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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就困吧,也不需要她去考女狀元。 “好?!卑㈡聫纳迫缌?,立即躺在他的身側,一手抱著在他的手臂一手放在胸前,不一會兒就打起了小呼嚕。 冬日寒冷,外面蕭瑟一片,唯獨這屋子里倒是溫暖如春。 68.換子 拂曉, 從平王府內駛出了一輛馬車, 趁著濃霧的遮掩, 小心翼翼地駛向城西的方向。 在一條泥濘的不起眼的街道前, 馬車停了下來, 車夫跳下車轅, 叩響了旁邊的大門。 “吱呀”一聲,大門被打開,一個戴著風帽的婦人走了出來, 車夫手一伸, 引導她上了馬車。 劉茁很難將眼前的女人與自己的母親聯系在一起。宮里的那個,雍容華貴,不怒自威, 即使到了這個的年紀也自由一股風韻;眼前的這個,蓬頭垢面, 一臉警惕, 絲毫不讓人覺得她與宮里的娘娘竟然是一母所生的姐妹。 “茁兒……”竇瓊華揭下風帽, 看著眼前的男子,她忍不住熱淚盈眶。 劉茁嘴角繃緊,并無觸動。 竇瓊華想伸手去握住他的手,他搭在膝上的手后縮了一下, 想躲卻沒躲開, 被她握了個正著。 “我的兒子, 這些年娘想你啊……”竇瓊華握著她的手, 低頭哭泣了起來。 劉茁沒意料到自己的母親會是這樣, 但竇瓊華對于自己的兒子長成如今這副偉岸的樣子卻尤為欣喜。她不停地噓寒問暖,對他十分關心,像是要通過這短短的相處來彌補兩人前二十年的分別。 馬車晃晃悠悠地行走了起來,街道上也漸漸熱鬧了許多。普通又不起眼的馬車在街面上行走,絲毫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 “你為何要給我寄那些信?”馬車里,劉茁問她。 竇瓊華愣了一下,道:“我是你親生母親,你不好奇嗎……” “我早已知道?!眲⒆麓驍嗨脑?,“所以你有什么要求盡管提,我都可以滿足你?!?/br> “我沒有什么要求,我只是想見你……” “你現在見到了?!?/br> 竇瓊華咽了咽口水,沒有想到劉茁會如此冷淡的對待她,仿佛她只是一個要飯上門的乞丐一般。 “茁兒……我是你的親娘,我不會做對你不利的事情?!?/br> 劉茁側頭看她,嘴角上揚:“是嗎?若真像你所說的這樣,你還會給我寄那些信并且主動找上門來嗎?”如果她真是在為他考慮,那她就應該好好地隱藏在這蕓蕓眾生當中,不要讓他有隨時被暴露拆穿的風險。 “你誤會了,我之所以這么著急想見你就是因為知道你現在正處在一個關口,我想幫你??!” “幫我?” 竇瓊華點頭,眼神里迸射出某種堅毅的光芒:“沒有人比我更了解竇英華了。她當初能夠換了我的兒子,如今自己將有了兒子,她不會扶持自己的兒子登上皇位嗎?” “你在說什么?!眲⒆缕乘?。與其說他是在質疑她,不如說他是在鼓勵她說下去。 “我兒啊,你不了解這個女人,她蛇蝎心腸,沒有她做不出來的事情!你以為她養了你這些年就把你當作親生兒子了嗎?不可能,她那樣自私涼薄的人連自己的女兒都不認,她還會為你考慮扶你登上那個位置嗎!”竇瓊華殷殷權威,目光里帶著急切和懇求,“你信為娘的,只有阻止她自己的兒子降生,她才會全力以赴的幫助你,你明白嗎?” “你的意思是……讓我害了皇弟?” “他還沒出生,如今不過是一個胎兒而已,落胎很正常?!备]瓊華一臉云淡風輕的說道。 劉茁這才認真地看向她,這個面相蹉跎遭受家境變故的女人,她眼底的狠意像是與生俱來的一般,刻進了她的骨子里。 原來,他們真的是母子啊。劉茁唇角微微揚起。 …… “懷孕了?”陸斐狐疑地看向阿媛,絲毫沒瞧出來她有什么孕相。 陳大夫笑著拂須:“是,才月余,脈相尚淺?!?/br> 陳大夫轉頭,正準備交代孕婦幾句,卻見她一臉神游地盯著遠處,似乎正在走神。 陸斐上前,摸了摸她的腦袋,阿媛抬頭看他:“我就說我最近怎么好吃懶做了許多,原來是有孕了啊……” 陳大夫:“……” 陸斐:“……” 夫妻二人都極為淡定,倒是讓陳大夫這個報喜的人有些尷尬了,他拎起了箱子搖頭晃腦地離開。 陸斐幫她理了理頭發,問她:“今日想吃什么?” “什么都不想吃,你來陪我坐會兒?!卑㈡屡牧伺拈矫?,邀請他一同談天。 陸斐落座,兩人四目相對。 “撲哧——”她先笑了出來,不知為何。 “怎么了?” “我居然懷孕了,太不可思議了……”她捧著臉感嘆,比起驚喜她更多的是驚訝吧。 陸斐拿開她的手,扣在自己的掌心,道:“這是必然結果,有什么驚奇的?” 阿媛點頭,是啊,首先得做了會懷孕的事才會懷孕吧,那他每天“勤奮耕耘”,今日也算是結出了果實不是? “恭喜你啊?!彼瘟嘶嗡氖?,嘴角掛著笑意。 陸斐嘴角一揚:“同喜同喜?!?/br> 兩人似乎有一種默契。不用強求,他們的孩子該來的時候就會來,不用催促,他也許會來得慢一些,但總會落到他們的身邊。而現在,想來便是那個合適的時候了,所以他不請自來。 陸氏夫婦淡定從容,陸太夫人可就歡天喜地了,她盯著阿媛的肚子,像是下一刻就會從里面爬出來一個胖嘟嘟的小嬰兒笑瞇瞇地叫她祖母,這樣一想,她心都化了。 “快,趕緊歇著去,想要什么都跟娘說,娘送到你屋里去!”太夫人熱切地握著阿媛的手,滿腹激動。 陸斐道:“母親,月份還小,你大不必這樣照顧她?!?/br> “你胡說什么!正是因為月份小才要多加注意,你是不知道當初我……”太夫人把話一掐,“不說這些了,反正在胎還沒有坐穩之前你媳婦兒就是我們家的重點保護對象,誰也不準惹她,包括你!” 這大概是陸斐自出生以來第一次被太夫人這樣無情的對待,心里的滋味兒頗為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