同開啟的防御陣火, 倘若有一日九玄山遭遇大劫, 這八卦陣火的九九八十一道圈門, 便能抵御強敵。 九玄山成立以來, 八卦陣火只啟動過兩次, 一次便是三千年前魔修動亂, 八卦陣火啟動防御了魔修進攻,并成功將他們逼退。 還有一次, 則是在九尊仙君接任掌門之前,那時的九玄山掌門名為涂正卿,一位大乘期名門修士。涂正卿當時因愛上了一位魔修, 便散盡自身修為和靈力, 棄了掌門之位, 要離開九玄山。 九玄山上下所有人都前來阻止, 甚至當時的四大堂啟動了最強的八卦陣火, 就為阻攔涂正卿離開。 卻沒想到涂正卿以失了靈力和修為之軀, 硬是撐過了九九八十一道八卦陣火, 最終離開了九玄山。 從那以后,九玄山便定下了門規,若是有弟子要離開九玄山,必須以不用靈力和法器之力,穿過九九八十一道八卦陣火,方可還其自由。 九昭蓉跪在太虛殿的石階下,緩緩向七這長老叩首:“多謝長老?!?/br> “你!”七這長老簡直覺得她不可理喻,“好,好,我便看你如何能熬過那九九八十一道八卦陣火,若有一道過不去,你就得留在九玄山,從此以后哪里都不準去!” 八卦陣火當然不是那么好渡過的,古有十八層地獄,第十六層為火山煉獄,落此煉獄者,痛苦而難忍,全身肌膚都被灼傷融化,露出鮮血皮層還要繼續在煉獄中行走。而八卦陣火,有十六層地獄之說。 八卦陣火總共有九九八十一道,第一道只是普通火勢,第二道便是滔天大火,第三道如同身在火爐,第四道更似走在火海中……這九九八十一道,每一道都灼身灼心,當初前任掌門涂正卿走完最后一道八卦陣火,已血rou模糊,不成人形。 七這長老篤定九昭蓉定熬不過九九八十一道八卦陣火,只要她在任何一道投降認輸,他便能將她留在九玄山中。 九昭蓉也知八卦陣火難闖,她從太虛殿回來,路過了洛坪臺。 洛坪臺能俯視整座九玄山,從遠處云端下的霧靄,到腳下玄武堂正殿的屋檐,還有那一根屹立的行刑柱,天地間所有美景,就這般映照在她的眼瞳中,美麗絕倫…… 其實她知道,這一世自己也曾走過不少錯路,但又有誰能夠保證,在自己漫長的人生之路中,從沒有做過一件傻事,從來沒有說錯過一句話,從來沒有后悔和懊悔的事情? 人生是如此,修行亦是如此。 也許這一次她所做的決定是錯誤的,也許她無法穿過八卦陣火便倒在了地上,也許她即便闖過了八卦陣火也找不到戒鐘離,甚至即便她找到了戒鐘離也無法幫助他擺脫魔蓮的束縛……但那又如何呢? 修煉之路本就崎嶇坎坷,她要這樣平平安安躲在九玄山中一輩子嗎? 她能保證在接下來漫長的歲月中,她可以穩步向上,不偏不倚踏上天階嗎?她能肯定除去這一次的抉擇,今后就再也沒有抉擇和痛苦了嗎? 不,她不能保證。 既然如此,為什么不去試一試呢?為什么不去試試看,那被天下人唾棄的魔蓮擁有者,到底能不能踏上天階之道?! 玄凰站在洛坪臺不遠處的一條青石小道上,它看著洛坪臺上安靜而祥和的九昭蓉,心中的擔憂如波濤般洶涌澎湃起來:“這死女人就是倔,倔得跟個牛一樣。她前世怕不是什么牛妖轉世的吧?” 走在前面的蕭玄珩略一頓步,他轉過身來:“玄凰,你很在意她?!?/br> 不是反問句,而是肯定句。 玄凰整張臉漲紅起來:“主人,你胡說八道什么??!就那樣的女人,運勢又差,長得也沒有我美,動作粗俗腦袋還笨,除了靈根勉強入眼,其他的簡直慘不忍睹,我干嘛在意那樣的女人!我沒有!” “嗯,你分析的很認真?!笔捫顸c了點頭。 玄凰毛都要炸開了:“我沒有分析!我也沒有很認真!” “嗯嗯?!?/br> “主人?。?!” 八卦陣火需要四大堂堂主合力開啟,所以九昭蓉要闖九九八十一道八卦陣火脫離九玄山一事,很快便在九玄山中傳開了。 各個真人仙君門下的弟子,都熱議起來:有人覺得九昭蓉有情有義,愿意為了一個徒弟做到如此;有人卻覺得九昭蓉忘恩負義,九玄山對她如此好,她卻要為了區區一名弟子脫離九玄山。 眾人各有紛說,卻都有眾人各自的道理。 元嬰仙尊白暮離正在自己洞府喝茶,忽然發現結界異常,抬起頭,看見冠山海一臉憔悴的從外面進來,他頭發十分凌亂,衣衫也好幾天沒有清理,臉色更是慘白和消瘦。 白暮離微微抽了一下嘴角,將手中的茶杯放下:“數百年來,你倒是頭一次來我的洞府,何事?” “師妹……師妹一定是十分怨恨我了?!惫谏胶D侨諏⒕耪讶貛Щ鼐判胶?,就立刻逃回自己洞府閉門不敢出來。 他活了幾百年,很少與人打架,卻沒想到自己竟有一日會與師妹針鋒相對。他就像烏龜一樣,縮著頭不敢出來,也不敢去打聽九昭蓉的事,怕她蘇醒之后就會找自己算賬,或者來一個什么恩斷義絕。 白暮離一頭霧水:“你前往黃泉救了她回來,她為何怨你?” 冠山海十分凄慘的抬起頭:“我打了師妹?!?/br> “哈?” “她想救她的小白臉徒弟,我恐她與執法堂起爭執,便出手阻了她?!惫谏胶0Ш康?,“師妹定是覺得我心狠手辣,不配當她的師兄了?!?/br> 白暮離安慰道:“你也是為她好,她定會理解你的?!辈贿^話說回來,這九昭蓉的性子確實有些倔,她當日煉化本命法器,不顧心脈受損封印了戒鐘離,硬是瞞下了魔蓮一事。 冠山海聽他這樣一說,哀嚎的更嚴重。他本來也想著自己是為九昭蓉好,將她帶回九玄山或許過個幾百年她就不記得這件事兒了,到時候自己再送上一些上好的法器給她,她便又會對他笑逐顏開,哪知道今日一早起來,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