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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當初他交給她的玉牌,本意也是給她保身的。 皇極朝確實待她很好,她進入皇極府后,他便安排整理出了南苑一間比較僻靜的客房給她休息。 她遠遠比那些遭遇凄慘的修士好太多了,但皇極朝雖是個小王爺,頂上卻還有皇極喬和皇極正平,還有大玄國帝君管著,萬一這些人要對她下手,也抓去煉個丹什么的,恐怕他也救不了自己。 “等那雞確認府中之人就是蕭玄珩后,就離開吧?!彼哉Z道。 第70章 奪舍 九昭蓉在南苑等了兩天, 神鳥像是失蹤了似的, 一直沒有回來。 起初她覺得是神鳥已經找到了蕭玄珩, 所以不回來知會她了,但又覺得便是神鳥不通人情, 蕭玄珩總會來客氣的道個謝吧?她思索再三,決定夜里出去探一探那宮殿。 皇極府的守衛比較森嚴,便是到了夜晚,也有三四班巡邏隊在府內巡邏。九昭蓉溜出來的時候, 幾次差點被他們發現。她雖是府上的客人, 但半夜三更出來瞎轉, 也會令人懷疑。 九昭蓉繞了幾圈, 避開那些巡邏隊, 很快就來到了蕭玄珩的住處。這里是皇極喬安頓給他的, 果然與其他地方不同,格外富麗堂皇, 連臺階都是玉石雕刻。 她翻身而上,趴在一個窗欞下面。里面有人影在晃動,還有對話聲: “這應是蕭玄珩的契約獸, 大小姐, 我們已經放出去消息三十多天了, 但那蕭玄珩還是不上當, 沒引他來, 反而只抓了一只無關緊要的妖獸?!?/br> “皇極府守衛森嚴, 這妖獸今日能入皇極府, 定是被人帶進來的。今日進府之人是誰?” “是小王爺,他還帶了一名女子進來?!?/br> “女子?” “嗯,是一名女修?!?/br> 窗欞外的九昭蓉微微屏住呼吸。她意識到自己身份果然早已被皇極府的人看穿,而且現在情況不妙,神鳥被抓,這蕭玄珩也壓根不在府里,而是這皇極喬故意放出去的消息,想要引蕭玄珩出現。 這皇極府的人手段一個比一個了得,皇極喬不愧是男主后宮之一,樣貌好看,性格火辣,而且手段還高明。 蕭玄珩啊蕭玄珩,你這是在集葫蘆娃啊,每個妹子都有不同風情且性格各異,簡直羨煞旁人!她活了幾百年,怎么就遇不到一個這么喜歡自己的? 她在窗欞下郁悶無比,里面的人已經開始商量怎么對付她了。 “那女修是小王爺帶來的,大小姐,我們恐怕不好下手?!?/br> “嗯,阿朝是我弟弟,我自然不想讓他傷心。但這女修來路不明,且與蕭玄珩似有些關聯,你要想辦法從旁打聽,看看她到底什么來路,混入皇極府有什么目的?!?/br> “是,大小姐。我明日用這人皮面具扮作蕭玄珩的模樣,前去一探?!?/br> 九昭蓉抽了抽嘴角,小心翼翼從窗下離開。 她雖然知道了真相,但現在處境并不好,皇極喬懷疑她認識蕭玄珩,若真被探出來,恐怕自己會被借此要挾蕭玄珩出來的砝碼。到時候她會被怎么樣,誰也不知道。 那神鳥已經被抓,現在只能佯裝不認識蕭玄珩,別露出馬腳,等尋個機會,從皇極府里逃走。 她心里已經盤算好了,腳下的步子也逐漸加快,準備趕緊回南苑去。結果在路過一口古井的時候,聽到下面傳來輕微的聲音。她是修士,雖然在小天界無法使用法術和靈力,但感官依然靈敏。這聲音應在地底下較深的一個地方,常人聽不太到。 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敲打石壁? 她俯身在古井邊聽了一會兒,意識到這聲音確實是從里面傳出來的。但探頭從古井里往下看,卻只有映著星光的水。 這底下有什么東西在!九昭蓉一個翻身躍進古井,攀著石壁小心翼翼往下挪。 古井的水非常冰冷,她深吸一口氣潛了下去,開始在底下摸索。古井下有一些石塊和碎物,還有一些冰冷的鐵器……等等,好像不是鐵器,是一個拉環,就在古井側邊的巖石上。沿著拉環往后摸去,那拉環的四周是一道石墻,潛入在巖石中。 拉動了拉環,石墻有一些松動,但并未冒出什么氣泡,看來這石墻背后也已被水淹沒。 九昭蓉一使勁,石墻就被打開了,四四方方一個口,允許一個人鉆入。她雖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但強烈的直覺卻鼓動著她往里走。一躬身,她鉆入石墻里,沿著狹小的通道游了大概半里左右,幾乎快屏不住呼吸了,忽然看到了上面有亮光,一下子鉆了出去。 眼前出現了一條潮濕的石階,石階上方是一個入口,并沒有門。她從水中走出來,聽見聲音就是從入口里傳出來的。 九昭蓉走上石階后逐漸放慢了腳步,她側身停在入口處,透過視線朝里面看。 里面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地下室,有一盞油燈掛在墻上,微弱的火光非常安靜,沒有任何晃動,在油燈的下方,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被鐵鏈拴著,大概是長期被關在此地,他的皮膚顯得十分蒼白。九昭蓉意識到,眼前這人是一個煉氣期修士,他剛才應在地上刻著,所以發出了輕微的聲響。 察覺到有人進來,那男修睜開了眼睛,看見半立在入口處的九昭蓉,他立刻從地上坐了起來:“你是修仙者?是黑徒派你來的?” 九昭蓉搖了搖頭:“不是,我聽見了這里的聲音。黑徒是誰?” “黑徒是與我一道進入小天界的修士,”那男修道,“我名元魁,是南靖國肇源派修士。我曾是筑基期修士,因跌落境界而來了小天界。我在小天界遇到了他,卻不知他是魔修,還被他抓了起來,關在皇極府的地下室?!?/br> 說到此處,這叫元魁的男修有些氣急攻心,開始劇烈咳嗽:“他們已將我關了數年,就等我心境崩塌,無法承受,然后伺機奪舍?!?/br> 九昭蓉上前幾步:“你說那黑徒是魔修?一個魔修為什么要奪你的舍?你不過練氣期?!?/br> “我若是筑基期,他的主人怕是奪不了我的舍,區區一個凡人,還妄圖逆天改命!”他咬牙切齒,“煉氣期的修士修為弱,心境也不如筑基期強大,自然容易被奪舍,我被他們關在此處多年,心境跌了數次。若不是靠著地上的心經強撐,怕是早就被他們奪舍了?!?/br> 九昭蓉低頭一看,地上他用石頭刻下的,確實是一篇心經……等等,他剛才說什么?九昭蓉有些驚愕:“你說要奪你舍的是個凡人?” “便是這皇極府的小王爺,皇極朝?!?/br> 通常情況下,凡人確實不能奪舍,但這皇極朝小王爺極其不同,他父親雖是小天界的人,但母親卻是修仙者,傳承了一半血統給他,他看似是凡人,體內卻存留著一定的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