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價是兩百萬,當時他還覺得不一定能拍出什么好價格。因為只是普通的白金制成,沒有什么奇珍異寶,點綴的是碎鉆,也只有零星幾顆。 拍賣行也跟原主反饋過這樣的信息,說不一定能拍得上價。但是原主只說了一句,希望尋得有緣人。 果然尋得了有緣人,還是A城首富黎少??磥碛绣X人的眼光的確不同于一般人,讓人料想不到。 黎成澤并不在意別人的眼光,他想要的東西就去拍,絕對不會像別人那樣,只是為了出風頭而競爭要價。他出這一千萬,也是覺得值得,至于原價多少,他并不考慮。 黎成澤挑挑眉毛,轉頭跟身后的向南說了一句什么,向南點點頭,退了下去。 眼看著沒有人會高出這個價,再者,黎少想要的東西,又不是搶地皮,誰會真的去搶,駁了黎少的面子? 因此,毫無懸念的一錘定音。這條手鏈被黎成澤收入囊中。 接下來的拍品則上檔次許多,極品的翡翠,罕見的藍寶,各種奇珍,讓在場的貴婦眼花繚亂。 “阿澤,就為了一個相似的名字?” 雖然眾人都說,黎成澤是給林疏影拍的,但是慕翌晨知道,黎成澤肯定是看到“蔓蔓情蘿”那四個字,給胡曼拍的。 可真夠上心的! 但慕翌晨以為,黎成澤是很寵胡曼,可還沒到這種地步。這筆錢對于黎成澤來說,不算什么。黎成澤參加過多少拍賣會,拍過比這價高的也不少,但是很多東西,都是為了作秀用的。畢竟大部分拍賣,都是打著慈善的旗號。 可今天不一樣,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而是這份心意,胡曼人不在場,黎成澤卻還想著她,拍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黎成澤沒有說話,他不想解釋什么。 其實這條手鏈,最打動他的,不是名字,而是“初戀”。 他看到這條手鏈,也想到自己的初戀,心里的溫柔就像抑制不住一樣,往外冒。這份感情,他藏了多年,最近再也藏不住了。所以,他拍下了這條手鏈,只是為了自己藏了多年的初戀。 向南回來,遞給他一個盒子,他收進西裝的口袋里。直接起身,準備離開。 “阿澤,你要去哪兒,疏影還沒回來?!蹦揭畛坷∷?,有些疑惑地問道。 “等會兒她想要什么,就拍給她?!?/br> 黎成澤并沒有解釋什么,他唇角帶笑,臉上的容情有些急切,隨意吩咐了慕翌晨一句,便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 林疏影拿著電話走到洗手間門口,裝作補妝的樣子。 過了好久,過來一個人,他低頭洗手,并沒有和林疏影照面,但是嘴卻是在動著。 “瀚海剛開過高層秘密會議,想辦法知道瀚海的新規劃?!?/br> 林疏影愣了一下,壓抑著情緒,小聲說道:“這個我辦不到?!?/br> 那人依舊低著頭,帶著帽子,劉海垂下,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表情。 “辦不到,你做過的那些爛事,黎成澤就會知道?!?/br> “不行!”林疏影突然轉頭,低聲喝道,臉上帶著憤怒。 “轉過臉去,小心黎成澤的人看到你?!?/br> 林疏影趕緊轉頭,繼續看著鏡子。 她知道黎成澤派人盯著她,她也知道黎成澤和佟明月的關系很差,若是讓黎成澤知道她和佟明月私下有來往,一定會非常憤怒。 那人洗干凈手,從旁邊的紙筒里抽出一張擦手紙,背對著林疏影,認真擦拭,“不行?那就說明你辦得到。既然辦得到,你就會是黎家少奶奶?!?/br> 林疏影咬著牙,雙手握拳,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你怎么能保證我一定能進黎家?” 那人將手中的紙扔進紙簍,冷笑一聲。 “黎成澤再張狂,他的婚事也不由他自己做主,現在佟明月女士,可是唯一能在黎成澤父親面前,說得上話的人?!?/br> 林疏影還是有些猶豫,她低著頭,眉頭緊皺,喃喃說道:“阿澤跟佟明月,關系并不好,恐怕佟明月越說,阿澤會越反感。本來阿澤對我沒有那么反感,但是最近感覺他好像更冷漠了?!?/br> 男人冷笑:“反感又怎樣?你要是能進黎家的門,他再反感你,你也是他的黎太太,黎家早晚是你的?!?/br> 林疏影搖了搖頭,“我和我jiejie不一樣,我不想要黎家,我只想要阿澤,我只想讓他喜歡我而已?!?/br> 他轉身準備離開,站在林疏影身后的時候,突然上前,貼近林疏影。 林疏影猛得一個寒顫。 林疏影看著鏡子,那人就在她的身后,帶著帽子,低著頭,看不清楚他的眉目。只能感覺到身后傳來的低沉聲音,似乎帶笑,卻冷得發寒。 露出一小片額頭的位置,有一道刀疤。 “你不也感覺到,黎成澤對你態度有轉變么,否則怎么會拍下一千萬的手鏈給你?” 第一卷 正文 第90章 這是高仿么 黎成澤開著車,一路心情很好。他直接開到胡曼公寓的樓下,快步上樓,敲門。 寧可心開門,看到黎成澤,驚了一下。黎少不是去了拍賣會了么?拍賣會還沒有結束,黎少怎么就過來了? 黎成澤沒有跟她多說什么,進去之后,直接朝胡曼屋子走去。 “黎少!”寧可心叫住他。 黎成澤轉身,微微蹙眉。寧可心瞬間感覺到黎成澤的氣勢和威壓。她鼓起勇氣,還是說了一句,“曼曼已經睡下了?!?/br> 盡管寧可心覺得黎成澤今晚在拍賣會上的表白很動人,但是胡曼在她眼中更重要。胡曼折騰了一天,筋疲力盡,心情也不好,這會兒把她叫醒,應該兩人不會有什么愉快的交流。 黎成澤只是點點頭,表示知道了。接著,他轉身,仍舊推開了胡曼的房門。 寧可心搖了搖頭,長嘆一聲,心中無奈。 她這不是沒有攔,是攔不住,希望她好姐妹之后不要埋怨她。 黎成澤輕手輕腳地進屋,站在門口,適應了屋里的黑暗之后,小心翼翼地走到床邊,輕輕坐下。他聽到胡曼均勻的呼吸聲,便覺得安心。 胡曼臥室的窗簾沒有拉上,窗外月光依稀照進來,映著胡曼的小臉。黎成澤盯著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