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4
躲過的他,腳步一移,站在了正當中。 阿媛蹲在地上緩了片刻,突然看到了一雙黑色的云紋靴子……她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 “起……” 不知她哪里那么快的速度,一下子躥起來,捂住了他的嘴。 陸斐:“……” 阿媛踮著腳尖抬著雙手捂住他的嘴,腦袋還一直搖晃,似乎是在阻止他出聲。 陸斐哪里吃這一套,他毫不費勁地掰開她的手,見前面似乎有異常,抬腿就往假山后面走去。 阿媛還沉浸在剛剛的難堪之中,她自覺有必要阻止陸斐也同樣陷入尷尬的境地,伸手揪住他的衣擺,不讓他上前。 結果……自然是她被帶著一塊兒去了…… 草叢中,隱有浪/叫傳來,陸斐稍一分辨便知道里面的人做的什么勾當。他正要抬腿上前,卻見某人抱著他的腿,一個勁兒的搖腦袋。 陸斐眼睛一瞪,示意她趕緊松手。 阿媛跪在地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陸斐:“……” 那兩人的戰況似乎尤為激烈,并不因為這是別人家的院子而有所顧忌,反而像是更放得開了。阿媛聽了一耳朵的污言穢語,整個人都快要燃起來了,抱著陸斐的雙手也漸漸松了力氣。 大約過了兩刻鐘,動靜漸漸小了下來,陸斐和阿媛對視一眼,他伸手將她拖入了假山洞中。 “什么聲音?”女子問道。 男人似乎很是饜足,拍了拍女子的屁股,道:“這種地方哪會有人來,趕緊去,你夫君還在前面等著你呢?!?/br> “死相,松手……”女子驕哼了一聲。 “再親一口……” 二人纏纏綿綿地離開,路過假山的時候,貼著陸斐胸膛的阿媛努力往里擠,唯恐那二人一轉頭看到了她。搞來搞去,倒像是她是賊一樣。 陸斐低頭,昏暗的光線里并不能看不清她的模樣,只聞得到她身上的皂角香。明明和其他人一樣的東西,他卻在她身上嗅出了幾絲的不同。 腳步聲漸漸遠去,緊繃的弦松了下來,她立時腿軟就要跌地上去。 陸斐撈了她一把,她滿頭大汗,像是自己做了賊似的:“多謝……” “你剛剛為什么攔我?”陸斐問她。 阿媛擦了擦汗,道:“那夫人剛剛我見過,衛夫人喚她鳳娘,荷香姐告訴我她是誠意伯家的兒媳婦……” “嗯?” “這種事情一旦捅出去,她定是要被休棄了?!卑㈡峦肆艘徊?,不自覺地躲開他的氣息。 “不該嗎?”陸斐輕笑一聲,眸色暗含凌厲,“若是我……不止休妻,殺妻也不在話下?!?/br> 不知為何,阿媛的后領處感覺有涼風在往里面灌,像是此刻被威脅的是她一般……她扭過頭,不敢與他正面對視。 “他們走了,咱們也走吧?!碧蛄颂蜃旖?,阿媛探出半個身子,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外面。 沒聽到身后的動靜,她轉頭看去,還未看個清楚,一只手便將她拉入了黑暗。 36.擢升 荷香站在小廳的門口小幅度地張望, 過了許久, 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往這邊走來,她提著的一口氣終于松了下來。 “你怎么才來???”荷香瞥了一眼里面, 趁沒有人注意趕緊走了上去。 阿媛面色看起來有些不自然,見荷香如此問她,她趕緊道惱:“對不住,我來遲了?!?/br> “你衣裙怎么回事?”荷香伸手, 撿掉她肩膀上掛著的一顆草, 看她裙擺有些泥土,皺眉, “怎么臟成這樣,你剛剛去哪兒了?” “和你分開后碰巧遇到了一位迷路的客人,我給她指了路,結果轉頭就摔進了草叢里……”阿媛一邊解釋一邊拍打著自己的衣裳,整理干凈后抬頭看荷香, 語帶愧疚, “荷香姐,累著你了,實在不好意思啊?!?/br> “我倒沒什么,就是剛剛孫mama來了一趟, 沒見著你人, 她面色看起來有些不好?!焙上闵埔獾靥嵝寻㈡? “所以你等會兒小心點兒, 她要是問你你就實話實說, 孫mama最討厭撒謊的人?!?/br> “是,多謝荷香姐提點?!卑㈡曼c頭。 所幸除了午間發生的事情之后一切都很順利,直至傍晚把所有客人都送出了府,大司馬府中才重新回歸了安寧。 阿媛正想喘口氣,一轉身卻見孫mama朝著她走來了,面色似有些不虞。 “阿媛?!?/br> “孫mama?!卑㈡绿崃艘豢跉?,笑著迎了上去。 孫mama的目光似乎帶著點非同尋常的味道,她打量了一番這個進府三個多月的丫頭,不知道是自己看走了眼還是她確實如她表現的那般無害。 “跟我來?!睂Omama冷著一張臉,轉頭走在前面。 小樂從旁邊伸出了一個腦袋,手腳一齊比劃,似乎在問阿媛發生什么事情了,阿媛搖了搖頭,跟在孫mama后面離開。 “老天保佑,可別再折磨我們姐妹了……”小樂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 孫mama走在前面,一言不發,阿媛跟在后面也不敢隨意攀談,只有老老實實地跟著她走。 大約一刻鐘之后,兩人走到了前院的清暉堂。這是府里人員出入最少的地方,平時除了孫mama和許秋以外,就只得兩個灑掃庭院的小廝進出。阿媛看了一眼牌匾,不知道孫mama帶她來這里是何意。 “孫mama……” 正待阿媛要開口詢問之際,孫mama突然轉過頭,看著阿媛道:“以后,你就在這里伺候了?!?/br> 阿媛滿臉疑惑:“這不是老爺的書房嗎?” 府中禁地,等閑人不得擅入。 “午間后老爺親自點了你,以后打掃書房整理書桌便是你的事情了?!睂Omama還是一張冰臉看著阿媛。 午間后…… 山洞,陸斐! 阿媛一下子明白了過來,她上前一步,眼神期盼地看向孫mama:“mama,伺候書房的婢女不是通常不能識字嗎?我能寫會讀,你看這……” 為了避免消息的泄露,通常主人家在選擇書房里伺候的人時便會慎之又慎,要么忠心不二要么不會識文斷字,否則像是陸斐這樣的官職,書房里隨便一封信件都有可能主宰了某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