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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了?!?/br> 北辰清羽想了想,對陳澤說道:“但愿鹿雅這個丫頭,到了軍營不要給楚寒搗亂才好,說不定二人因此敞開心扉、成就佳偶也說不定?!?/br> 陳澤搖搖頭,說道:“楚寒將軍也是個難纏的主兒,別看平時溫文有禮的,也是心中有大主意的人。他對……” 陳澤突然住了口,心中暗暗慶幸,還好,差一點說出楚寒對王妃的情意,自己這么多嘴,哪里像個男人! 再看北辰清羽,果然已經黑了臉,陳澤吐了吐舌頭,上馬跟在北辰清羽身后,二人再不說話,直朝著皇宮趕去,明天要忙的事太多了! 第二日朝堂之上,北辰清羽宣布御駕親征,果然,眾臣意見不一。反對的竟然占了大半,無外乎就是皇上的安全問題,北辰清羽心中有著自己的打算,當然不會輕易罷休,最后力排眾異,定下來,北辰清遠留下暫代皇上打理朝中之事,自己帶兵出征! 皇帝親征的消息全國振奮,陳貴妃卻非常擔心,知道北辰清羽太忙,自己抽空回了一趟皇宮,母子夜話,陳貴妃看著北辰清羽兩眼血絲,不由得落淚,“孩子,此次一定要小心,北辰清玄喪母,定是抱著死戰的決心,你再有侍衛,只怕也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北辰清羽笑道:“母妃放心,此戰不是壞事,倒把我的計劃提前了。母妃還是先回感恩寺,我走后,一切聽清遠安排?!?/br> “計劃?什么計劃?”陳貴妃眼睛一亮,“莫不是去見小魚兒的計劃?” “母妃果然聰明,不愧是我北辰清羽的母親呢,”北辰清羽笑呵呵的說道:“很快就會見到她們的!” “好好好,”陳貴妃高興的說:“我隨時準備離開去見我的乖孫孫!真是想死我了!玉然這個丫頭,真是讓人又疼又恨!哼,”陳貴妃說道:“等以后我們住在一起了,我要當個惡婆婆!好好整治她,看她把我的兒子苦成什么樣了?” “母妃!”北辰清羽急了,自己的這個老娘,可是說到做到! “知道啦,”一看北辰清羽擔心的樣子,陳貴妃就笑了,“就知道疼媳婦兒,看看她都被你慣寵成什么樣了?好了,看在小魚兒的面子上,我就不跟她計較啦。對了,兒子,你說,我給小魚兒什么見面禮好呢?給他做個虎頭帽好不好?” 北辰清羽看著自己母親,哭笑不得,“我快被你們三個人給逼瘋啦!” 十日后,北辰清羽親率十萬大軍奔赴邊關,一場惡戰即將拉開帷幕! 正文卷 第197章 北晨國軍營。 一身士兵服的鹿雅,氣沖沖的從楚寒的主帥大營出來,心中委屈的不得了,“楚寒這個石頭,怎么就捂不熱呢?!” 鹿雅一想到楚寒成親后的表現就氣憤不已,這個人洞房沒進不說,第二日一大早連面也沒見著,就上朝去了!回來就說要到邊關去! 把鹿雅氣得七竅生煙,沖著楚寒恨恨的說道:“早知道不救你,讓你一直昏迷著,倒還老實?!?/br> 楚寒抿嘴一笑,大踏步走了。把鹿雅氣個倒仰! 晚上,鹿雅心如撞鹿,等著楚寒來補上洞房之時該做未做的事。楚寒來到臥室,說:“我病體未愈,還望獨睡?!?/br> 鹿雅羞紅了臉,悻悻的給楚寒另外屋子鋪了床鋪,從此相安無事。三天后,楚寒要出發到邊關,鹿雅心中不舍,鬧著要跟去。被楚寒訓了一頓:“戰場是女人能去的地方嗎?你又不是不知道,將官不讓帶家眷!” “如果讓帶,你會帶上我嗎?”鹿雅不服氣,沖著楚寒大吼,眼淚汪汪,“你心里根本就沒我!” 想到北辰清羽的話,看著鹿雅哭得梨花帶雨,楚寒心中也有不忍,語氣緩了下來,說道:“此去不過年底,我就要回京述職。到時候自然會見到,何必生氣呢!” 鹿雅翻著白眼,說道:“誰生氣了?我是不舍得你!”一席話說得身邊的丫鬟吃吃發笑,出去了。 楚寒也鬧了個大紅臉,這個鹿雅真是口無遮攔,當著下人什么話都說,真是沒有一點女兒家的溫柔、新嫁娘的嬌羞! 看楚寒搖頭,鹿雅更氣,“哼,我自有辦法!” 楚寒自然知道鹿雅的本事,自小就隨著義王在軍營長大,武藝也很好。楚寒正色道:“你不想讓我被軍法處置,你只管去好了!” “我才不會那么笨吶!”軍營那么大,想藏個鹿雅太容易了。再說,鹿雅準備從軍,又不是準備穿著女裝去找他! 楚寒走了。 鹿雅到處打聽征兵,居然沒有,心中十分憋悶。知道北辰清羽因為北辰清玄和太后一黨的事肯定忙個四腳朝天,也不好打擾。 楚寒走了月余,鹿雅想得發瘋,正在郁悶中,突然聽說明都哥哥和北辰清玄聯手要打北晨國,鹿雅哪里還呆得住,換上男裝,當晚騎上馬就跑了。 馬不停蹄的趕了幾日,終于到了軍營,打出楚寒侍衛的名號終于得見,楚寒一見鹿雅,氣得鼻子都歪了,臉上再也沒有了溫文爾雅,大吼著說:“胡鬧!白癡女人!” 鹿雅何曾受過這個,小嘴一癟,終于哭了。楚寒不為所動,派人送回。 不幾日,送人的侍衛前腳剛回,被送的鹿雅后腳又跟來了。 楚寒一時無措,氣呼呼的說道:“要不是皇上賜婚,我真想現在就……” “想休了我是吧?”鹿雅看著楚寒氣得鐵青的臉,得意的說道:“我們成親是兩國大事,又是皇上賜婚,就連我們成親的日子都是皇上欽定的,你哪能休了我?” 楚寒知道鹿雅是鐵了心的要呆在軍營,只得對外說是府中侍衛,安排了帳篷住下。楚寒侍衛中不少認得鹿雅是將軍夫人,礙于軍法,哪敢相認,只裝不知。鹿雅也樂得和他們稱兄道弟,楚寒只做沒看見。 鹿雅得逞,心中高興。不幾日,重新郁悶起來。楚寒天天研究作戰方案,都沒時間和自己獨處,就算有,不是看地圖,就是看兵法,唯獨不看自己。 “這個人,怎么不理人呢?”鹿雅站在楚寒帳篷中,看著手中的臉盆,盆中水照出自己的嘴噘的有兩尺長,可是對面的楚寒連頭都沒抬。明明知道自己就站在他對面! 鹿雅也不生氣,端著臉盆的兩臂前伸,說道:“洗把臉吧,我給你打了熱水?!贝藭r天已是隆冬季節,離過年沒幾天了。