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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A幢。 她到了樓下,站定,并未急著上樓。 而是背對著大樓等了一會。 直到看見輛黑色跑車在不遠處緩緩停下。 她松開手里的行李箱,放穩了,踱著步子走過去。 跑車通身的黑。 她在車窗上輕敲了幾下。 車窗慢慢降下來,一張看上去很是溫和的臉出現在眼前。 跟了一路了,陳溺笑了笑:“許教授辛苦了,早些回去吧?!?/br> …… 許塵深沒說話,只抬眸看著她。 他沒戴眼鏡,眼睛在暮色里很亮。 打完招呼,她轉身欲走。 后面跑車卻忽然熄了火,許塵深開門下車。 但沒搭理她,而是徑直走到行李箱跟前,提起就往樓上走。 陳溺愣在原地,片刻后跟上去,別人愿意做苦力,她沒有意見。 走到樓上,許塵深半個身子斜靠著墻等她開門,站姿有些隨意,但眸子里意味不明。 陳溺握著鑰匙的手微頓。 他看見了,勾了勾唇:“我先下去?!?/br> 說完直起身子,跟她擦肩而過。 樓道上的燈是聲控燈,明了又暗。 陳溺松了一口氣,沒注意他那個“先”。 拿鑰匙開鎖,進門。 *** 奔波一天了,jiejie那兒比較偏遠,她先坐大巴車去了省城,這才轉出租找到飛機場。 確實很累。 陳溺放下行李箱,徑直就走進浴室。 她只留了玄關處的燈,從浴室清洗好出來時,看見那燈忽然閃了閃,光線有些微弱。 陳溺走過去踮起腳察看,敲門聲驀地響起。 很有禮貌的敲門,聲音輕,還留有間隙。 她站定,抬頭看墻上的鐘,指針已指向十一點半了。 ……誰? 她一個人在家,又是深夜,說一點不怕那是假的。 陳溺慢慢挪到門前,就著貓眼看了看,外頭燈亮著,能看清環境,來人是—— 許塵深? 她定定神,開了門。 淡淡清香迎面而來。 許塵深抬眼看她,她已經沐浴過了,穿著極簡易的睡裙,頭發還未擦干,用帕子簡單包裹著,鬢邊的發絲在淌水。 那水珠順著白皙的脖頸滑下,停留在鎖骨上,慢慢化開。 玄關處微黃的燈光從她額上灑下來,有種說不出的嫵媚勾人。 他垂了垂眸,睫毛擋住眼底的情緒。 “有事?”陳溺手還放在門把上,門并未大開。 半晌。 許塵深從身后遞上來一個東西。 由于燈光微弱,陳溺沒看清。 卻突然聽見一聲貓叫。 很輕很輕的一聲“喵”。 她低下頭,許塵深一手拉開了門,光照進來,陳溺終于看清楚了。 是只小奶貓,周身雪白,毛茸茸的,特別地小。 他方才下樓是為了拿這個? 她抬眸,有些不明所以。 許塵深解釋道:“朋友送的,能不能放你這里養幾天?” 問題有些突然,陳溺愣了一會。 “我問過王教授了,他說沒關系?!?/br> 他補充道。 王教授是陳溺舅舅,陳溺從小被接到z市讀書,一直住在舅舅家。 舅舅是z大經濟學教授王成林,前段時間有事請假了,和舅母去了外省,還沒回來。 得,房子主人都沒意見,她也不好意思多說什么。 不過轉念一想,又不是什么別的物件,是貓,有血有rou的,主要得費心思照料。 陳溺思考了一會,就著門被拉開的縫隙,她問:“你怎么不養?” “有些忙?!彼曇舻统?,明顯不想多說。 陳溺抿抿唇,猶豫了幾秒, 抬手,從他懷里接過貓。 她手心冰涼,抱貓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他手,男人的掌心guntang,燙到她的小指上,陳溺快速收回。 動作太快,許塵深抬頭看了她一眼。 屋外有風吹進來,她裸.露在外的手臂上泛起雞皮疙瘩,懷里的貓倒是安分,乖乖枕著她手臂。 她想關門,但面前的人還不走。 “還有事嗎?”她抬頭問,興許是被風吹的,語氣有些冷淡。 許塵深沒說話,握在門上的手緊了緊,靜靜地看她,目光很沉。 眼睛里像是有很多話想說。 陳溺一頓,腦子里迅速閃過一些畫面。 像看電影一樣,循序漸進地播放,最后停在大腦中的,是那天清晨他在耳邊細碎的吻。 又一陣風過,陳溺打了個激靈,雞皮疙瘩泛起更多。 許塵深頓了頓,沒再說什么,替她把門掩上,輕聲地說了句早點休息。 然后轉身下樓。 作者有話要說: 修了很多次了,這次是最后一次orz。 注明一下:男女主已上過床,當時男主并不是老師,女主已成年。 小甜文,不虐。 希望大家身體健康,看文開心。 第2章 第二天陳溺乖乖去上課。 她大三,課程不算很多,上午只有一節公共課。 喬爾特地早起去占了座。 陳溺一進教室,就看見她甚是猛烈地朝她招了招手,她點點頭走過去。 “這么早?” 印象里喬爾都是踩點進教室。 喬爾沒回答,先撒嬌:“我昨晚真不是故意不來的?!?/br> 陳溺把包放在桌上,拉開凳子坐下,說了句:“我知道?!?/br> 喬爾還沒來得及松氣,忽然聽到她繼續說。 “昨天平安到家了,就是在樹下吹了會風,怪我自己穿的薄,好像有點感冒,感覺頭痛,待會兒得去看看醫生?!?/br> 末了,給她一個安定的眼神,“別擔心,我挺好的?!?/br> 喬爾:“……” 喬爾看了她一眼。 陳溺今天沒化妝,唇色有些淡,頭發隨意扎起,額間有碎發垂著,半個月沒見,她側臉輪廓格外的分明,好像消瘦了很多。 看起來還真有幾分憔悴。 更重要的是,她全身的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問。 喬爾你良心不會痛嗎? 她湊過去,用手背碰了碰陳溺額頭:“有沒有發燒???” 問的小心翼翼。 “噗?!标惸缧ζ饋?,眼睛彎成月牙狀,眉心微動。 “行了,開玩笑的,我沒等多久,剛到就給你打電話了?!?/br> 只不過頭痛卻是真的,估計是昨晚頭發沒吹干就睡了。 喬爾收回手,“哦”了一聲。 好像仍有些愧疚。 陳溺正想跟她說點什么,老師走進來了,她這才看見,一會兒時間,教室里已經坐了滿滿當當的人。 但老師還是取出本子,挨個挨個地點名。 點到陳溺時,他頓了一下,聲音放大。 “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