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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上次我問過你意思,你不想回去?,F在我再問一次,你愿意回去么?” 胡曼秀眉微微擰了一下,說道:“還是不去吧?!?/br> 修凱點點頭,像是知道她會這么回答似的。 “我能問一下,是為什么么?” 胡曼抿著嘴唇,沒說話。 為什么?她的家就在A城,即使父母不在,她也是A城人,從小在A城長大,已經習慣了這里的一切,她的朋友不多,但是也在A城。 不僅如此,現在她喜歡上了一個人,那個人在A城,她應該不會去別處。離開黎成澤,她一定會不舍得的。 胡曼張口說道:“我家在這里,親人朋友都在。香港我沒有認識的人,去了也只有外公?!?/br> 修凱挑眉,“你不是還有我么?” 胡曼咬咬嘴唇,又說道:“我怕我不適應,畢竟香港和內地不一樣,我怕不習慣?!?/br> 修凱卻是說道:“一樣都是城市,現在國內城市也都是這樣,商場林立,人們的生活就是圍繞著經濟活動,香港一直是如此,去了只會更適應才對?!?/br> 胡曼又道:“我不會講粵語?!?/br> 修凱笑了:“粵語又不難學,再說,你說普通話別人也聽得懂,不需要用粵語。出門你外公會讓人跟著,你怕什么?!?/br> 胡曼實在不知道怎么說,修凱這才問:“你是因為什么人,才不想走的吧?!?/br> 胡曼抬頭,看到修凱篤定的目光,她本來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好像被一個男人絆住了腳,很沒有出席一般。 但是她突然覺得,這沒有什么難以啟齒的,愛情是生活中的一部分,也是所有感情中的一部分,和親情病重的情感。她很重視,也認真對待。 所以,沒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認的。 于是,胡曼點了點頭,“是的,我有喜歡的人在A城,所以不想離開?!?/br> 修凱眼光驟然緊縮,只是一瞬,便重新溫和下來,他點點頭,說道:“我明白了?!?/br> 胡曼卻是問道:“凱哥,我也有事情想問你?!?/br> 修凱微微頷首:“你盡管問?!?/br> 胡曼蹙眉問道:“黎成澤受傷的消息,是你放出去的么?” 修凱好像有幾分意外,他故作詫異道:“黎成澤受傷了?” 胡曼見修凱這幅樣子,像是不知道黎成澤受傷,這下反倒自己把黎成澤的事情給暴露了。 她趕忙搖頭,說道:“沒有沒有?!?/br> 修凱笑著,意味不明:“黎少若是受傷,那可是個不小的新聞呢!” 幾人在寺廟里吃了素齋,寧可心贊不絕口,基本上里面的東西胡曼都能吃。 吃完飯后,準備回家。 在車上,胡曼接到黎成澤的電話,她接了起來,黎成澤非常不快的聲音傳了出來:“你去哪兒了?不是讓你在家里休息么?” 胡曼小聲回答:“我和可心出來吃飯了,馬上就回去?!?/br> 修凱從后視鏡里看到胡曼低頭講電話的樣子,嬌聲嬌氣,靦腆可愛,他心中忍不住生出絲絲漣漪。 他對這個小姑娘,印象雖然深刻,但是沒有什么想法。 印象深刻,是因為他通國這個人,成功得到修四德的注意,從此平步青云。 所以,他一直把胡曼當做自己的福星。 這次到A城,是修四德讓他來的。但是他還有自己的目的。 修凱開著車,一路想著,便到了胡曼家樓下。 停車位上有一輛黑車,胡曼還沒下車,修凱便先下車開門,非常地紳士。 她用手當著車蓋,怕胡曼碰到頭,扶著她出來。 黎成澤就坐在車里,看著修凱接胡曼下車。 他打開車門,出去。胡曼還站在那里跟修凱告別,臉上帶笑,讓他非常生氣。 黎成澤伸手在方向盤上按了一下,喇叭聲猛然響起,胡曼嚇了一跳,回頭,看到黎成澤。 她也不隱瞞,畢竟修凱已經知道兩人在一起,便笑道:“凱哥,你先回去吧,有時間再見,下次我請你吃法?!?/br> 說完,便一路小跑去找黎成澤。 修凱看著胡曼走到黎成澤身邊,被黎成澤一把拉住,吻了上去,他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繼而他上車離開,不再耽擱片刻。 黎成澤一直看著修凱的車開走,他才松開胡曼。 胡曼忍不住錘了他一下,說道:“你怎么不顧場合?!?/br> 黎成澤怒道:“什么場合?我在這里親過你多少次,你今天給我討論場合?以前怎么不說?” 胡曼生氣,這都什么人啊,之前他都是強迫的,她不愿意,也不敢反抗。 現在她又不是不讓他親,只是想讓他收斂一點,不要當著別人的面親。 黎成澤卻是憤怒:“怎么,你怕他看到,怕他吃醋?” 胡曼瞪著黎成澤,更生氣了,這人又犯病,犯病沒個征兆的。 于是胡曼冷了臉,說道:“你要吃醋你自己吃,你的醋比硫酸濃度還高,沒人敢吃!” 胡曼說完,轉身就上樓。 她這是決心治治黎成澤這種病,動不動就犯病,犯病了就兇她,她雖然知道黎成澤沒有惡意,只是吃醋生氣,但是哪有這樣的? 以后兩個人要相處,一定要磨合好,所以,胡曼現在決定要調教好黎成澤,最先一步,就是要把黎成澤隨時犯病這一條給治好了再說。 胡曼到家,就看到寧可心垂頭喪氣地坐著,旁邊她媽胡湘琴繃著個臉,像極了古裝劇里的皇太后,端著一副隨時準備讓人拖出去杖責三十的表情。 她有些訝異,胡湘琴怎么來了?而且兩個人還是這幅表情? 第一卷 正文 第226章 小黎啊 胡曼知道,估計又有什么事兒惹到她媽了。她仔細想了一下,最近都沒有??? 她放下包,換了鞋,趕忙走到胡湘琴身邊坐下。 胡湘琴看著胡曼頭上的紗布,怒道:“你頭上怎么回事?” 胡曼趕緊條件反射一般,捂了一下,“沒事兒,磕住了?!?/br> “怎么磕的?”胡湘琴心疼得不行。 “呃……下樓梯沒看清楚,踩空了!”胡曼編了個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