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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聽。 陸斐掃了一眼這名士兵,眼神里冷意十足。 ”將、將軍……” “里面說?!标戩畴S意地將□□插/入架子上,長腿一邁,朝帳篷里面走去。 通報的士兵不敢再多話,埋頭跟了上去。 “說說具體過程?!标戩吵断旅聿亮瞬潦?,坐在桌案面前。 “殺害大將軍的兇手的確是廚房消失的那名洗碗工,廚房的鄒嬸可以作證,事發當天金大人曾召見過她,將她帶到了大將軍面前。這一點,金大人也可以作證?!笔勘?。 “殺人動機是什么?” 士兵低頭,有些難以啟齒:“回將軍,大將軍是在床鋪上被簪子刺中了大動脈,故而……” 陸斐抬手,示意自己明白了。 “現在這名兇手被關押在大牢,她已認罪畫押,靜候將軍處置?!笔勘?。 “我明白了,你下去吧?!?/br> “是,屬下告退!” 士兵前腳一走,后腳衛洪就從屏風后面走了出來。 “因果報應,我就說了他有一天會死在床事上,果真如此?!毙l洪冷笑道。 陸斐雙手交握在胸前,一臉深思。 “接下來怎么辦?王爺命你總理此事,你是否要去地牢里提審犯人?”衛洪問道。 “還問什么?她自己也已經招認了?!标戩惩笠坏?,靠在椅背上。 “那你就判她秋后處斬了?” “欠債還錢,殺人償命,天經地義的事情?!?/br> 衛洪卻有些同情這名女子,忍不住為她分辨幾句:“她也是情急之下做錯了事,再說,這件事的根兒還是在大將軍自己身上,他不去招惹是非人家怎么會對她痛下殺手?” “你這是在為她辯白?”陸斐好笑的看著他,“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她這一情急,前方的戰事都受到了影響。本來陳王那邊已經退避三舍了,現在聽聞咱們內部有變,好不容易被拔了牙齒的老虎又開始跳了起來?!?/br> “那也不能怪她啊……說來她也挺可憐的,聽說還是個未成親的大姑娘,連個后也沒有?!毙l洪嘆道,“要是就這樣死了,以后連給她供碗飯上柱香的人都沒有啊?!?/br> “你什么時候這樣啰啰嗦嗦了?”陸斐不耐煩地說道。 “我確實認為她冤枉?!毙l洪坦蕩的說道,“人家安安穩穩的過著自己的日子,就因為大將軍的招惹就殺了人,這不是天降橫禍?” “這話,你若是敢在王爺面前說我倒是會敬佩你?!标戩忱淅湟恍?,“跟我說無用?!?/br> 衛洪胸口一悶,被堵在了原地。 罷了罷了,都是那姑娘的命不好,要是為了她來惹怒陸子明實在是不劃算。 揚州府的府衙大大堂內,府尹升座,師爺立在一邊宣讀判決書。 “……趙氏女子,以下犯上,殺害朝廷官員,其心可誅,念其主動投案自首,關押期間認罪態度良好,特赦其罪不累及家人,趙氏本人秋后處斬!” 判決書一宣讀完,師爺便拿出了印泥給阿媛簽字畫押。 “趙氏,畫押吧?!?/br> 阿媛跪在大堂中間,脊背挺得筆直,提筆簽上自己的名字,撂下筆按下手印。 “將趙氏帶下去?!睅煚斒樟伺袥Q書,抬了抬下巴。 兩側的捕快將阿媛帶起身,一左一右地護著往地牢走。 正座上的府尹撫了撫下巴,滿意的點頭:“這趙氏倒是爽快,少費了本府不少功夫啊?!?/br> 師爺上前,笑著道:“那是,她自知難逃一死,何必折騰?!?/br> “看她也可憐,畢竟是將死之人了,最后的日子好好照顧照顧她吧?!备杂X仁厚的說道。 “大人仁慈,趙氏就算是到了陰曹地府也會感念大人的恩情的!”師爺頷首低腰地拍著馬屁。 “退堂!” 阿媛被送回監牢,牢頭給她解開了腳鏈,說:“府尹大人特地吩咐要好好照看你一程,你安心待著,時候一到,劊子手的刀磨快點兒一刀就得!” 阿媛仍舊沉默,感激的話說不出來,悔恨的話更無法啟齒。 “不識好歹?!崩晤^擺了擺頭,起身鎖上鐵門離開。 他一走,對面的人就爬了起來,扒著欄桿問:“死刑?” “嗯?!?/br> “那巧了,說不定咱們能一天上路呢?!?/br> 阿媛抬頭看了一眼,然后動了動身子,背對著她坐著。 “哎,你不想說說話嗎?哭幾聲也成啊,別憋著,憋著容易壞事兒?!?/br> 阿媛雙手堵住耳朵,埋頭將臉捂在膝蓋上。 那人嘆了一口氣,終于識趣地不再煩她。 “鄭大哥,你跟我說句實話,阿媛姐到底去哪兒了!”這一天,虎子又將鄭總鏢頭堵在了胡同口。 “我不是告訴你她自有打算,你問這么多干什么啊?!编嵖傜S頭無奈道。 “沒見著她我實在不放心?!被⒆影櫭?,“這幾天我心里總是七上八下的,感覺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別自己嚇唬自己,有什么事兒??!聽話,趕緊回去,你家里的人現在都靠著你呢?!编嵖傜S頭心里也苦,卻還要勸著虎子,這也算是履行了他最后答應阿媛的承諾。 虎子見從他這里得不到什么消息,只得愁眉緊鎖地離開。 “這小子也是個好的啊……”鄭總鏢頭看他落寞離開的背影,長長的感嘆??扇缃褡龅竭@一步,先是看著阿媛進監牢,又幫著她誆虎子,怎么倒覺得他才最像里外不是人的那個? …… 監牢里的日子讓人分不清時間的長短,每日糊里糊涂的就這樣過了。 天氣漸漸轉涼,霜降后的第十日已定為死囚們被處斬的日子。時間逐漸靠近,死牢里的氣氛愈加低沉,牢里每日都有發了瘋的人大喊大叫,結局要么是被獄卒們慘毆一頓,要么是自己拿腦袋往墻上撞個大窟窿,下場便是橫著出去。 “怕死嗎?”阿媛對面的女人問她。 “怕?!笨伤膬刃脑缫哑届o了下來,興許是還沒有把腦袋伸到刀子下,所以始終對死亡的恐懼有限。 “我這輩子值了,就算死了也心甘情愿?!睂γ娴娜吮P著腿笑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