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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第一分區有異形?” “根據阿哲的表現來看,確實是有,而且可能還不是普通的異形?!?/br> 但……到底是哪里來的?那個甬道所屬區域明明已經被易明峰明令禁止出入了,怎么還會有異形出現在基地里面?而且還是離無息之嶺比較遠的第一分區? “不是普通異形?什么意思?” 譚哲白著嘴唇艱難的開口:“是……女王抱臉蟲……” 冉琛追問他:“你能感受到女王在哪嗎?” “不能……但我可以感覺到,她還沒有誕生,只是以抱臉蟲的形態用氣息來引誘我?!?/br> 說實話,他一點也不想冉琛知道他與女王有感應,因為這讓他又覺得自己不人不異形。 冉琛在心里祈禱,天上地下各路拜了一遍,可千萬別讓女王抱臉蟲寄宿在女性身體里啊…… 譚辰沉思了一會兒:“你的熟悉感哪里來的?” 譚哲抿了抿嘴:“在我被女皇追殺的時候我聞到過,具體在哪里……我真的記不太清,因為為了躲避追殺我逃過,躲過許多地方……” 冉琛一顆心已經沉到了谷底,冰涼的吐出兩個字:“甬道?!?/br> 她能想到的只有那個詭異的異形外巢xue。 譚哲的思緒忽然倒流到那個暗無天日的甬道里。 雄蜂異形的殘尸…… 無頭的爬行者…… 自行生長的甬璧…… 黑色的圓餅狀物體! 譚哲大驚失色:“是沉睡的抱臉蟲!有人剖開了甬璧,帶走了沉睡的女王抱臉蟲!” 譚哲最是熟悉甬道,他在里面度過了不知多少個黑夜,那里面的每一塊甬璧他都觸摸過,自然知道有沉睡區。 冉琛臉冷的都要掉冰碴子了。 該死的黃庭瑞! “跟我走!” 他們必須要盡快找到這只女王抱臉蟲,不然一旦它找到了合適的宿主,尤其是把女人當宿主的話,寄生在zigong里,那么誕生的就是胎生女王! 那個時候,這個基地將變成人間地獄,異形的營養倉! 譚辰攔住她:“你要做什么?” 冉琛語氣沉重:“去把它揪出來,不能等了,如果讓胎生女王誕生,以它快速的繁殖能力,第一分區遲早會淪為它的巢xue!” “從哪里開始找?” “市政府?!?/br> ………… 張云升提了一兜三斤的白面回來,今天他打算讓他老伴做一頓好的,請冉琛他們吃一碗涼面。 白面用一個半透明塑料袋包著,他小心翼翼的提著,還時不時的用手去摸了摸密封好了沒有,生怕袋子開了被風吹跑了一小撮。 剩下的就給曉晨留著,讓她安心養胎,生活的事都不用她cao心。 “欸!你們大中午的上哪去?吃了飯再走??!” 張云升一道自家樓下就看見譚辰三人快速的沖到樓下,好像是要去救火一般。 譚辰還是停下來禮貌的和他打招呼:“叔,您回去吧,我們有急事,午飯就不吃了?!?/br> 說完也不等他回答,三人就風一樣的跑走了。 張云升嘆息一聲一個人上樓出了。 他知道這三個人不缺吃喝,從他們很干脆的付房租不壓價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他們不是普通人,尤其是那個女孩,雖然總是把帶著大圓邊的帽子,看不清她的容貌,但張云升可以感覺到另外兩個人對她特別的態度。 帶著尊敬敬佩,甚至是畏懼。 很顯然,這個看起來只有十幾歲的女孩是三個人的決策者。 張云升猜測他們是另外幾個分區來的異能者,說不定過上幾天就會回去。 他看了看手里的面粉袋,又看了看自家的防盜門,想到第一分區曾經的人員大清掃,不知道多少人被攔在了一道高墻之外,從此親友一墻相隔,卻永不能見面。 又想到政府對待普通人的放養政策,將物資集中在異能者聯盟那里,任由他們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老百姓自生自滅。 沒有食物……沒有水…… 他忽然覺得他們是不是也應該離開第一分區?這里是強者的世界,普通人真的不適合在這里茍活。 宋珍小心翼翼的接過老伴手里的面粉,輕輕的倒進面粉箱里,松弛的臉終于浮現出一抹滿足的笑容:“給他們做一頓,剩下的也夠曉晨吃上三天的湯面了?!?/br> “委屈你了?!?/br> 張云升愧疚的說道,就這些面粉付了譚辰給他們的一半房租,六個人只能吃一頓,他們舍不得吃,除去要還的人情,剩下的曉晨吃都怕是不夠。 他看著自己老妻的臉,白了一半的頭發,佝僂甚至有些水腫的身體,無不是在告訴他生存的艱辛與無奈。 半百的蒼頂老人忽然把臉埋在老妻的臂彎里,幾欲老淚縱橫:“我們離開吧……離開第一分區?!?/br> 第一四四章:扒手 宋珍無力的閉上眼睛:“我們離開能去哪???曉晨還挺著肚子,我何嘗不想離開,可是如果離開這套房子我們連個遮風擋雨的地方都沒有了……” “珍啊,等曉晨生了,我們就離開,去五分區,六分區都行啊,第一分區真的不是我們能待的地方?!?/br> “爸,媽!” 錢曉晨挺著肚子扶著墻淚流滿面:“我不想離開,這里有我和昊鵬的一切,我也不能離開!” 她和昊鵬在這里相識,相戀相愛,就連新房也落在這里,如果她離開了,那么她和昊鵬的一切都將被末世所磨滅,昊鵬已經走了,也許就埋在這里的某個角落,她要守著他,她不能連他們的回憶也葬送了。 錢曉晨扶著墻的手微微顫抖,強烈的情緒讓她的腹中隱隱作痛。 宋珍趕緊去扶她,緊張道:“你別激動啊,別動氣,我們不走,不走,云升!你說句話??!” 張云升長嘆一聲,顫巍巍的準備鍋碗和面燒水,卻忽然想起,他們的水已經告罄,一滴不剩。 空蕩蕩的水桶張著大嘴,控訴著干渴與絕望。 他頓住了瘡痍的老手,一時間手足無措,這世界深深的惡意一步步瓦解了他本來就千瘡百孔的心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