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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ejie……” “嗯,不錯,再去認識幾個李jiejie張jiejie吧?!?/br> 阿媛:“……”陸家的人,可能都霸道吧,這說一不二的性格簡直是一模一樣。 無法,阿媛只好打扮一番,穿上才做出來的新冬裝,應邀進宮。 只是,進了宮阿媛才得知,這賞花不過是個名頭,真正要做的卻是替和善公主擇婿。 “怎么擇婿要請這些夫人進宮???”阿媛歪過身子,趁大家不注意偷偷問太后身邊的方嬤嬤。 方嬤嬤之前照顧了阿媛有些時日,再回到太后身邊的時候不免對她親厚了幾分。她沒有覺得阿媛這樣背地小聲談論別人不好,反而彎腰低頭為她解釋:“皇后娘娘心中已有了人選,這次召各位夫人進宮不過是看以后婆媳間妯娌間好不好相處,能不能善待公主?!?/br> “哦……”阿媛了然。買豬看圈,這看人也是一個道理,這“圈”如何,大概就能猜測那人如何了。 和善遠遠地瞥了一眼阿媛,只要一見到她那副樣子她就心氣不通,渾身哪兒哪兒都不舒服。 “本宮可不要武將做夫婿,聚少離多不說,一旦去了戰場還要提心吊膽,本宮可不干?!辈恢l打趣問起了和善公主要嫁什么樣的駙馬,和善便揚起下巴,聲音不高不低的說道,正巧能讓不遠處的阿媛聽見。 阿媛揚唇,但笑不語。 皇后扶額,要了老命,她怎么就教出這等草包來了! 84.余毒 令阿媛和其他人沒有想到的是,和善選來選去, 居然決定嫁到外邦! “她心里存著跟你比較的心思, 無論嫁哪一個都沒有大司馬位高權重,或許日后的夫婿還要看大司馬的臉色做事。所以不如嫁到胤水去, 雖然只是小國, 但也是說一不二的女主人啊?!毙l夫人來看阿媛,兩人說起此事, 衛夫人便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何必呢, 背井離鄉的公主, 說來說去也只是一個外鄉人啊, 哪里有在自己的地盤待著舒服?!卑㈡聯u頭, 覺得和善這樣的決定過于冒失了。 她轉頭問衛夫人:“那皇后也依著她嗎?” “反正也不是自己生的, 不過是放在自己的名下教養,能有多少情分呢?”衛夫人輕輕一笑, 給阿媛一個眼神, “況且和善公主早已過了適婚之齡,這挑來挑去的也頭疼,還不如討陛下歡心呢?!?/br> 胤水是附屬國,將公主嫁與他們的王,一來可以顯示重視他們之心,加固兩邦交好,二來也可以在他們的王室血脈中注入劉氏的血脈, 加快對他們的同化。 說起朝政上面的事情, 阿媛便只有一聲嘆息。她私心偏向自己的父親, 再像別人這樣議論他便覺得不好。 衛夫人興許看出來她的避諱,笑了笑不再多說,轉頭逗起蕾蕾來了。 —— “啪!” 幾封密信從案桌上被扔下來,隨即而來的是天子的慍怒:“朕素日里待你不薄,你竟是這樣報答朕的!” 關內侯劉茁跪在地上,瞟到地上的密信,手腳有些顫抖:“父皇……你聽兒臣解釋??!” “不要叫朕父皇,朕沒有你這樣狼心狗肺的兒子!”劉曜揮手,臉色陰沉。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他今日才認識到皇權的力量是多么的龐大,他暗中和程南之來往已久,為了不暴露,一直采用密信和單線聯系,防的就是有朝一日被拽住了辮子,解釋不清。明明都如此謹慎了,怎么還會被知曉? 可今日這些由自己寫下的信被甩在了面前,他一下子全無頭緒,不知該如何辯解。 劉曜也不想聽他辯解,前方戰士浴血奮戰,后方竟然出現了這么大的紕漏,若不懲治如何對得起那些披掛上陣的將士們? “來人,革去劉茁關內侯的封號,從今日起貶為庶民,收回宅邸,關押到刑部大牢待審!”劉曜雷霆手段,毫無轉圜的余地。 “陛下……”劉茁這下是真的慌了,他膝行幾步上前,辯解,“陛下,兒臣不是這樣的人,這些信不是兒臣寫的,你要相信兒臣??!” 劉曜冷笑一聲,絲毫未被打動。 “父皇,一定是哪里出了問題,是有人想栽贓嫁禍!”劉茁頭腦迅速轉動,不知道為何他一下子就想到了陸斐,想到了他那張閻王般的冷臉,“父皇,這些信是從何處來的?南方已經被陸斐控制,他要是想聯合程南之嫁禍兒臣的話輕而易舉??!” 放屁!劉曜險些爆粗口。 他毫不留情地揮揮手,示意侍衛將他帶下去。 “父皇!”劉茁嘶吼一聲,極盡凄厲,“你為何不信兒臣,難道母妃走了,你對兒臣的喜歡和信任也一并沒有了嗎!” 坐在高位上的男人恍惚了片刻,似乎想到了溫懿皇貴妃還在世時一家三口的場景。 “父皇,如果母妃還在的話,她一定會相信兒臣的……”劉茁見此計似乎奏效,立刻甩開左右的人,匍伏在地,痛哭不已,“母妃,母妃,兒臣好想你啊……” 劉曜的失神也不過就是片刻,他知道眼前的人是什么樣的性子,也知道他不過是在用英華來試圖軟化他罷了。 “你是溫懿皇貴妃教養出來的孩子,她的聰明你沒學會,野心倒是學了個十成十?!眲㈥缀切α艘宦?,眉眼似乎凝結了寒霜,“你既然如此思念她,便去陪她吧?!?/br> 劉茁啞然,滿頭冷汗。 “將他押到皇陵,讓他去為皇貴妃守陵吧?!眲㈥讚哿藫埤埮?,起身離開。 劉茁渾身一軟,他剛剛以為……以為……他這一生就這樣完了。 劉曜走向暖閣,面前的宮人為他推開暖閣的大門。 “人呢?”他轉頭看高內侍。 “回陛下,在里面呢?!?/br> 劉曜抬腿往里走去,在里間等待多時的人立刻轉過身,下跪請安。 “臣婦周氏見過陛下,陛下萬福金安?!?/br> 劉曜抬手:“你今日立了大功,你想要什么,盡管說來?!?/br> “臣婦想與劉茁和離?!彼兔碱h首,原本嬌俏的臉蛋兒不復天真,反而隱隱帶著一股悲憫之色。 “是因為他被革除了封號的緣故?”劉曜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浮葉。 周玉搖頭:“臣婦一早便知道嫁錯了人,只是當時除了他,再無第二選擇。無奈之舉,今日有機會和他切割,臣婦盼望多時了?!?/br> “他竟如此不討你歡心?”劉曜放下茶杯,據他所知,劉茁一直試圖跟周相搞好關系,怎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