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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就看見了站在他面前的秦玨。 他動了動嘴唇,卻發現自己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他忍著身上的疼痛微微抬起身子,張嘴,用唇形說出齊籽言的名字。 秦玨先按了一下他床頭的按鈕,才開口:“沒找到?!?/br> 秦遠像是全身的力氣都被人抽走,重重地摔回床上,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站在床的另一邊的徐英華哎了一聲:“遠哥你背上燒得可不清,你悠著點兒!” 秦遠腦中只剩秦玨的“沒找到”三個字,那么一個大活人……就算,就算真的死了,怎么可能連尸體找不到? 半晌,秦遠抖著嘴唇殷切地望著秦玨,有許多問題想問,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惱怒地拿包著紗布的手抓扯著自己的喉嚨,恨它此時的無能。 秦玨皺眉地去抓住他的手,冷聲呵斥:“你干什么!” 徐英華也被他的樣子嚇壞了:“你脖子上也有燒傷,你可別給抓爛了!你是吸入太多的濃煙,過幾天就好了!” 秦遠對這些根本不關心,只用唇形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齊籽言的名字。 李木子一進來就看見秦遠渾身包得跟木乃伊似的,還急紅了一雙眼睛用沙啞得根本聽不清說什么的聲音啊啊地喊著什么,看著就讓人覺得心酸。 她看了一會兒總算明白他是在叫齊籽言的名字,挑眉看著他:“現在知道關心籽言了,你早干嘛去了?你真這么在乎她,當時為什么不先救她?” 秦遠愣了下,轉頭看了秦玨一眼,李木子眨了眨眼,半晌,不可思議地瞪眼:“你別告訴我是因為白允兒她是表哥的未婚妻?” 秦遠點頭。 李木子張了幾次嘴,想罵秦遠平時挺聰明一個人,關鍵時候怎么這么糊涂,可是看他這個樣子,一個字都罵不出來了。 秦遠十二歲的時候父母被人害死,是大他九歲的秦玨一手把他拉扯大,李木子一直知道秦玨于秦遠而言,既為兄,又為父,可到了今天她才明白,秦玨對秦遠來說到底有多重要。 秦玨看到秦遠點頭,臉上難得露出愧疚的情緒,看著秦遠現在這么痛苦,他第一次對自己的決定感到后悔。 他就是知道秦遠多重視他,當初才會用那種方式拆散他和白允兒,如果他沒有那么做,他相信秦遠早晚會看清白允兒的為人,那時他就算傷心難過,也不至于像現在這樣生無可戀。 第349章 番外94 手術 齊籽言剛睜開眼睛,還沒看清自己在哪里,就聽見一陣凌亂的腳步聲響起,幾分鐘后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一聲站在了她床前,嘴里說著她聽不懂的話。 齊籽言能確定她眼前站著的都是和她一樣的東方人,但他們說的話她一句都聽不懂。 好在她上學的時候挺喜歡看動漫,聽了一會兒便也猜到,這些大概都是R國人。 一個醫生上來為她做了一些簡單的檢查,對她說了一句話,還未等她皺眉,一個年輕的女孩就為她翻譯:“他說你已經沒有大礙了,但是孩子應該盡快做手術?!?/br> 孩子…… 齊籽言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孩子怎么了?” 她雖然恨秦遠,但這個孩子,也是她的。 女孩和醫生交流了幾分鐘向齊籽言解釋:“你吸入的毒氣太多,孩子已經是死胎,如果不盡快做手術,對你的身體也不好?!?/br> 死胎…… 齊籽言將被子里的手緩緩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她的孩子,她都還沒做好歡迎他的準備,他就已經成了死胎了。 齊籽言痛苦地閉眼,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她微張著嘴細細地呼吸,仿佛怕呼吸重了會影響孩子的安息。 女孩繼續說:“本來在你被送過來的時候醫生就建議做手術,但是鈴木先生說,最好先告知一聲?!?/br> 既然已經是死胎,什么時候做手術其實沒有什么區別,但齊籽言還是很感謝君顧的體貼。 如果孩子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就被拿掉,她會更傷心。 齊籽言睜開眼,眼神呆滯地望著天花板:“我要見君顧?!?/br> 她既然人在R國,肯定是君顧的安排,但是她視線所及沒有一張熟悉的面孔,她怎么能把自己和孩子交給他們。 女孩似乎是有些為難:“鈴木先生現在不在R國?!?/br> 齊籽言轉頭看向她:“那他在哪兒?” 君顧竟然把她一個人放在R國? 女孩猶豫了下:“您等一下,我給先生打個電話?!?/br> 女孩先用R國語言和那些醫生說了什么,他們看了齊籽言一眼離開了。 他們走后,女孩當著齊籽言的面打了個電話,她說了幾句話后把手機給她。 “棋子兒?!笔蔷櫶赜械膽醒笱蟮恼Z調。 齊籽言以前一直覺得,她對君顧真的是沒什么感情的,可是現在在鬼門關里走了一遭,再聽到他的聲音,竟覺得有種感動的親切。 她說:“你現在在哪兒?” 君顧似乎是猶豫了下,才答:“我還在A國,有點事沒處理完?!?/br> 齊籽言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想起了程瑤,莫名地就覺得心里松了一口氣。 確定這些都是君顧的人,齊籽言才安心接受手術。 安心…… 齊籽言苦笑,沒想到這時候讓她安心的,竟然是一個她以前從來沒看在眼里的男人,而她一直放在心尖上那個,從來沒把她放進心里過。 “齊小姐,有件事我想需要提前跟您說一聲?!?/br> 齊籽言淡淡地看著她,示意她說下去。 “醫生說您本身身體屬于偏寒性,這次孩子小產手術后,您以后可能很難再受孕了?!?/br> 齊籽言本來就蒼白的小臉,此時更是沒有半分血色。 第350章 番外95 齊籽言的乖巧 她以為失去了這個孩子已經是最大的悲痛,現在她才明白,真正的悲痛卻是,她可能這輩子都沒有機會當母親了。 “不管以后如何,這次的手術都得做不是嗎?” 半晌,齊籽言不悲不喜地開口。 女孩愣了下,點頭:“是的?!?/br> “那就安排手術吧?!?/br> 齊籽言要求他們打的局部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