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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抵制 夜色下, 東院的一間尋常的廂房里,阮氏正在燈下無聊地翻書。 “咚咚咚……咚咚咚……” 三聲又三聲,這是約定好的暗號。 蠟燭被吹滅,阮氏起身開門, 一個嬌小的身影閃入了房內。 “你可算來了,我都按照你說的做了, 怎么還是沒有動靜?”阮氏關上門,轉身說道。 “耐心,如果你連這點兒等待都熬不過去, 你怎么做主子交代下來的其他事情?”來人說道。 “可……你不是說了那個阿媛在大司馬面前很有幾分薄面嗎?她接了我的鐲子怎么沒見動靜??!”阮氏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你確定她接了你的鐲子?” “阿碧是這樣說的,想來她也沒必要騙我吧?!?/br> “阿碧?”來人冷哼了一聲, “你可真會挑人吶?!?/br> “這可不怪我, 我試探了好幾個人她們都沒反應, 只有阿碧肯做?!?/br> “罷了,在這府里找一個要財不要命的人確實難得, 你找她也不算錯?!?/br> “那接下來怎么辦?”阮氏焦急的說道。 “你再給陸老爺子吹吹枕邊風, 讓他那邊加快速度?!?/br> 阮氏撇嘴:“一個糟老頭子, 也值得咱們費這么多的功夫!” 坐在她對面的人掃了她一眼,眼風凌厲,阮氏立刻閉上嘴, 不敢再多言。 “你和我是主子好不容易才安插進大司馬府中的釘子, 一旦有什么差池, 拔出蘿卜帶出泥, 你是想拖累主子嗎?” “屬下不敢?!比钍洗故?。 “除非要事, 否則我倆不宜多接觸,你好自為之,這府里的人都精明得很,稍有不慎就會被她們看出來?!?/br> “是,屬下明白?!?/br> “嗯?!迸悠鹕沓T口走去,小心翼翼地拉開門,確定無誤之后才離開。 見她走了,阮氏長舒了一口氣,小聲嘀咕:“還說我,待了這么久一點兒有用的消息都沒帶回來,還不是要我陪糟老頭子睡覺才行……” 陸夫人大好,重新開始主持府里的事務,陸老爺子幾次見她都覺得她似乎氣色不錯,心里略微有了底。 “看著吧,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标懤蠣斪右蛔?,陸夫人便如此說道。似乎因為納妾一事,兩人多年的夫妻之情都淡薄了不少,面對陸老爺子,陸夫人的嘴似乎是更毒了。 翠菊有些替夫人難過,明明是伉儷情深,人人艷羨,怎么就走到了互相猜忌的地步了? “夫人,這件事老太爺確實做錯了……”翠菊還是想挽回幾分。 “你不必多說,我自有計較?!鄙眢w大好的陸夫人也比往日多了幾分沉穩和干練,一舉一動都透著一股說一不二的氣息,似乎比以往那個端莊大方的主母又多了幾分果決。 果然,陸老爺子看好了陸夫人不會再輕易倒下,立馬就引著阮氏來給陸夫人請安了。 “阿阮也不求什么儀式,只是來給夫人敬杯茶而已?!标懤蠣斪有χf道。 阮氏立馬跪下磕頭,手里捧著熱茶:“阿阮貿然來見還請夫人見諒,日后夫人若有什么吩咐盡快差遣,阿阮定不敢有半分推辭?!?/br> 陸夫人坐在正堂上,單手搭在扶手上,一臉微笑的看著兩人。 “夫人……”遲遲未見陸夫人喊起,看著愛妾有些吃力端不住茶杯了,陸老爺子忍不住側頭。 “做我們陸家的妾侍,第一要緊的便是懂禮?!标懛蛉寺朴频恼f道。 “阿阮謹記夫人教誨?!比钍狭ⅠR跟上。 陸老爺子滿意地點點頭:“阿阮是正經人家出身,自然是懂禮知禮之人?!?/br> “既然如此,今日這杯茶我先不喝,待你明日焚香沐浴之后再來給我敬茶罷?!标懛蛉似鹕?,邁著輕盈地步子從阮氏身邊走過。 陸老爺子臉色一垮,正要說什么,卻見陸夫人突然回頭道:“老爺,聽說前幾日你在茶樓記了幾筆賬,如今茶樓掌柜的要上門來了,妾身覺得有些不好。子明在外不易,希望你這做父親的不要為他添堵才是?!?/br> 說完,陸夫人帶著丫環仆從施施然離開。 陸老爺子一張臉又青又白,成婚多年,他還沒有如此被陸夫人擠兌過,心下難堪至極。 阮氏趁機上前撫慰:“都是奴家不好,惹得夫人不快,奴家明日就按夫人所說的焚香沐浴之后再來拜見,想必到時候夫人就不會不高興了?!?/br> “妒婦!”陸老爺子一甩袖子,茶杯被掀翻,一番怒氣這才發xiele出來。 這邊陸夫人在教訓阮氏,那邊阿媛在給陸斐收拾行李。邁過了年坎兒,朝廷的頭等大事便是三月的春獵之行,此行陸斐要隨駕在旁,為期十日。 走的前一天,陸斐倚靠在榻上看書,余光瞥見某人還在忙忙叨叨地收拾,生怕漏掉了什么東西。 “咚!”一個小紙團打在了她的后腦。 阿媛轉身,揉著后腦勺:“陸斐……” 他最愛她這樣的調子,軟綿綿地喊他陸斐,一點兒威懾力都沒有,反而想讓他做出點兒更過分的事情。 “過來?!彼畔聲?,拍了拍床沿。 “我還沒收拾完呢?!?/br> “你都收拾了十幾遍了,再有遺漏你就是豬腦子?!?/br> 阿媛:“……” “過來?!彼峙牧伺拇惭?。 阿媛上前,面色不虞地看著他:“做什么?” 陸斐伸手將她拉上了床,讓她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阿媛耳尖兒有點兒紅,眼神不知道該往哪里看。 “想陪我去嗎?”他笑著點了點她的鼻頭,看她這局促不安的樣子讓他心情頗好。 “唔……” “去還是不去?”他作惡的手轉移到了她的胳肢窩,伸手一撓,她便笑倒在了他的床上。 “不要不要……”癢得要命,她尖叫道。 陸斐本來沒有什么旖旎的心思的,被她這樣一喊,喉嚨頓時有些干涸,他說:“吵吵什么,誰碰你了?!?/br> 嘴上是這樣說,實際上卻是自己想翻來覆去地動動她,有時候想得日夜難眠,尤其是她還睡在他的床上。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