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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我大青樓的各種風景都脖子下了?。?! 兩章變成一章真的大丈夫么…… 明明是尋歡作樂中開啟新副本,現在變成各種勤政的皇帝拋開美人處理政事神馬的, 好崩壞…… 第一百章 女人啊女人 系統君的話讓青青大吃一驚。 因為系統一露面就是極端霸氣側漏的,也沒有像她前世閑暇時看得一般,表現出需要宿主幫助升級的意思,她還真是從來沒考慮過,系統有一天能夠變成實體。 曲青青壓抑不住自己不斷冒出的黑暗想法。 一個只能依附于她的系統君和一個太過強大的盟友,在她心中絕對不是同樣的地位。 甚至,他可以變成一個人。 一想到日后將有一個曾和自己如此親密,了解自己所有的隱秘的,人,曲青青就覺得毛骨悚然。 如果,早知道,能夠擁有人生贏家標準配備的代價是這個,青青是寧愿自己打拼的,即使要艱難痛苦很多。 為什么系統沒有提前知會自己? 自己以為的,十分坦誠的系統君,到底還隱瞞了多少? 久久的沉默。 青青忽然笑了,在心里想著—— 系統:我還是要感謝你的,不然我根本就不會有第二次生命。 系統感覺到青青的如釋重負和恍然如初的溫和親密,卻莫名體會到人類所說的難過。 他可能是世界上最了解曲青青這個人的,東西(?),甚至比她自己還了解。他怎么會不明白,現在的曲青青對自己是個什么樣的觀感,她恐怕是極其痛恨自己的所謂背叛吧——在她自認為最柔軟的心上,捅了一把尖利的毒刀??墒乔嗲嘞胍钪?,想要活得好好的,所以她只任性了三分鐘,就開始對系統演戲。 在沒有確切的把握之前,曲青青不敢和系統鬧翻。 系統感覺很復雜。 他一直說人類太難懂了,卻不想,不知什么時候開始,自己居然已經能夠理解這個世界上可能最不可理喻的女人了。 系統想,果然,指望著曲青青理智全無地大發雷霆之怒,口不擇言地怨天尤人,是不可能的。 即便,是她口口聲聲的“系統君”…… 到底并非人類,系統君也只是略略惆悵了一會兒,沒打算傲嬌著不肯出言解釋,平白生了重重誤會,最終隔閡固化,徒惹懊悔。 “青青不必有顧慮”,系統君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和嚴正,他說:“我本非世間之物,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生出具現化一個實體的念頭,也只是想要實實在在地看一看這個世界——我沒有實體,沒有靈魂,也沒有精神力,但卻有自己的思維,甚至是喜惡好憎?!?/br> 青青也很討厭自己的自私和多疑,但為什么離間計屢試不爽?很多事情,不是你希望不去想、不去懷疑、不去怨恨就能做到的。明明是因為系統才能重生,明明是因為系統才能過得如此瀟灑愜意,明明,好不容易才有了一個愿意全心信任、相伴永生的存在,現在卻要步步算計,青青也覺得自己真是夠了。 可是,在聽了系統的話后,雖然為那句“沒有……卻有”而心疼難過,但下一刻,竟然又冒出這樣的念頭——“你現在只是想要看看這個世界,下一次呢?是不是就是感受?再下一次呢?是不是就是愛恨情仇?” 青青厭惡此時的自己,只慶幸,只要不特意提一提“系統”兩個字,系統君就不會看到自己骯臟的所思所想。 系統君并不知道曲青青在想什么,他繼續誠懇地說道:“我的本體永遠只能存在于你的精神空間里,所具現化的實體不過是木偶師的提線玩偶。也只能待在你的身邊,青青還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曲青青當然不放心,她就是這樣令人厭憎的自私多疑。 滿心都是臟污和黑暗。 只是,任曲青青巧舌如簧,卻也無法對系統的這點兒要求提出什么反對意見。 于是,她只是在心里微笑,道:“我只是一時半會兒轉不過來——系統君你也是知道的,我總是怕……但是你早前也說了,你我生死與共、榮辱同受,我原也不必多想的。系統君喜歡什么樣的實體?男人?女人?小孩兒?要我說,做人總是比動物自在些,壽命也長許多。倒是你要時時跟著我,女孩兒可能更好些罷?!?/br> “身份上你也不用擔心,我自是能解決的?!?/br> 系統沉默半響,按下莫名的酸澀,道:“你不在意就好,不然我還不如不存這個念頭。你是人類,自然覺得做人好,我卻不耐煩人類的彎彎繞繞,當個寵物最好,吃喝拉撒有人伺候,說話表情都不用想——青青喜歡貓還是狗來著,顏色呢?毛茸茸還是滑溜溜呢?” 青青愣了一下,卻只是笑著道:“做人千百樣不好,只一件,人命大過天,就抵過一切了。如今我地位確實不低,但是你若只是一只寵物,很難說會不會有人打你的主意來膈應我呢,到時候咱們可就只能亡命天涯了?!?/br> 系統道:“這倒是沒關系——我說了嘛,只是提線木偶,死了傷了的,并不會有什么損失?!?/br> 青青心里轉過許多念頭,卻只是說:“這樣就隨你高興吧……要我做什么么?” 自然是不需要的。 知道系統君還沒準備好,青青也就撩開手不提了。 花開兩頭。 這邊口蜜腹劍、言不由衷,那邊卻是歡歌笑語、你儂我儂。 章和帝晃悠著去了四大花主的地盤。 不同于黃大人以為的,章和帝其實對淺語姑娘沒多大意思——有才清高的,他這半生真是見了不少,這種樓子里故作姿態的女人,他還不至于多感興趣。不然,他也不至于帶上曲青青了。與其說他這是對某個女人有意思,還不如說是遲來的叛逆期,對年輕時不曾見識過的花樓紅巷充滿了好奇。 只是這四位花主,除了山茶淺語的選才沒什么特別的,倒是都有幾分標新立異的意思。 章和帝自視甚高,他雖然絕對不會和這些不干凈的女人有什么一夕魚水,但是見識見識還是不錯的,而且,要做就要最好的,他就要這四大花主今夜都俯首獻媚。 反正,忘塵樓的規矩——只要通過驗心就能成為四位花主的入幕之賓,倒是不介意是客人自己出手,還是屬下代勞。 牡丹那邊最好解決,銀子嘛,身外物,特別是多半明兒就能抄回來的銀子,章和帝是丁點兒不心疼。山茶,章和帝也自認沒什么問題。芍藥云瑤尚武,就更說不上難辦——說是白龍魚服,章和帝這樣愛惜性命的人,怎么可能真的立于危墻之下? 不然,之前黃大人也不敢張口就來——這樓子里,可是隔墻有耳,自然是有人解決了才是。 于是,黃大人去了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