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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工程師」的科學史上是一次跨時代的發現,自此生物研究發生了質的飛躍。 經過數年的研究,「工程師」創造了第一種新的生物——異形 外形丑陋不堪,血腥殘忍,沒有智慧,只憑借本能殺戮。 它們生命力強大,繁殖速度奇快,簡直就是為「工程師」量身打造的生化武器。 有了這么一支可以隨意揮霍的異形大軍,「工程師」在星際大戰中所向披靡,戰無不勝,隱隱有了星際霸主的地位。 又過了幾百年,「工程師」徹底成就霸主地位,其他的一些低級文明無一不向其俯首稱臣。 他們的異形大軍在星際中揚名,其殘忍血腥的手段讓其他文明又怕又恨。 美麗的地球被「工程師」治理得繁榮昌盛,「工程師」更是將地球視作種族家園。 但私|欲和貪婪是無限的,基因工程創造的生化武器帶來的巨大的好處不斷引誘著他們,于是「工程師」開始渴望擁有更加高級的生化武器。 異形雖然強大,但其智力低下,只能當殺戮的機器,「工程師」便把研究中心放在了對智力的開發上。 這一段研究之路,「工程師」走得格外艱辛。 時間在歲月時光中流轉,在日復一日的失敗中斗轉星移。 「工程師」的科學家老死一批又一批,漸漸積累大量的研究經驗,終于在某一天他們研制出了失敗的半成品——人類 這些生化武器與他們「工程師」的外形十分相像,有著分工明確的四肢,有著可以思考學習的大腦。 但唯一的,巨大的缺憾是——他們基本沒有武力值,身體弱小,在異形面前不堪一擊。 「工程師」們已經疲于研究,于是將這些半成品放養在大自然中,任由其發展,觀察他們的進化發展歷程,試圖在其進化中加以改造,看看能不能將失敗品挽救回來。 然而「工程師」萬萬沒想到的是,人類的發展進化速度如此之快,人類的學習和適應環境的能力也令人咋舌不已。 理所當然的,「工程師」開始忌憚人類,他們幾乎能見到了人類未來的發展史。 用不了多久,這些失敗的半成品將成為與他們「工程師」并肩的存在! 直到這時候,他們才幡然醒悟——真正強大的生化武器不是強韌的身體,而是智慧。 這樣算來,人類是成功的生化武器,可是,這樣強大的生化武器他們卻不得不銷毀。 因為智慧需要在一定限度內才能為我所用,超出可控制的智慧范圍就必須銷毀! 然而并不是所有的「工程師」都主張銷毀人類,有小一部分「工程師」認為,人類已經是一個獨立的種族了,如果私自銷毀就是違反了星際條例。 不過,畢竟這些只是少數「工程師」的觀點,大部分還是認為必須銷毀人類,于是漸漸的其內部出現了分歧,一些幾百年殘留下來的社會弊端也在這次分歧中漸漸暴露出來。 「工程師」種族內部起了非常嚴重的內訌。 外星系六大文明得到消息,舉兵攻入地球,休養生息了幾個世紀的外星文明兵力強盛,帶著復仇之心,將「工程師」打了個措手不及。 大戰持續了數年,敵人像是下定決心一般要將「工程師」踩進泥土里,最后竟將異形大軍擊潰,「工程師」一族唇亡齒寒。 十年后,「工程師」大敗,傷亡慘重,被外星文明逼到絕路,不得不逃離家園,逃離地球。 于是乎一小部分不贊成銷毀人類的「工程師」被流放到地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同胞駕駛飛船駛向浩瀚的星河。 被流放的「工程師」和人類在這片土地上繼續生活,然而外星文明并不打算放過被流放的「工程師」,于是將其趕殺殆盡。 而不了解人類的外星文明實在看不上弱小人類物種,便不再理會,從地球撤軍離開,人類得以有了發展的空間和時間。 這些歷史在太航u型甬道的壁畫上都有記錄,只是人們還不能完全去解讀理解其中的細節。 還有,冉琛一行人在甬道內看到的空殼飛船也是當初逃亡的「工程師」所留下來的。 還有那些全息投影,譚灃留下的筆記,北區郊外的別墅地下……關于「工程師」的一切都被這首解讀。 外星文明撤軍之后,人類用事實證明了他們的智慧。 在不到一萬年的時間里,人類就經歷了【原始社會】到【奴隸社會】、【封建社會】等社會形式,科學技術發展飛速。 地球再一次出現了繁盛發達的景象,隱隱有了當初「工程師」主宰地球的局面。 只是換了個主人罷了。 ———— “冉??!” 當譚哲闖進來,看見眼前的景象時,幾乎停了呼吸。 滿地的銀白色碎發,和人體碎渣混在一起,強烈的紅白色對比讓畫面變得支離破碎。 “停下!” 譚哲一把奪過她手里的剪刀,抓住她的手腕不讓她再禍害自己的頭發。 “到底怎么了?!你告訴我啊,她和你什么了什么,你要這樣對自己?!” PS:一定要忘記和人類社會發展史T_T我已經將人類起源寫飛起來了,千萬不要較真,最后,求票票??! 之后還有冉琛的最終身份沒有揭秘,還有紅楓城堡的秘密等等。 第三四二章:忘記了什么? 冉琛抬眼看向他,扯動了一下嘴唇。 “看,你看到了嗎,白色的,白色的……” 譚哲幾乎呆了,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冉琛 脆弱,無助,彷徨,絕望…… 她似乎痛苦的想要把自己的心挖出來。 “你見過這樣的白色嗎……白色的……” 她把地上銀白色的碎發抓在手里,顫巍巍的舉到譚哲眼前,一遍又一遍的問他。 你見過嗎 見過嗎 …… 譚哲突然特別想去擁抱她,把她緊緊抱在懷里,可是他有什么資格去這樣做呢? 她所遭受的一切苦難他都不在場,他沒有為她做過任何事,反而是她一次次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