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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澤停滯幾秒,失神道:“……也好。我也很想找個人說說話。一個就好??墒恰秒y。沒有這樣一個人?!?/br> 蘇現:“……” 第20章 設計部在第七層,電梯門打開的時候,阮西子看見了嚴君澤。 他看上去沒什么精神,眼神恍惚,用失魂落魄來形容他好像不太合適,他那樣總是云淡風輕的人怎么會有那種情緒呢?可現實是,他真的有點失魂落魄。 原小舟像個小尾巴一樣總跟在他身后,他是那么溫和的人,哪怕他心里煩惱也不愿意責怪別人,只能無奈地笑笑,一遍又一遍地說著“不必跟著我了”,兩人就這樣“打打鬧鬧”地出現在阮西子面子,阮西子愣了一下,她以為分手了她不會再介意嚴君澤的新戀情,不會介意他和什么女孩子靠近,可好像她那顆心不那么覺得,還是會多少有些不舒服。 “阮設計師!”原小舟瞧見她高興地打招呼,她壓根不知道阮西子和嚴君澤曾經的關系,還以為他們只是曾經共事過的普通關系,又想起自己在她面前表現出過仰慕嚴設計師,所以現在有些害羞地紅了臉,落在別人眼里,可就是她跟嚴君澤有什么的感覺了。 阮西子快速地看向嚴君澤,嚴君澤一怔,張口想要解釋,阮西子直接笑了一下說:“早上好,我還沒打卡,快遲到了,先進去了?!?/br> 語畢,她抬腳便走,頭也沒回,嚴君澤望著她的背影眨了眨眼,原小舟不明所以道:“阮設計師今天看起來不太高興?!?/br> 嚴君澤心頭一動,沒有說話,原小舟不再考慮別人,專心看著自己的偶像柔聲說:“那嚴設計師,我們接下來去做什么呀?我是你的助理,肯定是要跟著你的?!?/br> 看她滿眼星星的模樣,竟讓他恍惚想起剛認識阮西子的時候,那時候她看自己的眼神也是這樣,帶著崇拜和仰慕,只是她不像原小舟這么單純,在她眼底深處,還藏著小心和卑微。 她們到底是不同的。 也對,這世間能有幾個人是完全和別人一樣的呢。 “你不要跟著我了,回去工作就好,我有別的事要做?!眹谰凉傻?,“我不習慣別人老是跟著我,會影響我的工作效率?!?/br> 原小舟一怔,有些失落和難過,嚴君澤嘆了口氣,換了個語氣道:“如果有需要,我會聯絡你的,可以么?” 原小舟立刻高興地點頭,簡直一蹦三尺高,像個小孩子一樣,嚴君澤目光柔和了一下,揮手讓她離開,原小舟一步三回頭地回了設計部,嚴君澤看了看手里的文件,也該去工作了。 既然重新開始了這項工作,就得繼續付出努力,不能讓太多事情干擾他的腳步。 阮西子這時候已經到了自己的工位上,池蘇念早就來上班了,正認真地寫寫畫畫,從她設計圖上的橡皮碎屑來看,她已經修改了數次了。 想起兩個月后的比賽,阮西子也覺得自己該專注于工作,畢竟事業上的成就才是踏實可靠的,至于男人這種東西……有好的男人固然好,就算沒有,也該好好的面對生活。 拿起筆,也不理會對面池蘇念異樣的目光,阮西子開始認真地在圖紙上勾勾畫畫。 她現在腦子一團亂,畫出來的東西也是一團亂麻,她一直覺得,做設計這一行要有一顆初心,你心里想要設計什么,為誰而設計,才能推出真正有感染力的設計。之前的“愛我所得”是為了她自己,那么之后的呢? 她到ACME工作后的第二個作品,一定要比第一個好。 苦惱地用鉛筆敲了敲腦袋,阮西子忽然就響起了一個人。 其實她現在不應該想起那家伙,早上那家伙把他扔到地下車庫就自己開車走了,都沒來上班,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昨晚她還請他看電影、喝可樂,他就這么冷淡,實在讓人不滿。 但她沒有忘記的是,她打給陳倦的欠條。 她欠他一份生日禮物。 阮西子腦中忽然靈光一閃,好像抓住了什么,本來漫無目的亂勾亂畫的筆尖也漸漸熟稔起來。 男人可以佩戴的飾品不多,戒指、手表算兩種,還有就是項鏈和手鐲了。 手鐲設計不好會很女氣,比較不會出錯的就是項鏈。 男人佩戴的項鏈該是什么樣的? 肯定不能用花朵和心這種女性化的元素,那該用什么? 或許該從陳倦這個人的性格出發。 陳倦是一個……十分內斂和不近人情的人。也是個睚眥必報的工作狂。他身體不好,父母很早就去世,心里有心結,不愿意拿出真面目去面對任何人,連對自己的奶奶也存在著原則上的欺騙——和她協議在一起。 他有時候很討厭,說話做事都公事公辦的令人厭惡。有時候又很可愛,對他從不曾接觸過的東西表現出懵懂又好奇的模樣。更多時候,他是英俊冷靜,高不可攀地站在頂峰的。這樣一個男人,他心里最渴望的東西是什么?他最想要得到的又是什么? 也許是無限的生命、健康的身體,還是取之不盡的財富呢? 阮西子的筆在設計圖上一點點勾勒著,很奇妙的,一棵樹慢慢出現在了紙上。 一棵樹? 她愣了一下。 樹,代表生命,也代表著夢想,這或許就是他需要的東西吧。 阮西子情不自禁地笑了一下,放下筆開始在電腦上搜索一切關于樹的資料和圖片,可這樣看著還是不過癮,她決定出去一趟,去看看真實的樹。 做了決定,阮西子便站起來關了電腦,把畫了一點的設計圖鎖緊抽屜里,當著池蘇念的面把鑰匙放在背包里,那種意有所指的模樣看得池蘇念牙癢癢,剛要發作,阮西子就見好就收地離開了。 走到電梯門口的時候,她遇見了辦完事回來的嚴君澤,想起早上的事,阮西子的表情有點閃躲,故意站到另一個電梯門那等待,數著數字的變化不斷地在心里悼念著電梯趕緊下來,嚴君澤停在原地和她背對背地思考了一下,還是轉過頭主動道:“你要出去?” 阮西子快速點頭,畢恭畢敬道:“對,我出去采風,可以嗎嚴總監?” 畢竟是頂頭上司,人家問你要去干嘛當然要報備一下了,嚴君澤看著這樣公事公辦的阮西子,心口那種悶悶的感覺又來了,他苦澀地勾了勾嘴角道:“當然可以。你知道我不會不同意,我贊成設計師外出采風。只是……”他垂下眼睛,遲疑幾秒,仿佛用盡了畢生所有力量說道,“西子,你和陳總走得很近,我可以理解為……你們是那種關系么?!?/br> 大約是他所見到的和別人的風言風語讓他想到了這些吧,現實是阮西子和陳倦現在還真是那種關系,雖然在感情上他們壓根誰也不待見誰。 站在原地盯著即將到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