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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想走的有多快,實際步子卻不得不慢下來。 加之她腿并沒有身后那人長,于是整副情景,是她和許塵深并排走著。 ……… 篝火旁幾個女生看陳溺的背影都充滿了羨慕,不約而同往喬爾那個方向瞪幾眼。 喬爾啃著手里的排骨,半點不在意。 小女生的心思她都懂,要是陳溺有她們一半的主動,她也不至于天天為她cao心了。 ---- 洗手間其實不算遠,就是路不好走,走的慢,費時。 眼看快到了,陳溺一邊走著,一邊給他指:“就這兒,這個院子進去左轉——” 話還沒說完,腳下不知道被什么絆了一下,整個人忽然搖搖欲墜,斜著身子就要往旁邊倒。 許塵深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陳溺就著他手腕站好后,背上被涼風吹起雞皮疙瘩,慶幸的是這里是個轉角,沒人看到。 “謝、謝謝?!彼椭^說。 說完就想把手抽回,但男人的力氣未減分毫,反倒是聲音忽然沉下來:“……誰的外套?” 陳溺一頓,哦對,她手上還拿著那會長的外套,剛才來不及還。 下意識的,話在嘴邊繞了個彎:“是喬爾的?!?/br> 天黑,又看不清楚,這外套被她疊在手腕上,乍看上去很休閑,男女穿都行。 “怎么不穿上?”他又問。 “有點熱?!标惸绮桓铱此囊暰€,“待會再穿?!?/br> 許塵深沒說話了,看她站穩了,才慢慢松開手。 手上禁錮的力道消失,陳溺低頭看腳下的石子:“就是那兒,你快去吧,我先回去了……” 她聲音有些輕,像是原本不怎么想給他帶路,被朋友坑的沒辦法,這才硬著頭皮上。 不過的確是這樣。 許塵深也低下頭看她,這個角度正好能看見她微微抿起的唇。 他放在身側的手動了動,想揉她頭發。 陳溺不知道他的心思,只在心里想著他怎么還不走,不走的話還要在這兒站多久……… 許塵深垂眸,想了想還是忍住了,兩個人目前關系還有些僵,不能急,得慢慢來。 ---- 陳溺躡手躡腳走回喬爾身邊,坐下后狠狠瞪了她一眼,喬爾轉頭,看星星看月亮,裝作沒看見。 陳溺:“………” 有人拍了拍肩,她回頭,是彭凡。 把外套給她后,他身上僅穿了件T恤,看著很是單薄。 陳溺立馬站起身,把外套還給他:“你穿吧,我真不冷?!?/br> 彭凡笑了笑,抬抬眼鏡:“大家都是朋友,真沒事的?!?/br> 他還是以為陳溺害羞…… 另一個協會的負責人,一雙眼睛就盯著彭凡的動作,打趣道:“喲,心疼美人啊……” 彭凡看他一眼警告著,陳溺干脆把外套直接塞在他手里:“我真不冷,你穿吧?!?/br> 一來二去的,竟有種兩個人互相關心對方的感覺…… 彭凡看她實在堅持,也不好再勸,便接過外套邊穿邊說:“那你待會要是覺得冷,就來找我……” 后面的話陳溺聽不清了,因為旁邊人堆里忽然發出聲音—— ........教授坐這里吧??! ……… 陳溺抬頭,看見彭凡還在跟她笑,他剛把外套穿上,整個人看起來有種說不出的暖意。 許塵深的聲音自她背后經過:“我隨便坐哪里都可以,你們玩開心?!?/br> 喬爾聽到他的聲音,自覺主動往旁邊挪了一大截:“教授就坐這吧......” 彭凡笑了笑:“那我先過去了,你坐吧?!?/br> 陳溺“哦”了一聲,低頭看喬爾和許塵深給她留出來的中間的位置,還有周遭遞來的目光....... 咬咬牙,僵著身子坐下了。 盤子還是一輪一輪地傳,因為許塵深坐這兒,這邊傳下來的盤子上rou類特別多,許塵深似乎不怎么喜歡吃烤rou,到手的就傳給陳溺,陳溺頂著所有視線接過,也不好意思自己吃,又轉手傳給喬爾....... 就這么一輪接著一輪。許塵深在學校就很受學生歡迎,現在到了這兒,沒有教室的約束,學生們都大著膽子跟他說話,問他問題。 喬爾也是一顆心掛在師弟身上,陳溺一個人坐在中間百無聊賴,只好摸出手機登微信看消息。 “教授什么時候離校???還會回來看我們嗎?”對面女生小心翼翼地問。 許塵深溫和地笑了笑,低著頭,余光瞥在身旁人身上,語氣淡淡地:“有時間的話會來學校?!?/br> 另一個男生忽然想到什么,問:“再過兩個月是校慶,教授會來參加校慶吧?” 陳溺點開朋友圈,一頁頁地刷,耳朵不受控制地接收著旁邊的聊天內容。 “校慶應該會來?!?/br> 又一□□子傳下來,許塵深接過,輕聲說了句謝謝,轉手拿給陳溺,視線不經意往她手機上瞟,看見她正退出微信。 那男生又問起關于本專業學習的內容,許塵深抬眸,很認真地一一回答,其他的人就有些不耐煩了,最想問的問題一直沒機會問。 等了一會,終于等到那男生停下來喝水,一旁的女生被人推了推,迅速往前湊身:“教授您有女朋友嗎?” ........ 氣氛忽然變得微妙。 陳溺剛把手機揣回兜里,這時間掐的,就像她對這問題也很好奇一樣。 許塵深一直沒回答,原先挺熱鬧的氣氛忽然沉靜,那女生縮了縮脖子,看教授沒什么表情,以為自己問到不該問的了,絞盡腦汁開始想怎么找臺階下。 陳溺也被這安靜弄的莫名心慌,便把手機摸出來,點了舅母的電話,站起身走到一旁接聽。 河邊上更安靜了,舅母在逗小奶貓,笑的和藹地跟她說:“這貓叫什么名?你舅舅一口一口小白地叫,這貓都不理他?!?/br> 陳溺被她逗笑:“我也不知道叫什么,許老師說沒有名字,要不舅母給它隨便取一個?“ 舅母想了想,“那行,待會我上網找找,看有沒有什么好聽的名字?!?/br> 陳溺笑著,說今晚可能回來的晚,讓舅母先睡,不用等她,舅母直說好,讓她自己注意安全,又聊了會兒其他的,才掛掉電話。 這角落比較暗,又在拐角,沒什么人,風吹地呼呼的,聽上去還有幾分嚇人。 背后有腳步聲,石子碰撞,陳溺轉身,看見方才被眾星捧月般的人,離她不到一尺。 下意識地,她后退了一步。 許塵深今晚穿的很休閑,運動鞋休閑褲,年輕的就像那頭坐著吃烤rou的師弟們一樣。 “吃東西了嗎?” 這是他開口問的第一句。 陳溺點點頭,忽然面前一暗,男人走近了些。 她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