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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 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余光瞥見角落里的原小舟,他下意識將這些變故怪罪到了原小舟頭上,以為她又做了什么傷害阮西子的事情,望著對方的表情冷漠又陰沉。 原小舟一怔,最近一段時間嚴總監對她異常冷淡,她一直無法習慣,但也在努力適應。 可像現在這樣,仿佛看著生死仇人的模樣,她還是有些著招架不住,搖搖欲墜。 “嚴總監,我……”她話還沒說完,董事會的人便走進了設計部,直接朝她而來。 原小舟怯懦地后退一步,聽到為首一身黑西裝的人冷淡道:“原助理,你涉嫌外泄ACME新品牌DM的新品設計圖,現在請跟我們走一趟?!?/br> 嚴君澤目光冷凝地看著這一幕,仿佛早就知道了一切。 原小舟渾身發抖地回望著他,絕望地笑了笑。 如果說在這之前她還在幻想自己仍有一線生機,仍有機會改變現狀的話,這一秒她徹底知道,她已經親手毀掉了自己,毀掉了自己的前途和可能存在的美好人生。 她麻木地被人架著離開,周圍的設計師目光全都聚集在她身上,她收回視線看著地面,一身寥落。 而嚴君澤,那個她付出一切想要爭取的男人,從頭到尾,都沒有再看過她一眼。 嚴君澤是個深情的男人,從他對阮西子的感情就能判斷。 只是,深情是分人的,對別人深情的男人,只會對你絕情。 原小舟很后悔。 她后悔自己明白得太遲了。 第44章 冬天的夜晚寒冷而空曠,平時十點鐘都還人來人往的鬧市早早寂靜下來,阮西子驅車來到陳倦的家,這棟豪宅一如既往的戒備森嚴,哪怕夜幕降臨保安依然全副武裝地站在門口守衛著,像她這樣與陳家沒有半點干系的人員,在沒人帶領的情況下是不可能進去的。 打開車窗朝外看了看,陳府的車庫緊閉著門,無法確定陳倦的車子在不在,他的人又在哪里。 阮西子說不清自己還來這里做什么,他無故失蹤,隔天就傳來他要結婚的消息,難道不就是不想讓她參與和知道這一切嗎?為什么她還要這么不知廉恥地往上蹭呢?雖然她沒什么原則,卻也不會做這種自取其辱的事,她虛榮,所以她最見不得自己被看不起。 如今這種送上門來給人家羞辱的行為,真是讓她自己都不恥于自己。 最后的最后,她還是沒有離開,進不去,也不不想走,那不如就在門口呆一會吧,好像在這里呆著就像到他了一樣,這樣呆一個晚上,說不定明天她就想開了。 摸出煙盒,抽出一根點上,纖細素白的手指熟稔地夾著煙,漫不經心地抽著,這陌生又熟悉的味道已經很久沒有嘗試過了,阮西子知道自己不該依賴煙來緩解內心的焦慮,這是陸思屹過去明令禁止的事情,它不但不能真正意義上緩解她的心情,還會給她的身體造成傷害。 只是她現在還能怎么辦呢? 這個世界上真正在意她的人又有幾個呢? 身體好與不好,又有什么意義呢? 自嘲地笑了笑,手臂伸出車窗外彈了彈煙灰,阮西子微閉上眸子,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陳倦的身影,他笑的樣子,他冷淡的樣子,他疏離拒絕她的樣子,他靠近她與她親密的樣子,每個影子出現在她腦海中都讓她猛然發現,這個男人的樣子在她記憶中竟然如此深刻,哪怕只是一個虛幻的泡影都栩栩如生,仿佛真的存在一樣。 失魂落魄地睜開眼,她掐了煙,發動車子準備離開,還不等車燈亮起來,就看到一輛車緩緩停在了陳府門口。 阮西子心頭一跳,注視著那輛熟悉的車子,從駕駛座上下來的是周管家,他很快繞到車后面去開門,能得他這樣侍奉的人在陳家就那么兩個,一個是陳奶奶,另一個……是陳倦。 下車的人是陳倦。 他一身黑色西裝,與往日一絲不茍的形象不同,他看上去疲憊而凌亂,西裝外套和長褲有明顯的褶皺,挺拔的背影也仿佛壓著無邊的重擔,雖然他依然倔強地挺直脊背,卻讓人覺得萬分沉重。 阮西子慢慢將車子熄了火,不動聲色地看見他在下屬的簇擁下前往鐵藝門,她感覺到自己內心的沖動,理智告訴她不能這么做,但身體早就不聽腦子的使喚了,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站在了陳倦對面。 在這里見到阮西子,陳倦似乎一點都不驚訝,他眼神清冷地注視著她,抬手揮了揮,周管家和其他人便先一步進門去了,保安也很識相地退到了一邊。 阮西子看了看其他人,當這里只剩下他們的時候,她拉開嘴角微笑道:“聽說你要結婚了,我特地來恭喜你?!?/br> 他似乎早就知道了她的來意,沒有否認,而是直接說了最簡單的兩個字。 “謝謝?!?/br> 他在謝謝她的祝福。 阮西子嘴角的笑容有些維持不住,雙手局促而緊張地背到身后,冬日的寒風吹著她纖弱的身體,她單薄的衣衫根本不足以抵擋這樣的寒風,但冷就冷吧,冷點也好,至少可以讓她保持清醒。 “婚禮是定在這個周末嗎?ACME的總裁結婚這么大的事,趕得這么急會不會不太好?!?/br> 她僵硬地說著話,像是擔心他看出她內心所想一樣低下了頭,盯著自己的腳尖,無措又傷感。 她不看他的時候,陳倦看她的眼神才不那么冷淡,他深邃的眸子一眨不眨地凝視著她,仿佛錯過今天他再也沒機會這樣親近仔細地看她。 過了很久,他才在黑暗中輕輕說:“只要有足夠的錢,哪怕一天時間,一切也能準備得很好?!?/br> 這話說得一點都沒錯。 有錢能使磨推鬼,只要有錢,別說是幾天內準備好一場盛大的婚禮,哪怕是一天,也有人能想出法子來。 阮西子怔怔地站在原地,片刻后她抬起頭,伸手抓住了陳倦的西裝袖口。 “你真要結婚了嗎?”她語調帶著哀求,“可以不結婚嗎?” 陳倦愣了愣,沒料到她會這樣低聲下氣,看著她許久未語。 只要他沒明確拒絕,阮西子似乎就還有機會,她著急地說:“為什么這么急著結婚?是陳奶奶的意思嗎?還是你身體怎么樣了?又或者公司出了什么問題?如果你一定需要一個不干擾你的太太,我也可以啊,我們之前不是簽過協議嗎,為什么不能……是我呢。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我什么都可以不要的……” 她說著說著就掉眼淚了,連她自己都沒發現。她的語調一點點低落下去,陳倦聽著心里特別難受??伤仓?,他不能心軟,奶奶已經時日無多了,這是奶奶最后的愿望,他不能拒絕,再者……在這個世界上,他最后的親人馬上就要離開他了,他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