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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他才回去休息。 許是心情舒暢,邵晏睡了一個好覺,第二日天還只露出魚肚白,他就起來在院子里練了會兒功夫,等瓔珞出來的時候,他已經洗漱完畢了,用了早膳,他就出了門。 蔡平央照例去晚了,邵晏和儲慎湊在一處兒悄悄的交換了一些意見,而后兩個人都決定,今日就把案子結了! 距案發一晃也過去好幾日了,若是再拖下去只怕皇上也沒了耐心,會治他們一個玩忽職守之罪。 邵晏倒是沒什么,他本來就是用來湊數拉的壯丁,被皇上訓斥、厭惡倒也沒什么。而儲慎,他的前途一片光明,還得了好幾位閣老的賞識,日后的造詣不淺,若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了事,那就虧大了! 因為有前世的記憶,所以邵晏清清楚楚的記得,別看現在皇上的身子骨還算健碩,但三年之后,他就開始稍顯病態,四年半后,更是撐不下去了。 這樣看來,圣眷并沒有多重要了,重要的是走對路,跟對人! 想到這里,邵晏就難免想起上一世六皇子在登基之后,派人去收了他的骸骨,送還至他家。 當時還是一個魂魄的邵晏看了就心中感動。他于六皇子來說不過是對手的麾下,他那時擁護的人是太子,還為著太子在西北沙場血戰,對六皇子來說可謂是個勁敵,一般人只怕會恨不得他死的遠遠的,而六皇子卻沒有。 邵晏記得六皇子說過:“他倒是個人物,當得起驍勇大將軍的名號!” 所以,重活一世,邵晏心里存了報恩的心,再加上六皇子登基之后做了不少利國利民的事,邵晏真心想擁戴他。 別看六皇子年紀小,但他的心思誰也摸不透,索性他品性良善,愛民如子,上輩子更是成了百官萬民都稱贊的明君,連后來邊疆那些手握兵權的將軍們都愿意聽命于他。 邵晏正擰眉思索著,就被人拍了肩,邵晏會武功,自然早就聽出了有人靠近,但他不想表現的太過明顯,就任那人拍了一下。 回頭一看,果然是蔡平央。 蔡平央對他擠眉弄眼道:“樂焉,我手中可有一個好東西!” “哦?”邵晏往蔡平央手里瞄了瞄,發現他手里拿著本厚厚的簿子。 邵晏挑眉看蔡平央,蔡平央忽的正色道:“這是大理寺卿犯案的證據,他貪墨受賄,這些年做了不少天譴人怨的壞事。大皇子一案就是他收了大皇子的賄,沒有及時審問投毒之人,才讓這案子如今都難解?!?/br> 他這話里的意思是大皇子還是兇手,沒必要洗刷冤屈,再順便把大理石大換血? 儲慎聞言也看了過來,邵晏與他對視,兩人皆挑起了眉。 果然,四皇子是對大理寺卿下手了,而且他根本不打算放過大皇子! 邵晏接過蔡平央手中的所謂的證據,隨意的翻看了兩眼,就還給了蔡平央。 邵晏心里比誰都清楚大皇子是無辜的,前世的時候他曾經無意中遇到過被貶為庶人的大皇子,那時的大皇子已經很落魄了,還時不時的有人追殺他,邵晏順手救下了他,兩人后來找了個酒館,喝酒的時候邵晏才發現對方是昔日的大皇子。 大皇子也不扭捏,大大方方的承認了自己的身份,還與邵晏說了一些辛密。 說實話,邵晏是很欣賞大皇子這個人的,他不爭不搶,一直過的都很淡泊。然而卻還是被兄弟嫉妒、設計、陷害,最后落得那個下場。 后來沒過多久,世上就再也沒有大皇子這個人了,聽說他死的時候極為凄慘,不僅被拔了舌頭,尸體都被剁成好幾塊,用麻袋裝了拋在城門低下。 想到這里,邵晏就是一陣心寒,竟真的有人能對親手足做出這等事! 注意到儲慎又看過來了,邵晏也回望過去,兩人都沒有說話,卻在一息之間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他們,都想保大皇子和大理寺卿! 作者有話要說: 就問你們甜不甜,肥不肥?。?! ☆、第35章 案件 一來,邵晏欣賞大皇子的為人, 不忍看他落得那樣的下場。二來, 邵晏不想讓四皇子的勢力如上一世一般壯大的太快, 他上一世就死于四皇子的算計之下, 又怎愿對他善罷甘休! 而儲慎是因為他父親與大理寺卿有交情, 他也有心保住大理寺卿。況且他為人剛正, 若是大皇子真是下毒之人,儲慎不會姑息,偏偏大皇子只是被陷害的,邵晏和儲慎手中都有證據, 所以,這事也不算太艱難。 三堂會審是刑部、都察院以及大理寺協辦的,平時很少有案件能動用三司, 所以這次回審, 皇上也到了, 眾位皇子除了身子病弱的六皇子,其他皇子也齊聚一堂。 不過他們都只是旁聽的身份, 只有大皇子是戴罪之身。 太子看見形容枯槁的大皇子面上很是憐惜,他還跪下向皇上求情:“父皇,兒臣與大皇兄的關系一向要好,大皇子也不是心腸歹毒之人,只怕是一時被迷了心竅,此事還望父皇明察,從輕處理!” 皇帝聞言看了大皇子一眼, 臉上沒有什么表情,眼里卻有些冷意。大皇子恍若未聞,神色淡淡,后背挺直,雖然衣衫都有些破亂了,但他的氣勢不落與旁人。 皇上沒有說話,神情有一瞬間似被觸動了,卻不知是被誰觸動了。太子見皇上沒有理他,不免有些尷尬,面上不敢顯露半分,也不敢多言,就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蔡平央先拿出了那本邵晏曾經見過的賬本:“稟告皇上,微臣有一證據?!?/br> 皇上身邊的公公接了賬本,送至皇上身邊?;噬线@才掀起眼簾,抬手拿起那本賬本,瞇眼看了起來,越看他的眉心越是皺,最后他直接把那本賬本往地上一扔:“豈有此理!” “把大理寺卿給朕拿下!”皇上怒氣沖沖的說著,然后又把手邊的杯盞砸向大皇子。大皇子不避不閃,杯盞正巧砸在他的額角,瞬間就留下鮮血,皇上又怒道,“你這逆子,竟做下這等事,還學會結黨營私、賄賂大臣了?我以為就屬你品性最好,原是我看錯了!” 大皇子依舊抿著唇,頭也未抬,額角的鮮血也不擦,就任其流下。 那賬本邵晏看過幾眼,上面無非是些大理寺卿受賄的“證據”,最顯眼的幾條就是大皇子在犯事之后給大理寺卿送禮的記錄?;噬显谖欢嗄?,生性多疑,他最不耐那些貪墨之事,更何況這事還與皇子扯上了干系,他自然怒不可揭。 邵晏往皇上的左手邊看了一眼,四皇子面色凝重,他看向大皇子的目光里寫滿了惋惜,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與大皇子關系多好呢。 皇上本來就忌憚邵晏,所以邵晏沒有開口,把一切都交給了儲慎。 這時儲慎上前一步,跪在大殿上:“皇上息怒。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